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宋甜橙在一片眩暈的白光中醒過來。
她懵懵懂懂地張開眼睛,眨了眨,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醒了?”旁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醇厚迷人,卻暈暈乎乎地聽不太真。
“阿暄?”她隻覺得全身酸軟無力,下意識地喚:“我想喝水……”
下一刻,被子被大力掀開了。
“你在叫誰?”
一張漂亮的男人臉孔闖入視野,宋甜橙怔了怔,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司徒風,你這個混蛋!”她恨得咬牙切齒,跳起來就想去撕扯那張臉:“你怎麽能這樣混蛋!”
昏睡過去之前,她最後的記憶,是被那群人強行扒下褲子,冰冷的器械伸了進來。
“你對我做了什麽?”
強烈的羞辱感讓她幾乎失去理智,隻恨不得立刻殺了面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噓,安靜。”司徒風輕輕松松抓住了她兩隻手腕,眼睛亮亮地笑:“誰讓你要對我說謊?”
宋甜橙倔強地抿著唇,狠狠瞪著他。
她知道司徒風說的是那次在“虹”會所,他問她是不是懷了顧流暄的孩子,而自己為了誤導他,故意沒有否認的事情。
“你是我什麽人,我為什麽要對你說實話?”
“所以你今天不就白白受罪了麽?”司徒風輕描淡寫地反問,絲毫沒有為自己做的事情而愧疚。
提到這個,宋甜橙情緒又激動起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鬼事情?”她拚命掙扎著,激烈地喘息:“放開我!”
麻藥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全身又酸又軟,使不上任何力氣,隻稍微動了幾下,就已經大汗淋漓。
“你自己不會感覺嗎?什麽事也沒有……”司徒風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悄聲安慰:“該在的都在,我說過,我的醫生是業界最好的,一發現不對,就立刻停止了。”
“放心,她們一丁點都沒有傷到你……”他彎起眉眼,又像是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自己噗嗤笑了一聲。
的確,給一個處子做墮胎手術,這種烏龍居然也能發生。
不過這也不怪他,那次探子隻說到她進了婦產專科醫院,緊接著宋甜橙就立刻被接回顧家,顧家內部安保力量非常強大,他換了好幾撥人,都無法潛入進去,只能查出這段時間內,有專業醫生一星期到顧家出診兩次,為裡面一位年輕小姐做孕檢。
“這麽說——顧流暄居然還沒有碰過你?”司徒風眼眸漂亮得猶如上好的茶色水晶一般,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他到底是傻,還是不行?”
因為麻藥後遺症的原因,宋甜橙此刻正不由自主地發著抖,但聽到這句話,她還是炸毛了。
“因為他不是禽獸。”她抖得連牙齒都在打架,卻仍然冷著臉地開口。
“挺維護他的嘛。”司徒風涼涼一笑。
他伸手掐住她下巴,大拇指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唇:“寶貝,不得不說,你現在的做法真是蠢得令我吃驚。”
“你和你在意的人,可都在我手裡,這樣千方百計惹怒我,實在是很不理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