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路邊,正停著一輛叫不出名字的豪華跑車,優雅的流線型車身旁邊,正倚著一個清冷挺拔的高大身影。 光是結實修長的身材就足以讓一群女人大流口水,偏偏這男人還長了極美的五官,微翹的長睫毛下面,是一雙墨色流轉的眸子,映著燈火,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魅力。
“怎麽不說了,嗯?”
微帶著冷意的磁性聲音響起,尤其是最後那個拉長的“嗯”,簡直能讓人心跳加速而死。
“你說,他都聽到了多少?”宋甜橙沒理他,還不知死活地湊近於楚楚耳語。
原本一輛明顯跟這老舊街道完全不搭的豪華跑車,和一個尊貴氣質掩都掩蓋不住的美男,在這種地方是特別顯眼的,已經有好多人在偷眼打量,偏偏她跟楚楚又吃又聊得正高興,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沒多少,”顧流暄閑閑地走近,“只聽到你拿我跟五花肉相比,而本人還遺憾地敗北了。”
這男人是屬狗的嗎?耳朵這麽靈!
“顧,顧少好。”這回於楚楚不能再欺騙自己眼花了,隻好局促又拘謹地站起來問好。
老天在上,他不會也聽到自己是怎麽意~淫他的吧?於楚楚欲哭無淚。
幸好顧流暄並沒看她,只是幾不可見地一頷首表示回應,墨色眸子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宋甜橙。
“黑燈瞎火的,您肯定聽錯了。”宋甜橙理直氣壯地抿著嘴,露出一對小酒窩,“我好歹也是您的員工,還曾當過您的私人助理,怎麽可能這麽說自己的老板。”
反正也沒錄音,這個時候當然是死不承認。
“是嗎?”顧流暄微微傾身,“就是說,現在我跟五花肉都已經擺在你面前了,你當然是會選我了?”
這這這……顧少這是在調戲甜橙?
於楚楚一臉震驚。
“那怎麽行!”宋甜橙刻意忽略掉“選誰”的問題,“顧少是什麽人,怎麽能跟五花肉相提並論呢?”
“對了顧少,您怎麽會突然跑這裡來了?”見顧流暄又要開口,她急忙生硬地拉開話題。
顧流暄微微一笑,於楚楚立即忘了剛才的緊張,驚豔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來討債。”他簡明扼要地開口。
“討債?”宋甜橙不明所以。
“前幾天我養了一隻小倉鼠,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吃掉了八百六十二塊錢的零食,然後跑掉了,你說,我要不要將這個債討回來?”
原來是這個!
宋甜橙一陣心虛,這男人也太較真了吧,顧氏集團的少主誒!居然跑來跟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無才無貌的小女子討要八百六十二塊的零食錢!
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
“當然不應該!”宋甜橙咳了咳,義正言辭地開口,“既然您自己養的小倉鼠,那您當然要負責它的一切衣食住行,只是幾百塊的零食而已,動物園的獅子老虎一天都要吃掉幾百塊的肉呢,這可比養獅子老虎劃算多了!”
“差點忘了,”顧流暄反而笑了,“這隻小倉鼠可是個牙尖嘴利的小東西。”
“要不,我請你吃回來?”宋甜橙討好地笑著,一面戀戀不舍地將裝燒烤的大盤子往顧流暄那邊挪了挪。
“你是要讓我吃你的口水?”顧流暄瞥了一眼大部分被她咬過一口的烤串,似笑非笑。
宋甜橙臉一紅,腦子裡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酒會那天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