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該感謝的還是要感謝的,”顧流暄居然微笑了一下,“流景,還不把東西拿出來。” “哦……”顧流景撅著小嘴,慢吞吞地拿出一個帶著醫療標記的盒子。
司徒風同樣微微一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一個手下迅速過來,將盒子拿了過去,之前那個醫生也急匆匆地走了上來,將盒子打開,取出裡面一個冰凍保存的藥瓶。
看著藥瓶裡的液體被提取出來裝進針管,緩緩推進司徒風體內,宋甜橙一顆心快跳到嗓子眼。
背後挾持著她的那手下更是緊張,手裡的槍抵得太過用力以至於都有些微微發抖,仿佛只要司徒風皺一皺眉頭,他就會瞬間射出所有子彈。
顧流景應該沒那麽笨,在這裡面也加上什麽“料”吧?
還好,意外一直沒有發生。
“既然已經沒事了,那我跟甜橙就不打擾了,司徒大少今日的所作所為,顧某必定牢記在心,如有機會,定當回報——”顧流暄冷眼看著司徒風,手卻對宋甜橙一伸。
司徒風淡淡地丟了個眼神過去,那手下快速將槍收回袖子裡,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對宋甜橙恭敬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後背又麻又癢如被毒蛇盯上的感覺淡去,宋甜橙松了口氣,幾乎是熱淚盈眶地走了過去,牽起了顧流暄的手。
顧流暄臉色不變,掌中卻一用力,將她小手緊緊握住。
“慢著。”司徒風突然慢條斯理地喚住他們。
“司徒大少還有什麽指教?”顧流暄不動聲色地回頭。
司徒風微微一笑,優雅地站起身來,面對面地走到了顧流暄面前。
站起來之後才發現,兩人身高幾乎一樣,只是氣質迥然不同,一個清冷凜冽,一個邪氣魅惑,然而都是世間難得的美男子,要不是此刻場合不對,宋甜橙幾乎都要流口水了。
“顧少的大名,本人仰慕已久,今天才有幸見面,實在是遺憾,”他對顧流暄說著話,琥珀色的漂亮眸子卻看著宋甜橙,“下個月我那不才的弟弟會跟宋家大小姐舉行訂婚儀式,聽聞甜橙小姐正是我那未來弟媳的妹妹,說起來也是一家人。”
看到宋甜橙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司徒風反而故意向她眨了眨眼,嘴角曖昧地一勾:“那麽,他倆的訂婚宴,顧少和甜橙小姐一定會出席的了?”
“司徒大少言重了,”看到他對宋甜橙的做派,顧流暄墨眸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垂下睫毛緩緩道:“我們當然會來。”
一出司徒家的大門,顧流暄便一言不發地拉著宋甜橙往外走,手卻無意識地越握越緊,直到胖包子疼得眼淚汪汪地甩開了他。
“顧流暄,你幹什麽!”
顧流暄頓了一下,卻並沒回答,繼續拉過她往外走,直接到了車子旁,才拉開副駕駛的門,一把將她塞了進去。
一直被哥哥忽略的顧流景扁了扁嘴,自動自覺地爬上了後座。
車子發動了十幾分鍾之後,冰山面癱男才冷冷開口。
“他為什麽要對你笑?”
“……啥?”宋甜橙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