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態度堅決地拒絕了顧流暄的手下,司徒風眼中升起了希望。
“甜橙……”
“司徒大少,”宋甜橙轉身衝他笑了笑,然後隨手將身上的風衣脫下來,還給了他,“這個,我不需要。”
說完,她也不管身後幾個人臉上的複雜表情,拖起自己的箱子,一步一步慢慢走了下去。
走回市區的時候,已經是晨曦微露。
司徒風的車子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似乎只要她一支持不住,就隨時可以上車。
然而她卻咬著牙,堅持著走了四五個小時。
直到坐上回校的客車,她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覺得兩隻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回到學校當天,宋甜橙就大病一場。
悲催的是,這兩天都是周末,宿舍裡一個人都沒有,她昏睡了一天一夜,直到星期天下午,才醒了過來。
用最後一分力氣支撐著自己下了床,打算倒點水喝,卻聽見宿舍門輕響一聲,打了開來。
循聲望去,居然是於楚楚。
於楚楚也沒想到她這麽早就回校,頓時嚇了一跳。
似乎並沒意識到宋甜橙正在生病,她只是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就自顧自地收拾起自己的衣服來。
“楚楚……你還在生氣?”宋甜橙開口說了一句話,隻覺得喉嚨乾澀得似乎要裂開。
“我們是朋友,為什麽你寧願相信顧乘風,都不願相信我?”
“宋甜橙,你真的認為我們是朋友?”於楚楚頭也不抬地繼續做著手上的事。
“是啊,難道不是嗎?”
於楚楚頓了一下,突然低低地笑了兩聲:“呵呵,如果我們真是朋友的話,為什麽你不告訴我,你是C城豪門宋家的四小姐?不告訴我你已經跟顧少訂了婚?”
宋甜橙愣了愣,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麽回答。
“你有那樣顯赫的身份,為什麽要死死瞞著我?把我當傻子一樣耍著玩嗎?甚至連我交個身份貴重的男朋友,你都要攔著?”
“還是覺得,我跟顧乘風交往之後,身份可以跟你平起平坐了,所以就沒那麽有趣了?”於楚楚眼中含著淚,“是不是,宋四小姐?”
宋甜橙微微搖著頭,隻覺得頭昏腦漲,簡直要喘不過氣來。
“楚楚,我們認識這麽久了,你真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於楚楚自嘲地一笑:“認識這麽久?宋甜橙,我倒覺得,我從未真正認識過你……”
她快速收好手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轉身頭也不回地甩門而去。
宋甜橙追了兩步,眼一花,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努力爬了兩下,隻覺得四肢酸軟無力,腦袋裡似乎有人正用大錘狠狠地敲打著,一抽一抽地痛。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個人走了進來,將她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上。
宋甜橙靜靜地看著那人,突然鼻子一酸,掉下淚來。
“完了完了。”她哀歎一聲,捂住了眼睛。
“什麽完了?”那人溫柔地問。
“都病成這樣了,居然還會夢見你,顧流暄,你為什麽這麽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