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山炮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在迎賓美女驚慌失措的眼神,一步一步的面對著側門後退。
被挾持的年人一點也沒有被槍口頂著的自覺,他說道:“不管你因為什麽原因闖入天龍會所的,我都建議放棄,因為這裡是鄧百川的天龍會所!”
這個被挾持的年人說完之後,山炮依然用槍頂著他的腦袋一步一步的後退,年人就知道,山炮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鄧百川是誰。
鄧百川是超級富豪,但是在普通人間,知道鄧百川的人很少,因為鄧百川經營的是灰色的產業鏈,他本人至少有幾百億美金,而他絕大部分的產業都在戰亂的非洲,大部分都是鑽石礦。
因此這個年人簡單的介紹過後,一臉憐憫的對滿頭大汗的山炮說道:“不管你是誰,你武力闖入鄧百川的天龍會所,如果你現在就放棄,跪地自縛的話,你說不定只會被打斷雙腿,挑斷手腳筋。但是如果你依然執迷不悟的話,你死定了!因為在這條通道外邊有保安,在這條通道下面依然有保安,甚至這條通道上面,依然有供保安行動的通道,你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山炮本來因為自己實力提升兵王級別無所畏懼的心,此刻已經充滿了裂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山炮獰聲的說道:“混蛋,你再用那種憐憫的眼光看著我,我就殺了你!”
山炮的身子依然在慢慢的後退,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從他知道這會所是鄧百川的,他就知道他就算跪地求饒,也絕對死定了,因為鄧百川在非洲有許多鑽石礦,每個鑽石礦都是用非洲人的鮮血澆築的。鄧百川絕對不會是一個仁慈的人,他的手下也絕對不會是仁慈的人。
因此,山炮只有一條路走到黑,他相信以他現在兵王級別的實力,一定可以活下去!
山炮一邊後退一邊用槍口使勁的頂著年人的太陽穴,獰聲問道:“我問你答,敢說半個不字,我就殺了你!為了活命,我什麽都能乾的出來!”
這個時候,年人臉上沒有了憐憫,而是一臉的蒼白,他終於知道山炮做的決定了——負隅頑抗到底!
而山炮做出這個決定後,如果自己真的不配合,山炮是真的有可能殺了他,因此,間人嘴唇有些哆嗦,吞咽了一口唾沫後說道:“你問吧,你問我什麽我都回答!”
山炮一邊後腿一邊觀察四周,一邊開口問道:“天龍會所的結構你說一下!”
年人快說道:“這通道盡頭的是奢華的電梯,電梯下去之後,就是一個掩飾用的舞會大廳,有三十個隔音單間,每天至少會有幾十個出賣身體的俊男靚女。乘坐這個舞會裡面的奢華電梯,就可以到達天龍賭場,天龍賭場有二十一個ip包間,賭場裡面每天都有幾十上百個富豪在裡面賭博。乘坐賭場的奢華電梯,就可以到達最後一個地方,最後一個地方經常會有一線明星出沒,甚至還會有國際級別的明星出沒。”
聽到這個年人介紹完畢後,山炮的身體很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心臟猛然收緊,喉結蠕動吞了一口唾沫。
從這個年人的介紹,山炮可以想象得出整個天龍會所的安保力量,必定會強的超乎想象,他如果想殺了楚陽,那麽他殺了楚陽之後,脫身的機會渺茫到了極點,他就算是到了兵王級別,也說不定會交代在這裡。
山炮平複了一下心跳,沉聲的問道:“防禦力量!”
年人是經常來天龍會所的,因此,他對天龍會所的保安人員異常的熟悉,在山炮槍口之下,他全都吐了出來:“天龍會所常年駐扎著五十個精英特種兵級別的保安,他們都是在非洲輪換下來的人。在外邊有五個保安,在賭場裡十五個,在最後國際明星出沒的地方,大概有三十個,至於有沒有更多的力量,我也不清楚!”
“在外邊的保安兩個有手槍,兩個有狙擊步槍,一個微衝,他們每個人都殺過至少三個人!在賭場裡,據說那些隱藏起來的保安都是清一色的微衝加沙漠之鷹,還據說有一挺瞄準電梯的重機槍,保證可以在第一時間撕碎任何闖入的人。最後的那裡,我也沒進去過,我也不清楚有什麽,不過據說裡面有不少火神炮,足以消滅小型軍隊。”
從年人口知道會所的力量防禦後,山炮停下了腳步,他的表情開始扭曲了,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天龍會所裡面,擁有的武器簡直不下於一個軍火庫!他壓根就不明白,在槍支管理嚴格至極的華夏,鄧百川是怎麽弄進來這麽多武器的!更不明白他們敢光明正大的用槍來威脅別人,怎麽就沒有被抓!
似乎看出了山炮的疑惑,年人快的說道:“保安都說他們都有持槍證,而我則聽說除了外邊五個人擁有受到限制的持槍證外,其他所有人根本沒有持槍證,他們所有的武器都是通過別的渠道偷渡進國內組裝的。”
從年人嘴裡得到所有情報後,山炮臉上似哭似笑,他轉頭猙獰的看向奢華的電梯,猙獰的咆哮:“楚陽!我就不相信,你能在天龍會所裡龜縮一輩子!你只要出去,我就弄死你!”
山炮最後也是沒敢繼續往下闖,他雖然恨不得立刻弄死羞辱他的楚陽,但是他也不願意剛打開電梯,就被微衝掃成篩子,白白的送命。
而且他相信楚陽絕對不可能龜縮在天龍會所了整整一個星期!一定不會!
