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性的滑動的力量不偏不倚的撞到了她的側身,順帶著將她撞出了好幾米遠。
世界好像突然靜止了。
連續的翻滾後,白久久倒在了路邊,身下慢慢的暈染開一灘鮮紅的血漬,他愣住了,看著那鮮紅暈染開,將她包裹住。
突然,他伸手按住了胸口。
那裡……那裡怎麽那麽的……痛呢?
強烈的鈍痛將她的意識幾乎全部打散,她側躺在路面上,眸子微睜,可是好累啊,她怎麽那麽想睡覺呢?眼睛怎麽都睜不開呢?
好累又好痛。
手指微動了動,眸子在最後合上的一絲縫隙中,好像那個她期待又抗拒的身影瘋了一樣的奔了過來。
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她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冷爵風驚愕的看著緊閉著眼睛的白久久,腦子一片空白,這是怎麽了呢?只是一刹那的功夫怎麽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呢?
心口還在隱隱作痛,怎麽那麽難受呢?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像死了一樣,鮮血在她腦後暈染開不規則的形狀,她的臉色慘白,就那麽躺在他的面前。
強烈的衝擊著他的視網膜。
他蹲了下去,伸手攬住她的上身,將她靠在自己懷裡,可是手掌傳來一陣黏膩的濕潤伴著一股強烈的腥甜味。
那是血的味道,那麽濃烈的味道,第一次他對鮮血失去了渴望,白久久的血,濃烈的讓他心疼,這不是她的血麽?這是她的血!流的那麽快那麽多,她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貨車司機下車奔了過來,臉上頓時扭曲。
“我/草,真是倒霉啊!怎麽都不看好走路的啊,你自己亂闖馬路,不是我的責任啊,不是我的責任啊,你這不是害我嗎?”司機是個年輕小夥子,看著白久久這個樣子顯然驚嚇過度,話剛說完已經癱在了地上,嗚嗚的抽泣起來。
周圍有人打了電話,一一零,一一九,總之吵雜聲一片。
可是人們還是看著那個男的抱著那個昏死過去的女人,不說話也不傷心,就那麽淡淡的靠著那個女人,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的心已經波濤洶湧,疼得幾乎承受不住。
剛才還用一副小鹿般的眼睛看著他,讓他覺得楚楚可憐呢,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氣息呢?
她的身子好軟,就像是死了一樣。
他的心頓時空蕩蕩的,她怎麽就沒有氣息了呢?怎麽就死了呢?
狹長的眸子越來越緊,越來越冷,眼眶中升起一股朦朧的濕意,那樣的不忍,那樣的淒涼,看得周圍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一般傷者家屬都會哭天喊地的痛苦,可是那個男人卻沒有,他只是緊緊的抱著那個女人。
人們注意到那個男人的衣著很不一樣,看著就是一身高級貨,而那個女人呢?被鮮血染紅的衣褲很是普通,可是那一頭黑發卻是很長的被鮮血浸成一團。
那樣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嗎?
人群中竊竊私語起來,直到救護車和一一零的到來,現在被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