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門見兩人這麽說,隻能閉著眼再從頭複述了一遍,他現在記憶力超群,一字不差的又講了一遍,白蓮對照著本子,發現一個字都沒變,衝著周濤搖了搖頭,但是周偉卻不這麽認為。 他衝著楚門說:這麽多話你竟然連一個字都沒有講錯,我不得不懷疑你是提前準備好的說辭。
楚門知道他會來這一手,早有準備,呵呵一笑說:“我記憶力好,被顏景稀裡糊塗喂了兩年多的藥,現在就落下一個記憶力了,你要是不信,從你們進門開始說的到現在講的我從頭到尾說一遍”
楚門真的將三人的對話從頭說了一遍,而周偉二人真就聽他在講。
楚門這樣做的目的不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記憶,更不是為了戲弄兩人,這隻是讓他們知道無論他們在問多少次,他都是同樣的回答。
二人聽著楚門說完,果然沒有再讓楚門重複,但二人卻未離開,周偉總覺得楚門有事情瞞著他,而他又沒有辦法撬開他的嘴,時間在一分一秒的說去,楚門閉眼裝睡,而周偉兩人就在床邊看著他。
不知多了多久,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老者,楚門能感覺到,而且是他熟悉的感覺,二位軍官也看到老者,畢恭畢敬的說:“於老,您怎麽來了”老者答道:“我來看看我的學生”
楚門聽到此話陡然睜開眼睛,這時老者已經走到床邊,與楚門四目相對,楚門松了一口氣,不是顏景,是測試他們體質的於老師,從高一開始,一直到高三,每次測試都是於老師操作,楚門依然也熟悉,而且每次於老師都鼓勵他不要灰心。
但是於老師為何來這裡呢,他們隻是認識,值得為他大老遠跑到這裡來嗎?難道他與顏景也是一夥的,楚門越想越心驚。
於老師並沒有和楚門多說什麽,隻是叫他安心養病,而後把周偉兩人叫了出去。
三人在門外說的話楚門聽的一清二楚,不是隔音不好,而是楚門的感知力太強。
楚門感到很詫異,兩位軍官不知道什麽原因,對於老師非常恭敬,於老師開口對二人說:“我已經去過爆炸現場了,爆炸毀壞了許多證據,沒有什麽可疑武器發現,應該不是敵對勢力的報復行為,但是顏景自從這件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我懷疑他知道事情敗露後逃跑了,當初在學校時,我就覺得他不太對勁,隻是沒有太過在乎,把通緝令貼出去吧,希望能將他抓回來,至於這個孩子,我認識,是我們中學的學生,不太可能和顏景是一夥的,每次他的體質測試都是我進行的,除了像他本人說的服用過一些強化識海的藥,身體方面沒有可疑的,應該可以排除敵方間諜的可能性,後續我會繼續留意他的,你們放心回去吧”
周偉二人聽完於老師的話,沒有任何反駁,點點頭就離開了,而於老師也在說完這些話不就就走了,楚門猜想也許於老師和軍方有著某種特殊的關系吧,竟然能領軍方乖乖聽話。
從那天之後,果然周偉二人再也沒有出現過,楚門經過一個星期的治療後,能下地走動了,他不想在醫院多住了,辦完出院回到家中休息,再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就要高考了,在不開脈就真的沒時間了,他在醫院想到一個辦法,也許能對開脈有所幫助。
回到家已經傍晚了,楚門洗漱完後直接蒙上大被睡了一覺,一覺到天亮,他感覺到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在醫院的每個夜晚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他擔心顏景會回來找他,如果不是後於老師對他說全球通緝令已經貼出去了,
沒有找到他,他可能逃到別的星球去了,楚門這才安心,松了一口氣。 他洗了一把臉,站在陽台上,那種被陽光包裹的感覺就像回到了母親懷抱,他再也不想經歷那無邊的黑暗了,自由真好,楚門努力的呼吸著每一口空氣,放松完之後,楚門調整狀態,排除私心雜念,意守丹田,以他現在的意志,剛一守住內丹,內丹竟然嗡嗡作響,竟然產生了共鳴,這種契合度極高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希望這次能成功。
楚門躺在病床上,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以他的下品內丹的元氣量來說,是不可能衝開所以經脈的,元氣實在是太稀薄了,但是他覺得如果將他的元氣控制成一個像針灸那樣,極細極小的元氣束,也許能支撐他走完全身的經脈。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他不會有這種想法,因為這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和控制力,但是以現在他識海結丹的意志力來說,也許能成功,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一試。
