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公司後,楚陽並沒有直接去訂酒店,而是在臨海一個個中藥房來回的奔波。
到吃中午飯的時間,楚陽一共購買了三十八種普通藥材,總共花費三百四十五塊。
楚陽把這三十八種藥材碾成粉末,用精確到毫克的秤一種一種藥材的秤出來,然後把秤出來的三十八種粉末兌在一起,用蒸餾水充分的混合。
一個小時後,楚陽把這三十八種粉末曬乾,再次用蒸餾水用文火煮半個小時,之後用濾網把粉末過濾掉,隻留下無色透明的水。
這些水在蒸發過後,留下無色透明的顆粒。
把這些無色透明的小顆粒分成十三份,每一份再次和三十八種材料中的一種混合,變成各種各樣的帶有一點點顏色但是無味的東西。
收拾好十三份東西,楚陽開車朝一個未開門的娛樂城開去,停車後,楚陽用一根長長的鐵絲,捅開了娛樂城的大門。
娛樂城裡面彌漫著各種各樣的味道,有男人的味道,有女人的味道,有騷味,有煙味,有酒味……
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嘔的味道,而這些味道則會在傍晚五六點的時候徹底的被娛樂城的換氣系統更換成充滿尾氣的空氣,而後各種彌漫的香氣會徹底的覆蓋住空氣中汽車尾氣的味道。
呼吸兩口充滿各種味道的空氣,糟糕的空氣讓楚陽打了一個噴嚏。
越過娛樂城的大廳,楚陽一腳踹開了其中一扇門,門裡躺著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
不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沒穿衣服,肉蟲一般的糾纏在一起,床旁邊的茶幾上還有針管和錫箔,房間裡除了令人惡心的味道外,還有一股說不明的味道。
沒有任何憐憫,楚陽掐著男人的脖子,一拳頭打在男人的肚子上,隨後趁著男人張嘴的時候塞了一點他自製的粉末在男人嘴巴裡。
兩個女人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後,驚恐的尖叫:“不關我們的事情!不關我們的事情!”
她們隨手扯過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和內內,在躲過楚陽之後,光著腳,扭動著什麽都沒穿的屁屁,飛快的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歇斯裡地的尖叫。
而被楚陽掐著脖子的男人在吞下粉末後,臉色難看無比:“你給我吃的是什?”
楚陽掐著男人的脖子,單手舉起,隨後把這個二十六七歲的男人扔到床上:“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穿好衣服。”
男人臉色難看的看了楚陽一眼,默默的穿上衣服,穿上衣服之後,隨手關上了門,他知道,既然這個男人這麽從容,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自己反抗的準備,而自己的反抗一定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因此,與其反抗,還不如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個男人到底想幹嘛。
“這個娛樂城是海東青罩著的,你有什麽事情,你應該找海東青,不應該找我這個看場子的。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不過你不論想幹嘛,你都不應該找我,我只是一個看場子的底層小弟。”
楚陽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只是看場子的小弟,我找的就是你。”
楚陽拿出手機,把夜梟的照片亮了出來:“我不管你如何做,我需要你找一些像你一樣的底層小弟幫我,晚上在我指定的地點,不管是用汽車撞,用石頭砸,還是用刀砍。給我乾掉他。”
“不!絕不!我可以打人,但是我絕對不殺人。”
楚陽起身,從這個看場子的口袋裡拿出手機,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同時把夜梟的照片傳到這個看場子的手機裡。
還回手機後,楚陽拍了拍看場子的肩膀:“相信我,你會按照我說的做,
除非你想死。”楚陽轉身就走,而看場子的大聲的問道:“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走到門口的楚陽拉開房門後,輕笑:“毒藥,可以讓你聽話的毒藥。”
看場子的大聲說道:“我可以打人!但是我絕對不殺人!”
楚陽冷笑:“我似乎在公安部的通緝令上看到你,如果你不想今天晚上就在公安局的牢房裡的話,你最好聽我的話。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但會給你解藥,還會提供渠道讓你逃跑。”
說完之後,楚陽就把門關上了。
而看場子的人整個人頹然倒在地上,咬牙切齒:“你以為就這點毒藥就能讓我屈服?大不了老子洗胃!”
爬起來後,看場子的直撲衛生間,拚命的搓肥皂,當肥皂泡沫布滿臉盆後,他忍著惡心大口大口的吞咽肥皂水,當他吞了足夠的肥皂水後,把手指伸到嗓子眼上輕輕的一撓,大口大口的嘔吐,似乎要把胃部都吐的翻轉過來。
他一連喝了三盆肥皂水,吐的自己面無人色之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揣進包裡,把手機和銀行卡都拿好,撥打了一個電話:“海東青,謝謝你這兩年對我的庇護,不過我現在必須走了,因為有人認出我了,我必須繼續逃命了。再見。”
掛上電話,臉色蒼白的他,臉上掛著冷笑:“以為就區區毒藥就能讓我為你賣命?想得美!”
