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裡,洛清曜坐在地下的草席上,頭頂的牆壁上有一扇人臉班大小的窗戶,從窗戶的縫隙裡透出一絲光亮。 這時,洛清曜聽到門上鎖鏈的聲響,抬頭看見牢頭正在開鎖,牢頭身後筆直的站著的,就是把他押送來的鷹王。
牢頭打開了門鎖,恭敬的彎著腰說:“殿下,請!”
鷹王對他吩咐道:“本王有要事要與此人商量,你且吩咐下去,本王沒有出去前誰都不許進來。”
牢頭恭敬的說了聲:“是!鷹王殿下!”便退了出去。”
待獄中的人都走光了,鷹王踏進了監室,洛清曜抬頭看著鷹王,緩緩地站起來,行禮道:“鷹王殿下。”說完注視著鷹王的眼睛,此時洛清曜的眼中不再有恭謙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玩味目光。
鷹王慢慢的踱著步,說道:“天牢裡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看先生的身體狀況好像很糟。”
洛清曜玩味的一笑說到:“既然鷹王殿下都把我關在這裡了,又何必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難道殿下現在就隻是來看望我這個所謂的囚犯的嗎?”
鷹王驟然停止腳步,轉向洛清曜說:“洛先生,哦不,本王是不是該叫你洛少閣主!你真的不知道本王把你帶到這裡來所為何事嗎?”
洛清曜笑了笑說:“難不成殿下是因為無聊,抓了我來閑聊解悶的?”
鷹王說道:“洛少主很聰明,本王當然不是找你來消磨時間的。本王是來找你共謀大事的。”
洛清曜疑惑地問:“我與鷹王殿下素無相識,不知如何共謀大事。”
鷹王差開話題,問到:“洛少主素來遠離朝堂,逍遙江湖,不知這次,為何突然對這烏煙瘴氣的京城感興趣了?”
洛清曜反問說:“殿下希望我是為何?”
膺王說:“父王已經命我前來問話,現在你的死活完全掌握在我的手裡,要是本王隨便給你扣一頂造謠謀逆的帽子,那可就是株連的大罪,若是先生來我的麾下,與我共圖大業,以先生的才智,以後必定可享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殊榮。先生何樂而不為呢?”
洛清曜笑了笑說:“殿下就這麽相信我?”
洛清曜笑了笑說:“殿下就那麽相信我?”
鷹王隨即又說:“本王不是相信你,是相信權勢與財富的誘惑。”
“那鷹王殿下打算怎樣瞞過皇上和太子?”洛清曜問了一個鷹王沒有考慮過的問題。
鷹王皺了皺眉說:“太子不是已經被你拒絕了嗎?為何還要瞞他?”
洛清曜無奈地說:“我雖久居江湖,但也是聽聞殿下與太子相鬥多年,難道鷹王就是這麽跟太子鬥的,難怪總是被太子壓著。”
洛清曜的一番話說的鷹王一時語塞,鷹王想了想說:“先生怎麽想?”
洛清曜拂著袖說:“殿下細想,如果殿下明裡把我攬入自己麾下,皇上會怎麽想?一個皇子在皇帝在位時就開始招攬謀臣為自己謀劃了?到時候太子再在朝上找機會給殿下戴一頂勾結謀士,意圖謀逆的帽子,鷹王殿下覺得自己是何下場?”
鷹王聽完洛清曜的一番話恍然大悟說:“本王明白了,那先生想?”
洛清曜慢慢地說:“我要殿下在朝堂上把我讓給太子。”
鷹王疑惑的說:“你到底想怎樣?”
洛清曜說:“不管以後如何,畢竟現在太子才是名正言順的儲君,雖然皇上現在仍讓健在並沒有讓太子監國的意思,但是畢竟太子羽翼越豐滿就預示著國之儲本越強大,
皇上還是願意看到的。” 鷹王突然笑問道:“洛少主想明白要留下來了?”
洛清曜無奈地說:“我現在已經在殿下的手上了,現在殿下為刀俎,我為魚肉,我若不說出點對殿下有用的話來,又怎麽走出這天牢呢?”
鷹王滿意地說:“先生放心,這既是你我之間的交易,本王自當遵守,我一定保先生無虞,也希望先生不會讓本王失望,隻是還要委屈先生在這裡多住幾日了,剩下的本王自會安排!”說完欲轉身離開,這時洛清曜在後面叫住了鷹王,說到:“殿下,我希望殿下明白,我為何會服從於殿下。
第二日上朝時,鷹王站出來說:“不知父皇可曾聽說京城裡的白衣棋士?”
皇上點點頭說:“怎麽?你也知道?”
鷹王笑了笑說:“不光兒臣知道,朝中大臣也均有耳聞。”
這時從後面的眾大臣中站出來兩位, 這兩個人,正是當日與洛清曜對弈的那兩位老者。而這兩個人是宮中比較有威望的兩位老臣。一位是禮部尚書,鄭少之,另一位則是戶部尚書,魏詳。魏詳說:“啟稟陛下,老臣前些日子在蘊香閣與有人對弈,此人確實棋藝了得,老臣都甘拜下風。”
皇上笑著說:“竟然有人能讓魏卿言敗,看來確實不一般,如此奇人朕倒是想親自一見,與其對弈一局。”
殿下的鄭少之急忙說:“陛下,不可,陛下乃一國之君,貴為天子,就算是此人真的有能耐,也不敢真的拿出全部本事來與陛下對弈啊。”
皇上不在乎的一揮袖,說:“那又何妨,那愛卿說該怎麽辦?”
鄭少之又說到:“太子殿下為一國儲君,有老話說,棋局既是朝局,其中蘊含治國之道,太子殿下身邊現在正缺一位這樣的人,不如讓此人來與太子殿下對弈,看是否為可用之才。”
皇上說:“愛卿的意思是讓此人來當太子的老師?”
鄭少之在殿下聞言,彎腰行禮,表示默認。
皇上正在猶豫,魏詳馬上說:“陛下,此人比太子殿下大不了幾歲,若真是能進宮,與太子殿下亦師亦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太子在殿下聽了這麽多,心裡高興不已,沒想到自己百般討好的人,現在竟然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了。於是說:“父皇,兒臣聽說此人確實厲害,也想與之切磋交流,望父皇恩準。”說完的意的看了一旁的膺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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