調動內丹的元氣,楚門集中精力,元氣太多了,回去一些,太粗了,拉長一些,他不斷的調整元氣束的結構,高度集中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後,終於完成了他想要的形狀,一縷極細極尖的元氣束形成了。
他這是才感覺到腦袋有點眩暈,但是他不想放棄這好不容易形成的機會,咬著牙操作著元氣順著經脈穿行,元氣束扎在堵塞的經脈處前進不了,楚門知道以他的元氣量,硬拚的話支撐不了多久,所以他早就想好了,以意識控制元氣束,強行衝破阻塞的經脈。
“啊”
太疼了,楚門沒想到利用元氣束扎進經脈會這樣疼,有種凌遲的感覺,真的是一根針在身體裡行走,,疼痛讓楚門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元氣束漸漸有些渙散。
“這點疼算什麽,在那黑暗的實驗室裡,我不是體驗過地獄的感覺嗎?無數生靈痛苦的哀嚎加持在我的腦海中,我都挺過來了,這點疼算的了什麽!”
對於經歷過蝕腦焚海的痛苦後,楚門更加渴望力量,他不能因為身體的疼痛而退縮,不能再因為自己的懦弱而任人宰割,主宰他的人生的人隻能是他自己。
信念一出,楚門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加快速度,凝聚元氣,向前行進,哪怕他的身體已經抖如篩糠,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終於,在大腦精神到達閾值後,他暈了過去,靜靜地躺在涼台上,沐浴著陽光。
當楚門再次醒來時,天邊已經浮現出落日余暉了,支撐起虛弱的身體,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又開了十分之一的經脈,相當於他這兩年的努力,他知道自己的方向是正確的,既然選擇是正確的,那麽自己的路即使在苦,也要咬著牙堅持下去。
他起身進衛生間洗了把臉,穿好外套出去吃了些東西,晚上回來他不打算在開脈了,因為他準備繼續研究識海的那枚極其微小的識丹。
吃過晚飯,一切準備就緒,楚門盤坐在床上,仁悠涫逗#嫻姆⑾直懷莆兜さ男∥⒘7⒊齙墓餼谷槐戎案苛耍訓朗兜さ男蘖毒褪遣歡霞憂孔約旱囊饈叮克荒莧范ǎ侵灰邪旆ㄌ岣呤兜さ那慷齲薔褪嗆檬隆
事實證明了他的猜測,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楚門每天上午都要進行開脈修煉,前幾天天天都要練到暈倒, 可是過了幾天后,開十分之一的脈他也隻是感動眩暈,而且每天晚上他仁郵逗6薊岱⑾質兜さ謀浠
終於,在努力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後,楚門還有最後十分之一的經脈沒有打開,而這十分之一的經脈也最難打開,很多擁有中級或者高級內丹的人,都困在這段經脈過,此段經脈號稱奇經八脈。
楚門知道自己必須過這一關,所以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已經充分休息了兩天,而且衝擊經脈使得內丹的元氣儲量大增,所以他打算用意識操縱更多的元氣束進行衝擊。
迎著朝陽,楚門深吸一口氣,開始最後的衝刺,他先凝聚了兩縷元氣束,向著最後的經脈衝擊,但是最後的奇經八脈最粗,而閉合的又是最緊的,兩縷元氣束扎在上面紋絲不動,楚門在就有準備,又凝聚了兩束元氣束,扎了過去,還是不行,又是兩束......最後用了十束元氣才扎動經脈,元氣束緩緩向裡推進,但是後續力量已經不足,楚門咬著牙又凝聚了十束元氣,精準的與前面的元氣束相連,使前面的元氣束推進,就這樣一直不停的用元氣束接力的方法,楚門終於衝開了全部經脈,在衝開經脈的最後一刻,他也因體力不支倒地裡,這是這些日子裡最耗費精神的一次,他整整在地上躺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但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他終於邁入了開脈境,一個下品內丹創造的神話,當然也是史上最弱的開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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