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年前,秦風剛進一個叫暗的殺手訓練組織就遇到了當時響徹整個殺手界的殺手之王狐狸。狐狸大秦風四歲,是暗組織頭領親自挑選的未來繼承人。
十二歲的狐狸,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每次殺人都會事先把那人的手腳給砍下來帶走收藏,所以他的狠名在殺手界無人不知。
秦風剛進暗組織,對什麽事都不太清楚,所以他是三年來第一個敢和狐狸說話的活人,說第一個是因為暗組織首領也已經被狐狸給削去手腳殺了。當時,狐狸對這個敢和自己說話的生物十分感興趣,慢慢的,兩人倒是培養出了一點默契。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秦風發現狐狸殺人手段之狠辣簡直不能以人形容,而且不管是什麽人他都能眼都不眨的下手,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至剛出生的嬰兒。
一次,秦風親眼目睹狐狸砍下三歲孩童的雙手雙腳,自此就開始苦勸狐狸,但秦風在多次苦勸無果後便開始拉開與狐狸的距離了,他怕自己和狐狸呆久了也會變得如他一般麻木不仁,真正成為一個嗜血的大魔頭。
可是狐狸在意識到秦風想要離開自己時,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所以他無比憤怒,當天就去質問秦風。在狐狸的心中,秦風就如同是他生命的救贖,在他身邊,他才會感覺到一絲人的溫度,他才會覺得自己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自從五歲時親眼目睹了父親被殺害,妹妹被摔死,母親被強*後跳樓自殺,狐狸的心就死了,他的存在,隻為報仇,隻為殺人。
秦風是聰明的,他知道狐狸會找上自己,所以他去找當時的製毒高手梟王,在各種威逼利誘後逼他拿出了他潛心研製的歸魂散。此毒藥不會傷及人的性命,但會廢除人的功力,而且一旦被廢,便再無恢復的可能。
秦風拿到此藥就主動去找狐狸,秦風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要他答應自己不會像以前那樣殘忍凶暴,但狐狸卻認為自己沒有錯,身為殺手,便該如此,只要有人出錢,那他就不會手下留情。
秦風徹底絕望了,殺手界也是有規則的,如若你越規了,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群起而攻之。秦風不想看到那天,他不想看到狐狸死,所以他假裝自己被狐狸說服,騙取他的信任,然後把藥分成多次放在狐狸的飯菜裡。狐狸十分狡猾,每次飯菜他都會十分仔細的驗毒,但只有在和秦風一起時才會稍微放松一些警惕。
三天后,狐狸的武功被廢。秦風也如實的告訴了狐狸事實,並告訴他自己會永遠在他身邊保護他不會離開他。可是狐狸卻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和背叛,十年前全家被殺的畫面又切換到了他的腦海,所以狐狸瘋了。
秦風看著狐狸暴吼發狂的模樣心裡也是痛苦萬分,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但是一想到狐狸會被各路殺手群起而攻之他又堅定自己的想法。
狐狸瘋了,患了很嚴重的精神病,經常會突然發狂咬人。秦風不能把他送到療養院之類的地方,只能把他安排在一個山洞裡用鐵鏈將他困住。每天秦風都會去山洞看他,給他送吃的喝的,陪他說話。但狐狸卻再未同他講過一句話。直至有一天,狐狸消失了,留下自己的一隻手悄無聲息的逃走了。自此,秦風再未察探到狐狸的一點蛛絲馬跡。
這邊,莊媚和顧原在車上回憶著過去的事,想起那段歲月,莊媚心底湧現無數感慨,曾經她也心動過,為那個寵她愛她護她的男孩心動過,但是他出國了,自己又遇上了秦風,事事無常,看來一點不假。
“顧原,你送我的那隻貓在你走後不久就掉下陽台死了…對不起,我沒照顧好它…”莊媚滿臉的自責。如果不是自己不小心把它放在陽台上,它也不會…畢竟它的腿…。
“沒事,貓嘛自認為有四條靈活的小腿就愛東竄西跳…乖,別太自責…”顧原笑笑,沒太在意的說道。
“四條?”莊媚疑惑的問道。可她明明記得那隻貓只有三條腿。當初顧原送這隻殘疾的貓給她就是為了鼓勵她,那麽幼小的生命在失去一條腿後都能堅強的活著,你呢?四肢健全,有大把的青春任你揮霍,為什麽就不能活得開心快樂點呢?
