對女警官的威脅,楚陽聳了聳肩膀,一點也不在意的說道:“你如果想跟著,只要你能跟上,我不介意身後有個尾巴。 ”
隨後楚陽給這個女警官解釋道:“按照你的思路來,我把他們送到警察局後,你們會怎麽做?”
女警官乾巴巴的說道:“給他們治傷,然後審訊他們,從他們嘴裡得到犯罪事實,從而判刑。”
楚陽如同看一頭沒腦子的蠢豬一樣看著女警官,隨後說道:“那麽我告訴你們,像你們這樣不帶刑訊逼供的審訊,基本沒有可能讓那些混混認罪的可能,而且由於那個時間的監控特別混亂,所以,你們最多拘留他們幾天,之後他們就會出去重新禍害別人。”
女警官剛想說話,主審官無奈的拉住了她,歎息的說道:“不允許刑訊逼供,我們也沒有掌握關鍵的證據,在短時間內的確不能確定他們的罪行,拘留一段時間是會放出去的,直到我們掌握他們確切的罪行後,才能對他們實施抓捕,交給法院進行審判。”
楚陽接著說道:“先不說這些混混和流氓。就說那個死胖子的後台。那個死胖子的後台在知道自己的姐姐被刺了一劍,而他派出去的手下全都被人打了,他的臉被打了,他的威嚴被踐踏了。你說他會怎麽做?”
女警官沒說話,主審警官說話了:“抓到那個打傷自己手下的人,最輕的就是打斷那個人的四肢,讓所有人明白得罪他的後果,穩定他的統治,嚴重的會把那個人扔到海裡喂鯊魚。如果找不到那個人的話,就抓那個人的親朋好友,狠狠的折磨,直到那個人出現,然後再把那個人丟到海裡喂鯊魚。”
女警官失神,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個世界不可能會如此!”
主審警官嘴裡全都是苦澀:“不是不可能,而且在全國各地經常發生,最棘手的是,我們根本抓不住他們的證據,只能在他們殺了人之後,才能展開追查,根本無法預防。”
說道這裡後,楚陽開口了:“如果你們被逼到這種程度,你們願意自己的親朋好友受到威脅,甚至到最後以自己死亡為結局的結果麽?”
沒有人回答,所有人內心都有自己的答案。
楚陽繼續說道:“所以,那個人為了徹底的解除威脅,所以他打算去和興隆大道的老大談談。結果呢,興隆老大根本沒有談判的意思,一開始就攻擊那個人,那個人之所以下那麽狠的手,只是被逼正當防衛而已。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是在進行正當防衛而已,一點都沒有防衛過當。”
女警官不知道是看楚陽不順眼,還是由於今天受到的衝擊太大,處處和楚陽作對,不過她和楚陽作對也是在法律的框架之內。
女警官等楚陽說完之後,臉色有點蒼白,但是依然譏諷的說道:“按照你的意思,你故事裡的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是正當防衛,沒有一點防衛過當了?”
楚陽連連點頭:“你這個女人其他的話一點不中聽,但是這句卻說道點子上了,那個人的的確確從頭到尾都是正當防衛。”
女警官譏諷:“既然你是正當防衛,那麽你來告訴我,為什麽你就死不承認那個人是你?”
楚陽連連搖頭:“真不是我,不是我我承認什麽?而且,別人都說最近臨海特別火的幾個視頻中我都是主角,如果別人說,我都承認了,那麽我現在早就是大明星了,用得著在一個公司裡做一個小小的保安麽?”
女警官:“你……”
女警官隨後死死的盯著楚陽,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麽今天的事情你怎麽解釋?”
“我需要解釋什麽?今天的這件事情有那麽多證人,他們都可以證明是那些經理想要對我和范妮、范琳下藥,我對她們出手,是幫了你們的大忙,讓你們免去抓她們的時間,你們應該感謝我才是,怎麽,你們打算恩將仇報?”
楚陽說這些話,別說女警官了,就連主審警官都看不下去了,連連說道:“沈薇不是那個意思,她想問的也不是經理們的問題。”
沈薇連連點頭:“我問的不是這個問題,我問的是,你既然有能力製服那群不良少年,你為什麽還要挑斷他們的手腳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已經徹底的毀了他們?”
楚陽到這個時候才徹底的看明白沈薇,沈薇這個女人,長相不錯,但是就是腦子有點問題,或許她沒有經歷過太多的險惡,把這個世界上看的太過美好。
她的這種性格用網絡的話來說,就是聖母!
對這種聖母型的女人,楚陽是一點好感都欠奉,因此他問沈薇:“如果我不下狠手,在三十個混混的圍攻下,我如果被砍了一刀,接下來我就算不被砍死,也絕對是個廢人。”
沈薇說道:“可是你完好無損,而他們全都被你砍斷了手腳筋!他們這輩子都廢了!”
楚陽眼神逐漸冰冷,嘴角譏諷的說道:“我說你這個女人有病啊!我砍斷他們的手腳筋是為了自保,在自己變成廢人或者被砍死和正當防衛砍斷他們手腳筋之間選擇,就算是一頭豬也會做出選擇!我覺得你這個女人聖母的性格不適合在警察局,你應該去剃度出家做尼姑!”
