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白自己留在這裡不過是自取其辱,姚小安倒也乾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飛快地推開門跑了。
宋甜橙哭笑不得。
“明明欺負她的人是你,為什麽她要瞪我?”她不滿地抗議。
顧流暄但笑不語。
“走吧。”他輕聲道。
“等等……”宋甜橙連忙摟住他的腰,仰起頭來看他。
楊助理摸摸鼻子,識趣地拿著花退下,還體貼地關上了門。
“阿暄,我們和好了,是嗎?”小包子眼神亮晶晶的,衝著顧流暄微笑。
顧流暄心頭一軟,忍不住在她鼻尖輕啄了一口:“當然。”
宋甜橙揉了揉鼻子,靠在他胸口,喃喃道:“我們以後,能不能不要再為了別人爭吵了?”
“不管是姚小安,還是……司徒風什麽的。”
顧流暄輕輕一動。
“你還是想去救他?”他慢慢說出這句話。
宋甜橙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她有些迷惘地抬起頭來:“他曾經那樣欺負我,羞辱我,我恨不得能親手殺了他,可是一轉眼又發現,他其實也並不是壞得那麽徹底,我對他的恨,好像就少了很多。”
“就像現在,我一會兒又恨不得他關在裡面一輩子,一會兒又覺得,把欠他的還了,以後不跟他發生任何牽扯才是最好的。”她喃喃著,又苦惱又煩躁。
看到顧流暄一直沉默不語,她趕緊爬起來聲明:“還有,我對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是半點都沒有!”
“我知道。”顧流暄歎了口氣:“你也不用苦惱,因為,這種想法其實很正常,壞人一旦開始做好事,人們總是會對他格外寬容。”
他輕描淡寫地說完這句話,將司徒風帶給宋甜橙的觸動歸結為正常的人性。
“誒,這麽一說,真的很有道理誒!”宋甜橙果然眼睛一亮:“我就說嘛,還以為自己聖母病又犯了,幸好幸好。”
看著她如釋重負的表情,顧流暄笑意清淺,墨眸中卻暗色沉沉。
他的小包子狡猾又聰慧,偏偏在情~愛方面簡直是一張白紙,很容易被司徒風那樣看起來妖孽又危險的男人影響——而且,那男人又實在聰明,知道她心有所愛,所以一開始只靠近她,甚至不惜傷害她,以此獲得她的注意,然後再對她敞開柔軟的一面,直到最後,除了淪陷,無處可逃。
但是他,絕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司徒風現在看起來失勢,但情況仍然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司徒集團的公司事務依舊運作得井井有條,每一個環節都幾乎都無懈可擊,由此可見,他對目前的局勢有著充分的了解,甚至,他毫不反抗地被拘留,看起來也更像是一個苦肉計。
這不,他單純的小包子內心,不就開始搖擺了?
他目光暖下來,看向前方蹦蹦跳跳的背影:“宋甜橙,你有一樣東西忘帶了。”
“什麽?”正打算開門的宋甜橙狐疑地轉過身。
顧流暄笑了笑:“書桌最左邊下面那個抽屜……”
還沒說完,宋甜橙已經快手快腳地將抽屜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