把腿腳打哆嗦的年人當擋箭牌,山炮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到合金側門那裡後,山炮說道:“把門打開!我要利用你逃走,如果你不想被我一槍打爆腦袋,等一下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年人淚流滿面的點頭:“知道,我知道該怎麽做。”
合金側門被打開的第一時間,守在外邊的保安槍口已經對準了合金門,狙擊步槍也死死的瞄準了側門。
年人舉著雙手走出來,他的身後藏著山炮,年人帶著一臉哭腔:“別開槍,千萬別開槍,你們如果開槍的話,他就會打死我!我是你們的顧客,我如果在天龍會所死了,以後就沒人敢來天龍會所了!別開槍!”
山炮掐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縮在年人的後面,溜著牆邊,慢慢的離開天龍會所的大門。
當山炮徹底離開天龍會所二十米左右的時候,他松開了頂在年人太陽穴上的手槍,松開了掐住年人脖子的手,快的翻滾,躍過了路邊的防護帶後,一發子彈貼著他的頭皮射入了樹。
山炮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第六感在瘋狂的警告他,如果他在不躲避的話,他就會被子彈打死!
山炮快的翻滾,如同猿猴一般的縱躍,最後身體彎成弓,如同炮彈一般的衝出去,消失在拐角,而在他消失之前,一發發狙擊子彈的聲音徹底的響徹了整條街道。
山炮到底沒有徹底的躲避,他被楚陽打出骨刺的那條胳膊,被狙擊子彈帶走了幾兩的肌肉,鮮血橫流。
“如果沒有兵王級別的危險感知,我現在應該被狙擊子彈徹底的狙殺了吧?”
山炮從衣服上撕下布條,死死的勒緊胳膊,阻止血液流通,隨後快的消失。
而眼睜睜看著山炮消失的保安們,眼睛出現了一股怒火,保安乙走到山炮開的奔馳旁邊,仔細的看了看奔馳的車牌號,隨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查查車牌號為臨a3689的奔馳車是誰的!盡快給我答覆。”
保安乙打完電話後,重新回到崗位上。
……
在山炮闖入會所的時候,賭場的一個房間裡,就走出了一個拿著微衝的保安,這個保安踢翻了一張桌子,微衝就架在桌子上死死的盯著電梯的門口。
別人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頭的霧水。
但是楚陽卻知道,他的敵人來了!
不過楚陽沒起身,而是依然讓韻彤幫他塞籌碼,慢騰騰的在玩老虎機。
從一開始進入賭場玩老虎機開始,楚陽已經玩了三個小時的老虎機,他一開始一千塊一百的籌碼早就已經輸光了,如今正在用第五次兌換的籌碼玩,而這第五次兌換的籌碼,也快輸光了。
楚陽一直在輸,除了別有目的的韻彤外,其他的女人早就圍繞著那些新來的土豪團團轉,被一次次的打賞。甚至有土豪賭的興奮了,隨手就抱起身邊的女人,走進了專門的房間裡。
把最後一塊籌碼塞進老虎機裡,楚陽伸了個懶腰,隨意的說道:“玩了這一把,你就去休息吧。”
韻彤抖動波濤洶湧,用他那化妝出來絕美的臉,委委屈屈的問道:“你讓我自己休息?你是不打算要我了麽?”
楚陽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說道:“恐怕一分鍾以後,你絕對不會再要我要你了。”
韻彤嬌羞的扭捏說道:“不會,你想要我怎麽樣就怎麽樣,人家今晚是你的人了!”
楚陽沒說話,拍下了最後一個籌碼後,按下了這台老虎機的最高兩千倍賠率按鈕。
楚陽的運氣不是每次都那麽好,所以,他最後這枚籌碼最後也沒。
楚陽把最後一枚籌碼賭掉後,起身仿佛很好奇的看向了一個在十分鍾前,從一個大土豪那裡偷盜了一塊十萬塊錢籌碼,然後兌換成一百一塊的籌碼來玩老虎機,並且逐漸朝他靠近的人。
楚陽在這個人的眼,就是一個燈泡一般的存在,這個人很明確的肯定楚陽就是他要殺的人。
他以為他偽裝的夠好,以為他可以慢慢的接近楚陽,然後趁其不備直接殺了楚陽。
他卻不知道,他看楚陽如同一個燈泡一樣,楚陽看他也如同一個燈泡一樣,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就是想要殺了自己的敵人。
楚陽在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人的想法,因此他笑了——有心算無心,他可以輕松的乾掉這個實力稍微比他差一點的人。
楚陽裝作好奇的問這個人:“你也來玩數額這麽小的老虎機?”
偽裝的人聳了聳肩,說道:“純粹消遣而已。”
他說完之後,一臉好奇的看向楚陽:“聽說你就是那個了兩億一千萬的人?你玩老虎機一定很厲害吧,你教教我?”
楚陽為難的說道:“我那是碰運氣。”
偽裝的人連連搖頭:“我不相信你是碰運氣,你一定有什麽訣竅,你教教我吧!”
楚陽為難的摸了摸後腦杓,仿佛真的很為難,躊躇了半晌之後,才點了點頭:“好,我教你,你老虎機裡沒籌碼了,你添加一些籌碼,我教你技巧。”
當偽裝的人低頭添加籌碼的時候,楚陽笑了,充滿了真氣的左手,以偽裝的人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的度,拍在了他的後腦杓上。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