“有什麽問題嗎?貓不是四條腿難道還是兩跳腿嗎?媚兒啊,你怎麽越來越笨了!”顧原自顧自的打趣道,完全沒注意到莊媚臉上的訝異。
莊媚上下打量著顧原,眼前的人是顧原,沒錯啊,突然她注意到顧原的右手手腕上有一個十分恐怖的疤痕,她記得顧原最愛彈鋼琴,不可能讓自己的手受到這樣的損傷。
“顧原,你的手?”莊媚疑惑的說道。
“沒事,在意大利時不小心被一個朋友割傷了…”顧原滿不在乎的說道。莊媚沒有注意到顧原是說自己不小心,不是說朋友不小心,其中的深意或許只有顧原明白。
“那你肯定很傷心吧!我記得你最愛彈琴了…”莊媚一臉的可惜,只有自己和顧原知道,他在彈琴方面的天賦有多高。
“沒關系!傷了也好,至少讓我冷靜了很長一段時間,想明白了很多的事”顧原笑著說道,但那笑容卻未達眼底。
人有時候還是瘋狂一些的好,因為瘋狂做出的事是人最真實的一面,一旦他冷靜下來,說不定會做出比瘋狂時還要恐怖的事。
“媚兒,你嘗嘗這個,這是我親自為你準備的…”顧原一邊給莊媚夾著菜一邊說著。
“顧原,我自己來…”莊媚被顧原的熱情嚇到了,雖然以前的顧原也會這樣為自己布菜,但眼神卻不會那麽炙烈。那種炙烈,讓她從心底發寒。
“我,我去趟洗手間…”莊媚受不了那種壓迫的感覺,匆忙的逃走了。
就在莊媚起身離開後,顧原扔掉手裡的筷子,拿起巾帕擦拭著手掌,嘴角漏出一絲令人驚恐的冷笑。
“秦風,今天我要把我當年受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嘩…”莊媚洗了臉後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的人還是一樣的風華絕代,可是眼中的恐懼卻是怎樣也無法遮掩的。
“秦風…”莊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秦風。她趕忙從包裡摸出手機撥給秦風。
“嘟嘟…”
“快接啊!拜托,快接啊!”莊媚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喂…”莊媚的電話鈴聲把秦風從過去的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秦風,你在哪裡?我,我好害怕…”莊媚一聽到秦風的聲音,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了。
“媚兒,你怎麽了?”
“我,我…”莊媚很久都沒吐出一個字來。
“別著急,慢慢說…”秦風的頭都快炸烈了,怎麽所有的事都他媽衝一起了!
“我覺得顧原有問題!剛才…”莊媚把剛才在車上的事和顧原手腕的傷痕給秦風說了一遍。
“慢著,你說那只有疤痕的手是哪隻?”秦風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猜想。但是他隻得祈求千萬別如他所想,不然,莊媚那可就危險了。
“在右手手腕…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媚兒,你認真聽我說,無論你聽到什麽都要鎮定,好嗎?”秦風一字一句的說著,現在,他只希望莊媚的智商和承受能力能如她外貌一樣出色。
“嗯,你說…”莊媚深吸一口氣然後堅定的說道。
“和你一起吃飯的人可能不是你小時候的玩伴顧原,他是殺手,而且很有可能是來找我尋仇的,你現在很危險…”
狐狸的出現絕對是衝自己來的,不,不對,他幹嘛要假扮莊媚小時的玩伴,這樣不是太容易被發現了嗎?難道莊媚身上有什麽她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