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發現同伴,輕微的變化後,馬上意識到陳風的實體位置,劍法一變,本來刺出的劍橫掃向陳風的實體,但是在他那劍法轉變的一瞬間,陳風也在那一瞬間來到他的身後,以同樣的手法結束了他的生命。
這只是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完成了整個過程,那兩個殺手,幾乎是同時倒在地上,瞬間秒殺兩個殺手,這也只有陳風才能夠做到的極速之舉。
陳風把那兩個殺手翻轉過來,扯開他們的蒙面布,他愣住了,竟然兩個女人,不應該是女孩,從樣貌去判斷年齡大概在十二歲左右,還是一對雙胞胎。如果他一早知道,肯定不會直接殺了她們,最多也是廢了他們的武功而已,一對剛剛才步入青春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他不自覺在暗罵背後的指使者一句:“狠毒。”竟然用這種年齡的女孩去培養死士殺手。
這時躺在地下的李雨瑩輕微咳嗽一下,陳風立馬站起來走過去扶起了李雨瑩,手掌按住她的背後緩緩輸入一股真氣後,李雨瑩慢慢醒了過來。她應該是被迷暈煙之類的藥物導致暫時昏迷的,所以基本沒有什麽大礙。
“這是哪裡呀?”李雨瑩醒來後問道。
“哦,剛剛你被迷暈了,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們回去吧。”陳風抱起李雨瑩向大路方向走去。
李雨瑩回頭瞄了瞄地上的兩條屍體,不過由於月光暗淡,也只能夠隱約看到兩個人躺在地上,至於是生是死就不知道了,所以她也沒有很多大的反應。
來到路邊,陳風攔了一輛“的士”往清逸居方向使去,車上也不忘記打個電話給謝晴晴報平安。
......
清逸居,白虎李雲天,胡一雄,陳風,李雨瑩四人齊聚大廳內。
“俏狼一慣善於使用女將,曾經有好幾次案例他都是有使用女殺手的習慣。”李雲天平淡地說道,身邊一幫之主,他善於分析,不過不管有多大的事,他還是一樣平靜地分析處理,從來不會激動,如果一點小事就能讓他暴動的那肯定不是李雲天。
“一條條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毀了。”陳風極為痛恨,說出這一句話。
“風兒,別激動,社會的現實就是那麽殘酷,每次個人都為了自己的目標而生存,這早已經是人人為已的時代,只能說路是她們選擇的,結果也只有她們去承擔。像現在某些部門機構還不是一樣,為了一已之私而不作為,導致這社會越來越混亂,要不是,現在的黑社會也不會如此橫行。”胡一雄早已經看透這社會,雖然他還是很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職。
“嗯,也是,李叔叔,關於雨瑩這事,能不能一次性解決,雖然我自信能保護好雨瑩,但是我們總是自保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能不能主動出擊,比如說把俏狼暗殺了。”陳風提議說道。
“風兒,別魯莽,這事我也有想過,但是你想想,你暗殺了一個俏狼,還會有第二個俏狼出來,問題是關健出於洪幫。”李雲天道。
“洪幫?”李雨瑩和陳風同時駭然。
“對,洪幫,在鵬城市洪幫是一個很隱蔽的幫會,據情報所知,洪幫是香港洪門在內地的一個分支,它基本上都是靠經營毒品,走私軍火等違法賣買為主。這一次假傳消息,說戰狼被我們監禁的事也他們的一個大手筆,目的很明顯,是希望我們兩大幫相鬥,削弱兩大幫在鵬城的影響力,自然他們洪幫便可以得漁翁之利,發展壯大,這應該叫做洪幫的一個大陰謀。”李雲天拿起一根煙點著,繼續說道:“這事還有一個關健,就是我們白虎幫和五狼幫一向關系不好,
不時還會有一些小衝突,所以這假消息傳出去後,我們是有口難辯,根本沒有機會和五狼幫談判的余地。”洪幫,在鵬程市裡除了白虎幫和五狼幫排列第三的大幫會,這三大幫就像三國鼎立一樣,屹立於鵬城市,緊接的就是飆車黨,皇城等小幫會。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陳風糾結了。
“呵呵,現在只能見步行步啦,第一,風兒你還得繼續執行保護好雨瑩的任務;第二,雨瑩也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提高自己的警惕性,更重要的經過這事後,要吸取教訓,別再任性到處跑,老實地呆在風兒身邊。”李雲天臉上閃過一抹邪魅地笑容,微掃了陳風和李雨瑩倆一眼。
李雨瑩這時可散嬌起來了,愁眉苦臉地說道:“爸,你不讓我出去玩就算了,還要他整天跟著我,那不煩死了,他可煩人了。”其實她心裡暗暗高興,至少可以在家人面前,明正言順地和陳風天天呆在一起。
李雲天和胡一雄笑而不語,像在觀賞什麽作品一樣,觀賞著他們兩個。
“嗯,侄兒遵命。”陳風喜憂參半。
夜,他們聊了很久,陳風也發了信息給寧靜報平安,留在清逸居一宿。
……
深夜,俏狼司徒清還是坐在他的辦公室,品嘗他最喜愛的紅酒,然後再輕輕地晃動杯中的酒,讓酒香漫散至整個辦公室。
花夜寒恭敬地站在一旁,雖然很想斜眼多瞄幾眼旁這位上司,但她不敢,生怕就因為自己的一個多余的動作就會讓司徒清把她調到其它的崗位去。在她眼中,俏狼就是天下最帥的,最完美的男人,她從第一次見到他便深深地愛上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從不後悔。
“這一次,你派出的哪兩個人?”司徒清瞄了了眼花夜寒。
“我派出的是,鬱木嬋和鬱木鳳。”花夜寒恭敬回答道。
“嗯,看來這個叫陳風的人物很有可能就是隱藏在李二小姐身邊的一位高手,我們被他的身份蒙騙了。”司徒清抬起頭,看著花夜寒那清秀的臉容,嚴肅地站在那裡,他喜歡她嚴肅的樣子,這樣才顯得她更冰冷,只要能看到她那冰冷的容貌, 才能挑起他對工作的熱情。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會有佔有的欲望,如果眼前這個女人一整天都帶著她那傾國傾城的笑容面對著他,恐怕早就已經成為他床上春色的一員,他也就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坐在一個天仙級的美女助理旁邊平靜思考問題,安穩地工作了。“夜寒,你有什麽見解?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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