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地瞪了一眼顧流暄:“是一見如故,又不是一見鍾情,你語氣幹嘛那麽酸溜溜的?”
頓了頓,她又道:“其實我對她倒確實很有好感,也覺得她說的話很有可信度,只是……”
宋甜橙沉吟著:“她提到她丈夫的時候,表情有些奇怪的樣子……”
“你是說,問題出在她丈夫身上?”
“很有可能啊,這次事件很明顯是有預謀的,而且聲勢那樣浩大,出動那麽多記者,報道足足有幾十篇,佔據了他們旗下報紙的所有娛樂版面,如果說只是個小蝦米做的,那怎麽可能?”
顧流暄點了點頭。
“盛若嵐的丈夫祁修,人稱祁爺,從接管東華傳媒以來,處事高調,野心極大,不過他也是個人才,短短十年便將東華傳媒從一家中等企業,做大到如今的規模……”他皺了皺眉:“只是以他的性子,就算要對付顧氏集團,也不會用這樣愚蠢的法子,直接明刀明槍地跟我們硬碰硬……”
“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那究竟是誰在後面搗鬼啊?”宋甜橙忍不住跺腳:“世界上壞人怎麽這麽多?”
顧流暄卻突然沉默下來。
“我剛剛將顧乘風看管起來,就出現這樣的事情……”
宋甜橙不說話,過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道:“你應該不止將他人軟禁起來吧?應該也切斷了他跟外界的聯系,對嗎?”
顧流暄知道她想說什麽,乾脆點了點頭:“這也是我一開始並未懷疑他的原因。”
“只是,如果他跟外界的聯系,用的是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呢?”他反問。
宋甜橙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這次的事情,要找出幕後主謀很簡單,”她慢慢道:“只要等著,就行了。”
見顧流暄沒有其他表情,她松了口氣,繼續道:“看得出來,這人風格非常簡單粗暴,他似乎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破壞我們名聲,讓我們過得不開心,就夠了。”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人選,只是真相未出之前,她也沒法確定。
反正,以不變應萬變,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只要安靜等著,他自然會自己跳出來。
盛若嵐雖然是個女人,做事卻雷厲風行,沒過一天,所有跟東華傳媒有關的媒體,全部撤下了對顧氏幾人的報道,並火速向公眾出了道歉信,宣稱內部審查不嚴,導致這種不實新聞流傳,並開除了與事件相關的一大批狗仔,以示對受害者的歉意。
看起來,她那天說的倒真是實情,東華傳媒,確實不想與顧氏敵對。
也怪不得她這樣緊張,畢竟司徒集團的前車之鑒還在那裡,這年頭,消息傳播的速度是最快的,就算遠在S市,也不妨礙她知曉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但宋甜橙篤定,如果真是那人的話,這件事,不可能會這樣容易結束。
不依不饒,死纏爛打,一向是那個人的特色。
果然,沒過兩天,就有了新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