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以後一定注意……”
顧乘風乖乖聽著醫生的責怪,連連道歉,反倒是躺在床上的於楚楚聽不下去了。
“醫生您別怪他,是我自己不好,想著可以趁肚子還沒大的時候將婚禮辦了……”她紅著臉,努力半撐起身子:“這次也是我自己不小心踩到婚紗下擺才摔倒的,不關他的事。”
聽到妻子這樣解釋自己摔倒的原因,顧乘風面色平靜,也不看一旁的顧流暄,只是輕聲道:“是我沒照顧好你……”
見小兩口相互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女醫生倒也不好意思繼續說教下去,隻得歎了口氣:“準備一下住院的手續吧。”
醫生一離開,屋內又陷入了寂靜。
於楚楚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還以為屋內的尷尬氣氛是因為自己摔倒引起的,忍不住悄悄牽了牽顧乘風的手:“乘風,你是不是又不分青紅皂白怪罪別人啦?我說過,我真是自己摔倒的……”
顧乘風垂眸不語。
“甜橙,你怎麽也一臉哀怨啊,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於楚楚又看向宋甜橙。
宋甜橙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繼續沉默。
“大家這是怎麽了?”再後知後覺,於楚楚也發現情況不對了。
“顧流暄,不,家主大人,”顧乘風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冷意的顧流暄:“說吧,這次你又要怎麽處置我?”
顧流暄深吸了一口氣,卻沒有說話,一轉身,徑直走向門口。
宋甜橙還在看著於楚楚發愣,已經聽到他冷冷吐出一句話。
“還站在那裡幹什麽?”
“甜橙……”於楚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有些茫然地看向宋甜橙:“你們……”
宋甜橙狠狠瞪了一眼顧流暄的背影,才轉過頭:“楚楚,你好好休息,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她急匆匆地走向顧流暄,卻在經過顧乘風的時候,聽到他冷笑了一聲:“不用來了,免得彼此為難,不是嗎?”
宋甜橙腳步頓了頓,破天荒地沒有反駁他。
一出病房門,就看見走廊上站滿了黑衣人,個個表情嚴肅,警惕地看著四周。
她愕然看了半晌,趕緊將房門一關,快走幾步,趕上了前面的顧流暄。
“阿暄,你這是做什麽?”她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語氣中的激動:“楚楚還在住院,你這是要將他們關起來嗎?”
顧流暄腳步絲毫未停:“只是關起來,對他來說,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仁至義盡?”宋甜橙頓時氣笑了:“那家主大人,請問你要怎麽處置他們?”
她用了剛剛顧乘風的原話,諷刺意味十足。
顧流暄忍不住心中微微一疼,皺著眉看向她。
“我會收回他名下所有顧氏的產業,”他冷冷道:“之後,將所有證據交到爺爺和所有顧氏長老面前,最終的處置方式,會由大家商量之後再定奪。”
“不行!”宋甜橙激動出聲。
“為什麽?”
“你忘了楚楚剛懷孕了嗎?”她大聲道:“你這樣做,楚楚跟孩子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