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則穿上了衣服,準備要離開這裡。鄭曉燕一下子抱住了張帆說道;“記得出去的時候,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我哥哥在這裡。”
“你哥哥難道整天在這裡,不出去嗎?”張帆不解的問道。
“是的,我哥哥以前是黑色會,是被國家通緝的人,一旦出去被人發現就會被送到監獄裡面。“鄭曉燕悠悠的說道。
“我以前當過警察,也知道你哥哥的事情,但是以前到現在都沒有通緝你哥哥的告示啊!”張帆還是不解的說道,感覺很奇怪,鄭盛庭在張帆的印象裡面,絕對沒有被通緝過。
“你知道華夏的警方得不到證據也會抓人的,這都是國家說了算,之所以沒有貼出告示,是因為要秘密抓人,等到把人抓住之後,再嚴刑逼供,到那時候,什麽都交代了,那樣的話就可以判刑了。”鄭曉燕再次解釋道,好像對這些事情,比張帆還了解。
張帆悠悠的點了點頭,不過想想一個國家想要對付一個人,那簡直太容易了,想給他定什麽罪就能給他定什麽罪,為什麽會這樣格外的對待鄭盛庭,想到此處,張帆就覺得想不通。
張帆也沒有問,因為這肯定關乎鄭盛庭的**,所以就算鄭曉燕也不會知道。
此時鄭曉燕也穿上了衣服,與張帆一起走出了房間。
就在張帆和鄭曉燕走出去之後,鄭盛庭的兩個保鏢來到了張帆的身邊說道;“張先生,鄭老板要見你。”
張帆沒有說話,鄭曉燕則說道;“我哥哥見他有什麽事?“
“小姐,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一個保鏢回答道。
這個保鏢回答完之後,張帆頓時對鄭曉燕說道;“沒事的,你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我也是他的妹夫,他不會再把我喂鯨魚了。”
聽到張帆的話,鄭曉燕點頭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鄭曉燕話語一落,一個保鏢說道;“對不起小姐,鄭老板說隻讓張先生一個人過去。“
鄭曉燕不管那麽多,頓時跟著張帆向前走去,向哥哥的房間走去。
到了門口保鏢打開了房門,讓張帆進去之後,也把鄭曉燕攔在了外面。
鄭曉燕怒道;“我是鄭盛庭的妹妹,你們敢這樣對我。”
“對不起小姐,我們領命行事,你還是在外面等等吧!”一個保鏢說完之後關上了房門。
張帆在屋子裡面看著屋子裡面的一切,這間屋子給人一種高科技與古文化相結合的美感,明亮的鋁合金玻璃材料充斥在房子的角角落落,但是客廳裡面的家具卻全是古代老式的家具,這給人一種視覺的衝擊,讓人感覺很接受不了。
就好像你走進了動物園,但是裡面卻全是人,沒有動物,這誰受得了。
在張帆欣賞這間房子的時候,鄭盛庭從裡屋走了出來,而且身後還跟著兩個身材火辣的女仆。
女仆向門口走來,路過張帆時,跟張帆點了點頭,接著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現在屋子裡面只剩下鄭盛庭一個人,鄭盛庭面色和善,請張帆坐下。
張帆也沒有退讓,坐在了鄭盛庭的對面,一張老式的紅木長椅之上。
紅木長椅歷經悠久歲月,好多地方都已經斑駁脫皮,與整個房間的明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還有牆上掛著的清朝年代的掛鍾,都在傳遞給張帆一種歲月的痕跡。
張帆沒有看鄭盛庭,就在欣賞著反差極大的屋子。
鄭盛庭看到張帆的眼神,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頓時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古董,全部都是古董,並且是我家裡以前的東西。”
“哦,那麽說的話,你家以前本來就有錢,既然那麽有錢,你為什麽還要做黑色會呢?“張帆悠悠的問道,這一點張帆真是想不通,既然那麽有錢,完全可以做正經生意,不需要做黑色會,現在也不必呆在這裡。
“呵呵,這些東西確實是我家的,但是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全部被政府收走了,我們家的被紅.衛兵打死的打死,逼死的逼死,最後只剩下我跟我媽活了下來,我們當時無依無靠。文化大.革.命過去之後,我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你說我不去搶,不去偷還能活下來嗎?“鄭盛庭說到此處,言辭激烈的說道。
聽到鄭盛庭的話,張帆也明白了鄭盛庭為什麽要做黑色會?
“最後我做黑色會越來越大,也把我家的東西全部弄回來了。“鄭盛庭說著話,看著滿屋的家具,眼中掛著一絲欣慰的笑意。
張帆默不作聲,就在一邊聽著,一邊看著這些家具,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家具都帶著一股歷史的滄桑。
鄭盛庭接著說道;“你有那麽大的本事,為什麽隻想著在一個公司做一個普通文員?”
聽到鄭盛庭的話,張帆思索著說道;“什麽本事啊!都是運氣。”
“從重達四噸的鯨魚口中逃生兩次,還殺死了鯨魚,你說是運氣。”鄭盛庭沒好氣的說道。
張帆呵呵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如果說自己身上有純情系統,鄭盛庭會相信嗎?相信個屁啊!
“現在我承認你是我的妹夫了,所以為了我,你覺得你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鄭盛庭語氣平和下來,淡淡的說道。
“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給你辦。”張帆眼神真摯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你也不會出賣我,我告訴你吧!我之所以沒有被國家剿滅,是因為我的手裡握有一個重要的秘密,就是因為這個秘密,國家才沒有對我下手,不過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已經少之又少了,但是就是因為握著那個人的秘密,國家才沒有對我采取全國通緝,而在暗處秘密抓捕我,我隻想你幫我做一件事,那就是查查那個人到底死了沒有?”鄭盛庭沉聲說道。
“你說的人,好像是國家的高層吧!我現在什麽都不是,你讓我怎麽查啊!“張帆苦著臉說道。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鄭盛庭呵呵笑著說道。
這時鄭盛庭說道;“這個人就是前國家副主席彭龍,現在好像已經有八十多歲了吧!估計不死也離死不遠了,我只是想讓你確定一下他到底死沒死。”
聽到鄭盛庭的話,張帆說道;“我想不通,你怎麽會拿到彭龍的機密文件。“
“呵呵,你看看這家具就知道了,當時彭龍喜歡這套家具,就搬到自己家裡自己用,而且還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了一個櫃子裡面的隔層裡面,當時國家沒錢,一切東西都屬於國家,一切收繳的東西都要拿出來,當時這家具最後被當成了公用資產來拍賣,而這些東西也被我拍賣到。當他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派人到我家來搜,而我在得到家具之後發現了那份文件,就馬上帶著家人人間消失,我知道如果我被抓了,絕對是死刑,我一家人都是死刑。“鄭盛庭回憶著以前的事情,悠悠的說道。
本書來自 品&書#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