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暄笑了笑:“我不覺得你會因此感到愧疚。”
“你說得對,”宋甜橙歎了口氣:“她那樣熱情邀我去婚禮,不過想借個機會炫耀一下而已,好證明我並沒有打敗她。”
她有些憂愁地望著窗外飛馳的景色:“我遺憾的,是這三個月錯過的其他事情。”
“看來懷孕對女人影響實在太大了,”顧流暄忍不住也歎氣:“從前你可沒有這樣容易傷春悲秋。”
車子穩穩地拐了個彎,在路邊停了下來。
“這裡是……”花蕾有些發怔。
她記得這裡,自己曾經跟顧流暄來過一次,還曾被裡面的女主人冷嘲熱諷了一番,心情很是不好。
“對不起花蕾,”宋甜橙一邊摟著顧流暄的脖子,被他動作輕柔地抱下車,一邊歉意地對花蕾開口:“我實在太久沒見到朋友,很想跟她先聚一聚,司機會先送你回去的。”
顧靖遠也扶著霍青檸從另一邊下了車。
“……哦。”花蕾怔怔地回答著,有些木然地關上了車門。
車子再次開走。
只是這一次,車內的歡聲笑語卻沒有了,她一直偷偷去瞄的那個人的背影,也沒有了。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另一邊,顧流暄剛剛按響大門上的門鈴,就看見厚重的鐵門突然自動開了,與此同時,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撲了出來。
“楚楚!”宋甜橙大驚失色,但自己坐在輪椅上,又沒辦法動彈。
幸好沒隔幾秒鍾,另一個高大的身影便快速跟了出來,扶住了激動萬分的於楚楚。
宋甜橙這才松了口氣,待於楚楚跟顧乘風一到跟前,便忍不住埋怨。
“有沒有搞錯,於楚楚,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動物,都要當媽媽的人了,還這樣毛毛躁躁,摔倒了怎麽辦!”
於楚楚幾乎是抽泣著抓住了宋甜橙的手:“甜橙,你總算回來了!天啊,你真是要嚇死我,簡直是,簡直是……”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也掉個不停。
顧乘風顯然比她冷靜得多,先跟顧靖遠和霍青檸打了聲招呼:“二叔,霍夫人。”
他顯然對顧流暄還有些芥蒂,眼神直接忽略了他,轉到輪椅上的宋甜橙身上:“我就知道,禍害遺千年,宋甜橙,你肯定不會有事的。”
宋甜橙白了他一眼,繼續嘰嘰咕咕地跟於楚楚說話。
一行人進到裡邊,隨意坐好,於楚楚才擦著眼淚問宋甜橙:“甜橙,你怎麽一失蹤就是三個月,怎麽逃出來的啊?真的是司……”
她正要說出司徒風的名字,宋甜橙趕緊使眼色止住了她。
霍青檸一直不知道司徒風曾經拿自己威脅自己女兒,只知道他曾經從那噩夢般的地方將自己救出來,因此一直對司徒風充滿感激,她不想讓母親覺得拖累了自己,又產生一些不好的情緒。
於楚楚這次倒學聰明了,立刻改口:“你為什麽坐著輪椅?”
宋甜橙得意地一笑,故作淡定地環視了一周,才開口:“我可不像你,有了寶寶還這樣莽撞,我這只是為了給寶寶最充分的保護!”
於楚楚呆了足足幾分鍾,才忍不住跳了起來:“甜橙,你也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