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宋甜橙輕輕拉了拉方嘉木的衣袖:“不如我們先出去，讓他們兩個人單獨談談吧?”

“他是……”方嘉木也有些明白過來，不禁黯然低下了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宋甜橙無視顧乘風殺人般的眼神，隨口道:“他是楚楚的前男友，楚楚跟他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只是這人不死心，還老糾纏而已。”

“是這樣?”方嘉木頓時被激起了護花之心，眼神閃亮地一抬頭，突然看到宋甜橙的臉，頓時一愣。

這女孩子的衣著和聲音，很像剛剛在門口碰見的那位，只是這臉……差距也太大了吧?

如果說剛剛那張臉像鬼一樣的話，那現在這張玉瓷一般白淨的小臉，簡直就像是仙女一樣。

他壓下心頭的驚豔，轉頭憂慮地看向顧乘風和於楚楚。

“這位先生，你能不能先將楚楚放開?”他敏銳地發現了於楚楚臉上的痛楚之色，忍不住道:“你好像弄疼她了。”

顧乘風冷淡地瞥了他一樣，完全不作理會。

“於楚楚，我懶得再跟你玩什麽欲擒故縱的遊戲，”他語氣不善地開口，手下卻還是放松了力道，卻仍然禁錮著不讓她逃出:“回到我身邊來，不要什麽阿貓阿狗都跑來見面！”

“你以為我在跟你玩遊戲?”於楚楚氣笑了。

她咬著牙，冷冷道:“顧總，你未免把自己看得也太高了。”

不待他開口，她又道:“阿貓阿狗?顧乘風，對我來說，你才是真正的阿貓阿狗，我拜托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生活中！如果下次看到你在我住的小區跟蹤我，我就要報警了！”

見自己行蹤被說破，顧乘風微微有些尷尬，但看到於楚楚這樣維護一旁的男人，忍不住又怒氣衝天。

“這麽說，你是真的想跟這個男人搞上了?”他被激怒得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措辭:“他知道你曾經為我懷過孩子，並且以後永遠也無法生育的事情嗎?”

於楚楚一愣，宋甜橙頓時暗叫不好。

“如果他知道，還願意跟你在一起，那我不得不佩服他，”顧乘風轉向一旁的方嘉木，笑容中帶著惡意:“這樣高尚的男人，現在可不多見了。”

方嘉木也有些驚呆，他看了看顧乘風，目光又移向表情呆滯的於楚楚。

“甜橙……”於楚楚艱難地轉過目光，求救般地看向一旁的宋甜橙:“他說的，是真的?”

想起來，自己剛剛失去孩子那天，顧乘風也說過一樣的話。

他說過……自己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宋甜橙下意識地想繼續撒謊，卻在看見她死灰一樣絕望的眼神時，心裡咯噔一聲，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於楚楚慢慢地彎起嘴角，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淒涼的笑。

她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樣凝重的氣氛讓脾氣溫和的方嘉木也有些無措，接到宋甜橙的目光示意之後，他幾乎是狼狽地道了聲別，就要逃出這個房間。

“方先生！”於楚楚卻叫住了他。

“對不起……”她簡單地說出這句話，就淡淡地扭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