之後楚陽嘴巴惡毒的說道:“而且,之前兩個小時,你們也應該都知道那群不良少年是什麽人了?他們喝酒、賭博、侮辱數十上百的少女、販毒,每一個都是社會的渣,每一個都應該被人道毀滅!你居然為了這群人渣一樣的人,來找我的麻煩!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認為對他們還有救?”
楚陽的眼神就好像看一坨翔:“如果他們那群不良少年侮辱的是你,你是不是在事後還想好好的改造他們啊?這個社會如果不是太平社會,你這種女人早就被人玩玩之後扔到山裡喂野狼了!”
沈薇指著楚陽,手指哆嗦:“你!你……,人都有改過自新的可能!他們也能改過自新,但是,你去毀了他們,你怎麽能這樣!”
楚陽笑了,最後撇了撇嘴:“傻逼,我覺得和你多講一句話就是對我智商的侮辱。”
沈薇還想辯論什麽,但是主審警官歎息一口氣,他對沈薇說道:“沈薇,你的確不適合做警察,你這種性格做警察,不光不會維護法律的公眾,還會因為你泛濫的同情心,妨礙司法公正,所以,你如果還想在警察局的話,就申請去做文員,審問這種工作不適合你。如果你不想在警察局待著的話,你就自己主動辭職吧。”
沈薇的眼睛中眼淚在打轉,她惡狠狠的盯著楚陽,強忍著淚水說道:“我辭職,我今天就辭職!”
她說完之後,就盯著楚陽:“楚陽,我從今天開始,我就盯上你了,我一定會查出你的犯罪證據,把你繩之以法的!”
楚陽呵呵冷笑了兩聲,立刻對主審警官說道:“警察,我要報案,有人要盯著我,窺探我個人!”
主審警官有些無語了,隨後對沈薇說道:“沈薇算了,你申請去做文員吧,別在這件事情上針對了。”
主審警官遞出文件給楚陽,說道:“在這上面簽字,你就可以離開了。”
楚陽認真看過之後,笑了兩聲,撇了撇嘴:“我不簽,你這記錄上多了關於興隆大道老大的事情,我絕對不承認那件事情是我做的,我拒絕簽字。”
主審警官皺眉:“這些就算你簽字,也不會對你造成影響的,你就承認那個是你做的吧。”
楚陽攤了攤手:“我什麽都沒做,我死也不承認我沒做過的事情!”
主審警官和楚陽對視了很久,換上了另外一份記錄,楚陽在那份記錄下簽了字,隨後楚陽就離開了審訊室。
楚陽剛離開審訊室,沈薇就拍桌子起來,含著淚水,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一定會抓到楚陽這個危險分子的犯罪把柄的!我一定會讓他坐牢的!這種人放在外邊,就是對社會的不負責!對社會的不公平!”
主審警官眉頭皺在一起,很鄭重的對沈薇說道:“別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了,你就算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而且楚陽的危險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我估計他的綜合素質超過一個兵王,就算你真的發現了他犯罪的事實,到時候恐怕你絕對會被他發現,被他殺了,然後你的家人也會被殺的。他這種人一旦開了殺戒,最喜歡的就是殺光別人全家,不留一絲活口,免得以後被報復。所以,為了你自身的安全,也為了你家人,放手吧。”
沈薇要緊牙齒,猶豫了半天,狠狠的說道:“不!我絕不放手,我一定要查出他的犯罪事實!”
主審警官搖了搖頭:“你還是算了吧,今天我們把楚陽的危險性分析遞上去,上面會有人盯著像楚陽一樣的危險分子的,一旦發現楚陽有禍害社會的可能,上面的人會出手的,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沈薇仿佛就和楚陽不對盤一樣,堅定的說道:“不,我絕對不會放楚陽這樣的危險分子危害社會!他這樣的人就必須被抓捕!必須的!”
主審警官搖了搖頭,轉身就走,隻留下一句話:“如果以後你遇到危險了,就給我打電話,懲奸除惡本就是我們警察的本分,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我們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沈薇看這主審警官的背影擦了擦眼淚,行了最後一個禮,隨後直奔局長室,她要辭職,然後專心的對付楚陽!
楚陽在離開審訊室,來到接待室後,看到了精神萎靡的范琳和范妮還有謝小曼。
范琳和范妮看到楚陽後一臉驚喜:“楚大哥,你終於出來了, 那些警察沒把你怎麽樣吧?”
楚陽笑著搖頭:“沒事,我會有什麽事情?”
范妮和范琳松了一口氣,開始埋怨楚陽:“楚大哥,如果你讓我們給朧玥小姐打電話的話,她早就找律師讓你出來了,用不著被警察審來審去的。”
楚陽擺手:“我這個人性格就是如此,自己能夠解決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假手他人,”
楚陽看了一下手表,隨後對謝小曼說道:“今天天有些晚了,明天我再給你找一份工作吧。”
謝小曼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緊張的問道:“那個,能不能給我一張名片?”
楚陽愣了一下,才明白謝小曼是什麽意思,她是擔心楚陽明天會放她的鴿子,不帶她去找工作了。
當楚陽給謝小曼名片的時候,一個壓抑不住狂怒的聲音在楚陽的耳朵邊炸響:“你叫楚陽是吧?就是我兒子看上了你旁邊的兩個女人,我兒子才會落得被槍斃的下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