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橙走了幾步,突然身子一軟,整個人便從山坡上一直滾落下去。
司徒風一驚,心裡頓時什麽情緒都沒有了,也顧不得心疼那些被壓壞的天堂鳥,飛快趕了過去,截住了她。
直到將那嬌柔的身子抱在懷裡,他才松了口氣。
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宋甜橙此刻臉色比司徒風還要蒼白,昏迷中還死死抿著唇,整個人幾乎都已經人事不省。
司徒風注視著她倔強的眉眼,半晌之後,突然笑了。
他閉了閉眼睛,笑容中帶著些淒涼地,將自己額頭貼在了她滿是汗水和血跡的額頭上。
“寶貝,你還是這樣比較可愛。”
低下頭,他目光停留在宋甜橙依舊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微微一動,慢慢地,將手掌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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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寶寶又踢我了呢!”於楚楚摸著自己皮球一樣凸起的肚子,一邊興高采烈地向顧乘風宣布:“乘風,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個健康的乖寶寶!”
顧乘風一邊替自己老婆削著蘋果,一邊失笑:“笨丫頭,四個月的孩子哪會踢人?書上說了,這個月你最多只能感覺到肚子裡有小魚在吐泡……“
“好啦好啦,就你看的書多!”於楚楚嘟起了嘴:“萬一咱們的寶寶就是四個月能踢腿了呢?”
“知道了,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顧乘風笑得桃花眼一彎,手上動作卻不停,直到將手中的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簽之後,才溫柔地遞了過去:“多吃點水果,以後寶寶皮膚會又白又嫩。”
“嗯。”於楚楚心滿意足地接過蘋果,慢慢吃了起來。
這一幕恩愛的場景看在另外的人眼中,卻完全不是滋味。
“顧乘風,”他冷冷地開口:“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看你們秀恩愛的。”
顧乘風微微笑了笑,坐在沙發上,抽出紙巾慢慢擦著自己的手指:“家主大人,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我跟司徒風是合作過,但對他的情況,我根本一點都不清楚,你也知道,那男人一向行動詭秘,怎麽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全告訴我?”
“還有,”他懶洋洋地道:“你怎麽就知道一定是司徒風做的?你完全可以再懷疑我一次啊,你不是說,我就是算計你多年的那幕後黑手嗎?你可以將尹念薇的事情推到我頭上,這次自然也可以將宋甜橙的事情同樣推到我頭上啊。”
他話說得毫不客氣,顧流暄拳頭一緊,卻再次松開了。
算算日子,他已經將顧乘風和於楚楚,軟禁了好幾個月,切斷了他們和外界的一切聯系,甚至連顧乘風家裡的保姆和傭人都一並解雇了,卻沒有再找到任何一點關於顧乘風是‘那個人’的疑點。
除了在那家私人醫療機構裡找到的證據。
而顧乘風對他的所作所為也沒有任何異議,只要求他送來一堆關於孕期和育兒的書籍,就在家一絲不苟地照顧起懷孕的於楚楚來,連對自己公司被沒收的事情,看起來都毫無興趣。
“於楚楚,你也這樣想?”顧流暄將希望寄托到一旁安靜的女子身上:“甜橙已經失蹤了快一個月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