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天,黃花地,西風緊,北雁南飛。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 這邊陳茜睡的是天昏地暗,那邊李木一夜未合眼,這一夜也是他硬著臉皮賴來的,按理說昨天他就該連夜搬走的,這一搬走,他們再見之日已是遙遙無期,再他沒確認陳茜沒事之前,他絕對不能放心離開,但是他管得了一時,怎能管的了一世呢。
李木在房間裡聽見齊冰出了臥室,他立馬出來了,二人四目相對,這麽多年的情分經過昨天一事算是徹底的盡了。
“大齊,我一會就搬走了,先跟你告個別”
”嗯,找個好工作,好好生活。’齊冰說這話的意思是過你自己的日子吧,別再來打擾我們了。
“放心吧。”李木聽出他的意思來,這句回的比較重音,就是告訴齊冰,你放心,我不會來見你們了。李木說完又看了一眼齊冰。
”大齊,你以後,你以後別再打陳茜了,這不是男人該乾的事。”
“我打不打她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齊冰一聽李木關心陳茜他就渾身都不舒服
李木無奈的說“好,我不管你們了。”
齊冰再沒說話直接出了門。李木一看自己又多嘴了,無趣的回了房間,東西都收拾妥當了,就等陳茜起來他道個別就走了。左等陳茜不起來,右等陳茜還是不起來,而且一點動靜都沒有,翻來覆去,覆去翻來,還是沒聽見陳茜有起來的聲音,他心裡就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陳茜在裡面會不會出事。他便下了床走到陳茜房門外,輕輕的推開了門,看見陳茜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他立馬走了進去。
來到陳茜床前,他蹲了下來,立刻把手放到陳茜鼻子上,確認她還是活著的。他放心了,剛想站起來出去,又被陳茜睡的那麽癡癡的臉吸引過去,心想“睡著了真好,就像昨天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他又蹲了下來,把腦袋歪著放到了床上,正對著陳茜的臉,近的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透過窗簾的陽光照在陳茜臉上,顯的額外的嬌嫩,李木一邊看一邊琢磨”真好看,可惜要離別了,小爺我這次走了,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你了”
就在這時,陳茜睜開了眼睛,要說她怎麽醒的,如果你鼻子前有個人這麽盯著你看,你也會醒的。陳茜一睜眼,一張灑滿陽光的臉迎入眼簾“這是誰啊?還挺俊的嗎”她睡糊塗了,突然清醒一看這不是李木嗎
“啊”陳茜啊了一聲立馬用被子裹著身子躲到了一邊“李木,你來我床前幹什麽啊?”
李木反被陳茜嚇了一跳“你喊啥呀,嚇死小爺了”
“我這不要走了嗎,來和你告別的。”
陳茜一聽放松了警惕”你要搬走啦?“
”嗯,都收拾好了,來和你告個別,就走了。“
”這麽急啊?“陳茜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李木是肯定不能再留下來的。
”早晚都得走,還不如現在就走呢”
“那你找好房子了嗎?準備去哪?”
李木沉思了下說道“還沒有,先去賓館住著。”
“啊,那吃了早飯再走吧,我去給你做。”
“姐姐,這都中午啦,還吃早飯呢。再說你會做嗎,我可不想吃豬食”他又怎麽舍得受傷的陳茜起來給他做飯呢。
“啊,都中午啦,我睡了這麽久啊。”
“豬都比你起的早。”
“你,你就是那豬。”
氣的陳茜直翻白眼,
李木一看陳茜可愛的樣子,哈哈笑起來,陳茜看李木笑的那麽開心,自己也跟著微笑起來。李木看見陳茜笑了,他也就算放心了,也該走了。站了起來,認真仔細的看看陳茜。似乎是想一定要記住她此刻的樣子。 “茜兒,我,我走了。”說完,就出了房間
陳茜還在傻樂,還沒回過神一看李木怎麽走了,還走那麽快,這麽告別還挺獨特的。媽媽教導過,來人送客都要做到有禮節。她立馬穿好衣服起來出了臥室,剛要敲李木的房門,門卻同時開了,李木一張大臉出現在她眼睛前,倆人的臉隻有1CM的距離,一個不留神差點撞上。陳茜哪想到李木突然開門,下意識的往後一躲沒站穩竟然要摔倒,李木也沒想到陳茜會出現在門口,不過他看陳茜要摔倒立馬扔了行李,拽住了陳茜的手,把她拉了回來。
由於情急之下使的力量大了,一個順勢把陳茜拉到他懷裡了,真的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為之,隻有李木自己心裡清楚。陳茜自己驚魂未定又瞬間跑到李木懷裡,這次她毫不猶豫的推開了李木,因為她現在很清醒。
但是李木並沒放開她,雙手握著她的胳膊給拉到了他房間的牆角,雙手放開陳茜,又把倆隻手支到了牆上,這樣陳茜就完全被他嗶咚在牆角,此時的他飽含深情的雙眼望著陳茜的眼睛,陳茜卻有點懵了的疑問的眼神看著他“李木, 你幹啥呀,把我弄牆角來,還這麽看我,怪嚇人的啊。”平時聽陳茜這麽說,李木肯定調侃她了,可是這次卻沒有。
“茜兒,我這次走了,我們可能就不會再見了”說完這句話,有些淒苦的看著陳茜,隨後做出了驚人的舉動,朝著陳茜的嘴唇吻了下去。真是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隻願君心似我心。
陳茜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睜的大大的眼睛一點反應都沒有,可是這吻是實實在在的落到了她的唇上,充滿了這麽多年的相思意與此時的不舍。像冰淇淋一樣的甜,又有點藍莓的酸,她的心跳加速的非常厲害,一回神立即推開了李木,羞怒的看著他。剛想說話,就又被李木著實的深深的抱住了。
陳茜不是木頭人,這些日子李木在她心裡的感覺已悄然改變,她自己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她心裡是明白一點的,這輩子她和李木是不會再見面,已然是最後的分別。她輕輕的抬起手放在李木肩上,沒有再推開他,就任由他抱著,李木抬起頭輕輕的在陳茜耳邊說“我愛你。”然後放開陳茜拉起行李頭也沒回的走了。不是他有多瀟灑,而是他不敢回頭,怕他自己再做出無法控制的舉動來,會帶走陳茜。
陳茜看著李木離去,還是躲在那個牆角裡,她也不敢再出來送,她怕自己不忍心,怕自己成為齊冰嘴裡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一滴眼淚從陳茜眼角悄悄的滑落下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