過了幾個呼吸過後,他蒼白的臉上出現一絲血色,這絲血色越來越濃,並且飛快的蔓延,一分鍾過後,他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是什麽毒?”
看場子的男人倒地抱著頭哀嚎了整整五分鍾。
血色退去之後,他的全身開始如同有一百萬個螞蟻在爬,他的雙手在身上撓著,恨不得把身上的所有血肉全都抓掉,更恨不得直接抓到骨頭裡。
癢癢過後就是苦,無邊無際的苦,似乎把他的苦膽都給捏破了,似乎對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了樂趣。
這個過程反覆了三次,持續了二十分鍾。
二十分鍾之後,看場子的人如同面條一般的癱軟在地上,過了良久他才有力氣撥打電話,他撥打了楚陽的電話:“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毒藥?”
“弱化數倍的千機毒。”
“我不管什麽千機毒不千機毒的,我問你這毒有什麽特性?”
“半年發作一次,每次持續時間翻倍。”
看場子的相信了,一看看自己全身的血痕,他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了:“我給你做事,你要我做什麽就做什麽,給我解藥!我要解藥!”
電話裡的楚陽笑了:“可以,只要你幫我乾掉他後,你會得到解藥的。”
這個看場子的當然乾不掉夜梟了,楚陽也沒指望這個看場子的能夠乾掉夜梟,他之所找這個看場子的男人,就是要找一個替自己背黑鍋的人。
這個看場子的男人,曾經親手導致滅門慘案,而被他滅門的是他自己的一家人。
不管他的家人對錯,滅了自己家人的人,都是不可饒恕的混蛋,都是背黑鍋的最好人選。
掛上電話後,楚陽找了一個大酒店,這個大酒店叫做百億大酒店。
剛進入大酒店范圍的時候,楚陽就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名貴樹木,當然,這些名貴樹木在臨海是活不了的,之所以看起來鬱鬱蔥蔥,那是因為這些名貴的樹木全都是假的,只是看起來像而已。
除了名貴樹木之外,在樹木上面有各種各樣的鳥叫。
這些鳥叫自然也不是真的,因為充滿了廢氣和化工汙染的工業區附近,根本不會有這些名貴的鳥落戶,再加上喧囂的大酒店,就更加的不會有鳥落戶了。
樹木之中的鳥叫完全就是從各種各樣隱蔽的微型擴音器中傳出來的。
不過就算如此,在工業區附近能夠看到這樣的大酒店,也完全是一種享受。
百億大酒店的外形像一隻龐大的白蟻蟻後,只不過外形是綠色的。
從蟻後的嘴裡進去後,楚陽直接找到了酒店的經理,訂了一個包間。
訂完包間後,楚陽硬挺著頭皮打電話給黑玫瑰:“朧玥,那個,那啥,你再借我十萬,你從我分紅裡扣。”
反正已經欠了朧玥一百萬了,那就不介意欠更多。
一分鍾後楚陽的帳戶裡多出了一百萬,這更讓楚陽堅定了一定要把黑玫瑰這個豪氣到不能再豪氣的女人給泡到手的決定。這種漂亮無比,又能賺錢的美女,不追回來做老婆,那真個是腦子有病。
十三種弱化了N倍的千機毒被楚陽塗抹在很多地方, 這十三種弱化的千機毒實際上是具有時效性的一次性千機毒,不過就算是具有時效性的一次性千機毒,只要夜梟中了,楚陽就有絕對的把握讓夜梟死無葬身之地。
這十三種弱化的千機毒解藥只有一個,那就是楚陽準備的一瓶酒。
楚陽笑的有些陰沉,隨後撥打了電話:“仙韻,你跟他們說你在百億大酒店訂了包間,對了,你千萬別說是我預訂的!”
掛上這個電話之後,楚陽又撥打了看場子的那個男人電話:“今晚七點左右,百億大酒店附近,那個人會逃,不管他逃到什麽地方,乾掉他!”
吩咐好一切後,楚陽開車離開了大酒店,等仙韻五點鍾下班,一群安保人員進入大酒店後,楚陽才裝模作樣的把車開進停車場,然後裝模作樣的到處詢問所訂房間的位置。
在服務員的指引下,楚陽推開房間,笑容如同菊花一般,嘴裡連連道歉:“抱歉,抱歉,我來晚了!來晚了。”
等他認真掃視過後,楚陽皺眉:“我大哥方千軍怎麽沒來?”
仙韻隨意的說道:“你大哥說他從家裡帶來了一瓶超過三十年的好酒,他要帶過來給你嘗嘗,他一會就來。”
楚陽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去,他忘記了,他在算計方千軍,方千軍也在算計他!
楚陽深吸一口氣,內心發狠:“他絕對不敢對我用立刻生效的劇毒,否則的話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殺了我。因此就算中毒了,擁有寒冰真氣的我,也可以把毒壓製一段時間,而這一段時間絕對可以讓我把中了千機毒的夜梟打的近乎死亡,然後讓那個家夥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