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周兄’的588打賞。‘言午栩’與‘東勝兄’的百賞支持。因為在寫這個時,還沒有過十二點,所以,端午快樂,雖然因為口腔潰瘍的反覆,方圓今天欲死欲仙,求訂閱,打賞和推薦票啊。)
陳秉義驚異轉頭看過去。
只是見到老板娘和一男一女兄妹兩說話,從面相和交談可以判斷,他們是一家子。
此刻聽到方圓的咳嗽聲,老板娘和兄妹兩人都看了過來。
“咦——師傅,你竟然在這裡?”
方圓捂著額頭,這緣分一詞,上天怎麽就沒有收走呢!
“師傅?”陳秉義面色古怪。“方哥,你什麽時候收徒弟了?”
方圓搖搖頭。“別聽他瞎喊,是他死皮賴臉的要拜師,這小子倒也蠻識趣的,就給了他一本秘籍。沒想到...隨便找一家小攤,就是他們家的。”
陳秉義笑嘻嘻的將腦袋湊過來。“武功秘籍,方哥什麽時候也教我兩手,我可是羨慕的緊啊!”
方圓冷笑瞥了他一眼。“裝,雖然不知道你家是幹啥的,不過你小子也算一個高手了,不然剛剛那酒,你小子能這麽快就恢復過來。”
陳秉義也不驚訝,嘿嘿笑著擠擠眼睛。“我這點手段哪能和方哥比,你的事跡雖不多,可真心牛啊。”
方圓想起了對國安的報復,還有...那讓人悔恨的後果。
“額...方哥,是我嘴賤,我罰酒一瓶。”陳秉義見方圓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方圓搖搖頭,提起酒壇,移開蓋子又到了一杯。
濃鬱的酒香又開始蓋過燒烤的味道。讓陳秉義眼饞不已,可又心有余悸。
“師傅!這是您的燒烤。”
二逼青年圍著圍裙,端著燒烤一臉討好笑容的走過來了。
“師傅,之前在樓下,你給我的那本《玉女經》我妹妹她不要,您看能不能換成男人練的。”
方圓閃過尷尬之色,很快掩去,念在再次見面的緣分上,他從身後又取出一本秘籍。“不要叫我師傅,我可不收你這樣的徒弟。練好了算你自己的,練不好算你沒這個資質。”
“是!師傅。”二逼青年喜滋滋的雙手接過。低頭仔細一看大喜過望。
《重陽功》
“趕緊滾蛋。”方圓不耐煩揮揮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師傅,您慢喝,我這就給您燒烤去,一定烤的最好最香。”二逼青年喜滋滋的退去。
陳秉義搖搖頭倒也沒有說什麽,這秘籍又不是他的。
“嘿嘿,我再弄一點,與啤酒混合試試。”陳秉義伸手抓向酒壇子。
方圓笑眯眯的看著。
陳秉義伸手揭開酒蓋。“這酒蓋也挺重的,方哥你還有喜歡重物的癖好嗎?”
方圓笑吟吟的看著等一下的熱鬧。“這些都是從一個地方得到的,喜歡重物,難道我還喜歡胖子不成。”
“嘿嘿,說的也...額!”
伸手過去想要拽起酒壇的陳秉義,反把自己從作為上拉起來了。
“這...什麽情況?”
方圓不語,只是笑吟吟的看著。
陳秉義見狀,就知道方圓這是要看自己的笑話,肯定是報復剛剛自己提起那件事,這個小心眼。
不過陳秉義也不服輸,區區一個酒壇子還能難得到自己。
運起自己家傳的心法,陳秉義單手抓住酒壇子,輕喝一聲,酒壇子開始往上提起。
方圓微微點頭。酒壇子在仙劍中差不多十斤重,到這邊來...起碼得兩百多了吧!
陳秉義另一隻手拖住酒壇子的下方,將仙釀倒入酒杯中。
穩,準,一滴不漏。
這時,少女端著盤子過來,瞥了一眼吃燒烤的方圓,又瞥了一眼賣力倒酒的陳秉義。
“慢用。”‘切!真能裝。不過這酒真香!’
仙釀過了杯子的一半,陳秉義估摸著自己的酒量,感覺差不多了,才緩緩將酒壇放下,重新蓋上蓋子。
“方哥,之前沒覺得,現在相信,你剛剛單手提起的輕松樣子,讓我汗顏啊。”陳秉義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坐回到自己的凳子上。
“撲哧!”
剛剛轉身欲走的少女忍不住笑了。 隨後連忙轉身擺手。“對不起,我不是笑你們,我只是想到了一個笑話而已。”
陳秉義微眯眼睛,眼珠轉動,笑吟吟的說道。“小妹妹,我知道你在笑什麽,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能將這個酒壇提起,離地一分米,我就在這裡包場包一個月。”
少女看了看酒壇子,又看了看看好戲表情的方圓,和笑眯眯的陳秉義。“我才不上你們的當呢!”
“哈哈,人家可不信你。”方圓吃著燒烤,大笑著。似乎已經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了。
“哼哼,不信算了。”陳秉義倒是豁達,不在意的聳聳肩後,將視線放在那一杯散發香味的仙釀上。
少女眼珠一轉。“如果再加上讓我倒一杯酒,我倒是可以考慮和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