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橙!”
司徒風挾著怒火踢開了門,卻突然愣住了。
床~上空蕩蕩的,並沒有他想象中一臉蒼白憔悴不堪的倔強少女。
身後,一雙瑩白小手悄悄纏了上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司徒風雙手微微一動,殺氣剛現出來,卻又突然停下了。
他反應快速,已經察覺到了身後的人是誰。
只是他卻不明白,這鬼靈精的丫頭到底是怎樣掙脫了床~上的綁縛,又為什麽會突然在背後抱住自己。
但還沒等他想明白,腦後突然一陣刺痛,像有什麽尖銳的東西突然刺了進來。
“宋甜橙,你……”他隻來得及說出這兩個字,就轟然一聲倒了下去。
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呈“大”字型被綁在了床~上,就像之前自己對宋甜橙做的那樣。
“醒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話語,只不過,這一次,是自己從前的小獵物嘴裡說出來的。
腦子稍稍一轉,他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寶貝,我都不知道原來你也有這樣的嗜好,”他乾脆放松下來,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宋甜橙:“能這樣挖空了心思,費盡了心思就為了迎接我,我感到很榮幸。”
“你的確應該感到榮幸,”宋甜橙心情似乎也很好,居然笑眯眯地回應了他:“因為接下來我將要做的,恐怕是我這輩子都沒對人做過的——能把我這麽大度的人逼到這種地步,司徒風,你真的很了不起。”
司徒風臉上仍舊笑著,手腕卻暗暗使勁,想要將自己從繩結中解脫開來。
但無論他用怎樣的蠻力或巧力,非但沒有掙脫出來,卻反而將自己的手腕越勒越緊。
這一次他終於有了些驚異。
“寶貝,別告訴我,你真的對某種‘特殊愛好’情有獨鍾,”司徒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不過玩得差不多就行了,你應該知道,就算你將我困在這裡,也絕對逃不出這個小島。”
宋甜橙挑了挑眉,對他後面那句話不置可否。
“特殊愛好?”她噗嗤一笑:“你想多了,司徒大少,還記得那位迷糊可愛的小妹妹顧流景嗎?她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在外人來看毫無用處的東西——比如說,什麽‘一千字繩結的解開辦法’之類的,我有段時間閑著無聊,就跟她隨便學了學——當然,要學會解開,首先得學會怎麽綁上,對不對?”
她抬起下巴,朝男人手腳上的繩結點了點,得意得一雙小鹿眼幾乎彎成了狐狸眼:“這四個繩結,用的都是不同的綁法,你要想靠自己一個一個解開,恐怕不太可能。”
司徒風果然放棄了掙扎:“那麽,前段時間你乖乖被我綁在這裡,看來都是假裝的了?你其實早就有辦法解開繩子?”
“那當然。”
“絕食也是假裝的?”
“絕食能怎麽假裝,我可是真的結結實實餓了兩天呢,”宋甜橙心疼地摸摸小肚子:“寶寶別鬧,這也是權宜之計啦,回家之後,媽媽一定好好給你補一補……”
聽著她用清脆稚氣的聲音自稱為“媽媽”,司徒風心中突然柔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