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橙仔仔細細地看了片刻,反而更加憂慮了。
“二叔實在是聰明人,”她歎了口氣,有些鬱悶,又有些不知所措:“他恐怕已經看出來,我媽對男人有一種奇怪的恐懼心理了,但他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居然能讓我媽對他失去戒心,實在是太可怕。”
顧流暄沒想到她能得出這個結論,頓時哭笑不得:“所以呢?”
“所以我更不能讓他靠近我媽!”宋甜橙說著,已經直接站起來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麽,霍青檸就順從地站了起來,歉意地跟顧靖遠一笑,轉身跟著她上了樓。
顧流暄隻得歎了口氣,也走了過去。
“二叔。”他淡淡開口,將看著霍青檸背影的顧靖遠注意力拉了回來:“在聊什麽?”
顧靖遠看著他,有趣地一笑:“果真結了婚就不同了,從前的你,哪會對別人的事情感興趣?”
倒是一旁的顧乘風回答道:“二叔正跟我們討論結婚的事宜,提出來很多有趣的點子呢!”
於楚楚也滿眼放光:“是啊是啊,二叔實在太厲害了!”
雖然訝異於顧乘風這麽快就要跟於楚楚結婚的事情,顧流暄還是不動聲色地一笑:“二叔也不同了,從前的你,哪會對別人結婚的事情感興趣?”
之前爺爺也催過無數次,讓顧靖遠早點找個女人成家,各種明示暗示弄得他不厭其煩,最後甚至只要人一提起結婚兩個字,就立刻走人,怎麽可能還興致勃勃聊了這麽久?
顧靖遠也笑了笑:“年紀大了,自然想法就會不同。”
這句話雖然隱晦,顧流暄還是立刻聽懂了。
“很難。”他懶得兜圈子,直接言簡意賅地說明。
顧乘風跟於楚楚聽到他突然冒出這兩個字,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顧流暄自然也不會跟他們解釋,倒是顧靖遠,饒有興趣地挑了挑嘴角:“哪裡很難?”
“哪裡都很難。”先別說克服丈母娘的自身的心理陰影,光是說服她難纏的女兒,自己家腹黑小包子,就是個大大的問題。
顧靖遠聞言,隻淡淡笑了笑:“知道了。”
“嗯。”顧流暄點點頭:“二叔自便,我還有點事,不能相陪了。”
倉庫裡還綁著兩個人呢,太多事情要做了。
見顧流暄告辭,霍青檸也不在,顧靖遠頓時失去了跟顧乘風繼續聊天的興趣,於是也點了點頭:“那麽,你倆也自便吧!”
他站起身來,閑閑地伸了個懶腰,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樓上。
顧乘風和於楚楚目瞪口呆地看兩個顧家天才男人打完啞謎,互相看了一眼,決定還是回家,繼續過自己正常人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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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邊宋甜橙竭盡全力阻止二叔和自家美麗柔弱的母親見面,沒過兩天,管家卻來報告,說宋家大太太梁婉儀突然過來了。
梁婉儀是看到報紙上顧氏集團少主成功繼任家主,並攜新婚妻子一同歸國的新聞之後,思前想後了好幾天,才瞞著宋思軒一家,私自跑來找宋甜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