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麽事?”司徒風果然停在了她面前。 宋甜橙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似乎這件事很有些令人難以啟齒。
“就是……”她躊躇著往司徒風那邊挪了幾步,伸出手,似乎想要小聲告訴他。
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宋甜橙突然跳了起來,伸出手,狠狠地抓在了他的脖子上。
司徒風猛然後退,緊接著,屋內嘩啦啦槍上膛的聲音響成了一片,旁邊正在接受治療的冷琦柔也倒抽了一口氣,尖叫著跳了起來。
“賤人,你敢傷他!”
連槍支都有,這司徒家到底是幹什麽的!
宋甜橙嚇出一聲冷汗,趕緊拚勁全力大叫一聲:“殺了我,司徒風就死定了!”
“等一下。”司徒風舉起手,製止了手下的動作。
“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他臉上笑容斂去,眼神陰沉可怕。
“司徒大少,難道你自己沒有感覺嗎?”宋甜橙心裡砰砰直跳,拉過一旁嚇傻的顧流景,“既然你認識顧家大小姐顧流景,那想必也知道,她平時都有些什麽興趣愛好吧?”
“傷口疼嗎?”她鎮定地仰起臉,伸出還帶著血跡的右手吹了吹,小鹿般的眸子裡滿是狡黠笑意。
司徒風沒有答話,緩緩將手從脖子上放了下來,那裡,四條抓痕正緩緩滲著血。
“愣著幹什麽!”見司徒風沒說話,額頭上冷汗卻大顆大顆往下落,冷琦柔頓時急了,回身“啪”地給了醫生一巴掌:“還不快去看看風的傷是怎麽回事!”
“不用看了,”宋甜橙一笑:“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是毒。”
她輕輕捏了一下緊張得全身發抖的顧流景,歪著頭,繼續道:“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傷口特別特別痛?僅僅只是抓傷的話,是不可能痛成這樣的喲!”
“有趣。”司徒風突然輕輕笑了。
這種時候居然還笑得出來……流景的“跳跳糖”不會沒有效果吧?宋甜橙頓時不安起來。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會這麽痛呢?”司徒雲緩緩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摩挲著她嫩白無暇的包子臉,如情人間喁喁私語般,在她耳邊輕聲問。
“喂,把你的髒手從甜橙臉上拿開!”顧流景頓時急了,“她可是我哥哥的未婚妻,也是你能碰的?”
司徒雲眼神一變,立刻有人上來,捂住她的嘴將她拖到了一邊。
“別傷害她!”宋甜橙努力瞪著面前的男人,壯著膽子胡說八道:“你傷口上的毒,是蛇毒,流景用好幾種劇毒蛇的毒液製成的,見血封喉,解毒的血清在顧家,只有她才知道,傷了她,你就死定了!”
屋內所有人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正在掙扎不休的顧流景也愣住了,一雙漂亮的眸子骨碌直轉。
“放她走!”宋甜橙高高昂著頭,氣勢十足:“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先留下,等流景帶回血清之後,你再放了我們兩個。”
“何必為一個小小的意外,傷了三家的和氣呢?”她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我們年紀小不懂事,還好在地下室沒弄壞什麽東西——不過,那地下室裡什麽都沒有,你們也談不上有什麽損失吧?”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冷琦柔在一旁恨恨地開口。
“不好意思,你們只能賭一把……話說,我們剛才還試圖救你呢,你居然懷疑我的人品?”宋甜橙攤了攤手,“順便提醒一下,可以用來猶豫的時間,只剩三個小時了。”
“真是可惜……”司徒風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她的脖子輕輕撫上肩膀,若有若無的碰觸卻讓宋甜橙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那弟弟成天往宋家跑,居然看上了魚目,而錯過了一顆真正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