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順利回來了,他回來後就直奔醫院。 因為下午那檔子事病房隻好分開,院長唏噓不已,兩撥孩子根本沒什麽梁子啊,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李強因為打人暫時被帶到局子裡,而他的家人卻在當天想辦法把他弄了出來。
同樣因為打人,陳林隻好暫時待在局子裡。周志軍無奈的給他講明:“你這一承認可真的麻煩了,估計要被判了兩三年。不過你救了我乾外甥女,我敬你是個爺們,在所裡你想吃什麽想喝什麽就說。”
陳林搖搖頭:“我對不起那兩個孩子更對不起她們的爺爺,我什麽也吃不下。現在我有些怕,我就怕我的媳婦和孩子被報復,還得請你們暫時照顧一下。”周志軍點點頭。
大明見到了楊桃,短短一個多月沒見,上一次她是活蹦亂跳的現在卻充滿了憔悴。輕度腦震蕩導致她經常嘔吐,吃進去的食物很快就吐出來,為了保證體力醫生無奈給她輸葡萄糖。
他的眼睛裡充滿淚水,緊握著自己的手掌不放。“哥,沒事!我是死過一次的人,肯定是我命硬老天不讓我死。”
“別說!這個字不吉利。對不起,我真不該讓你們倆上學,我真愚蠢。”
“哥哥不愚蠢,哥哥最聰明。”楊桃的手擦拭著他的眼淚,而這個舉動大明哭的更凶了。男兒有淚不輕彈,看著他的女人受苦,就在他的面前楊桃又一次乾嘔,而嘔出來的還帶著血色。
受傷在頭部,醫生無奈的踢掉了她的一部分頭髮,楊桃雖然不想也沒有辦法,只是希望不要把頭髮全剃乾淨。
情況差不多都清楚了,由於保護楊桃和許涼玥,陸晨和夏美麗都受了很重的內傷。“你倆救了我妹妹們的命,不要瞎想安心養傷,這醫療費我全包了,對了還有感謝的錢,你們要多少我都給!”
陸父家境殷實,陸晨為了保護同學而受傷,雖然孩子是受傷了可他還是欣慰,兒子確實盡到了自己的責任,比起那個行凶的混蛋他的兒子真的很偉大。
“孩子沒事兒,我的兒子我知道,他堅強著呢。”
“不,叔叔。您的兒子都受傷受到吐血,我不知道給多少合適,一百萬怎麽樣?我德新機械廠不願意欠人情。”
這個就是大名鼎鼎的德新機械廠的最終老板,看起來只是一個略顯帥氣的孩子。“叔叔不需要這筆錢,陸晨他是班長保護同學是他的責任和義務。要是你有心還是想辦法治治那幾個惡人,而這錢還是給更需要幫助的人。”
許涼玥勉強的說:“哥,夏姐姐救了楊桃,陸晨救了我。錢買不來友誼,哥哥還是想想辦法讓咱們揚眉吐氣,那個混蛋可是揚言要弄死我們呢!”
“什麽?”憤怒的大明被人拉住,其實他也不知道那些壞人在哪裡,如此這番才冷靜下來。
夏母來的晚一些,得知女兒被打她不停的啜泣,這件事也迅速的通知了夏父,做父親的他必須知道這件事,結果為此夏父還出了事。
王氏夫婦進了病房,他們事來賠不是的,他們一五一十把了解到告知楊明志。小老板他們見過,王父是曾經的下崗職工,他正是第一批被招來的工人,兩年來他們夫婦收入非常高,可這次兒子闖了大禍。
“你們簡直是白眼狼,我給你們那麽高的工資,到頭來居然要害我們的第三股東,首席設計師,你們是要害我們公司幾千口子人啊,你們就不怕他們生啖你肉?”
“是是是,是我們教子無方,我們知道犯了答錯。
楊桃的醫療費我們承擔,我們會馬上從你眼中消失。”一個大男人向一個孩子唯唯諾諾,王父是沒辦法,這件事廠裡的員工很很快知道或許已經知道,他若是再出現在同事面前,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可不敢保證昔日的同事會做出什麽事。 “滾吧,我不需要你們的錢!”
“是是是我們走!”
“等等!”大明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從而把他叫住。這件事有些複雜,大明需要從那個行凶的孩子嘴裡問出話來。
“哥哥你要冷靜,不管怎樣王師傅也是給咱們提供利潤的,他兒子根本不認識我,王師傅根本不知道他那個兒子所作所為。”
大明悲憤的看著楊桃,都這樣子了還給那些人說什麽好話。“你這個孩子太善良了,這件事你別管了。”
一切的起因估計就是從妹妹的調查開始,確鑿的證據擺在校長面前,她真是太自信了,根本沒想到這社會的險惡,當然也沒人想到那個李斌真的會有殺人滅口之心。天啊,他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就敢行凶,這長大了還了得。那個姓王的小男孩是他的手下,大明決定問個究竟。
此刻的李斌已經被他爹轉移了醫院,他的手下奉命守著,他的媳婦在兒子的病房裡哭雞鳥嚎,還發誓要報復。行凶者居然要想被害者報復實在不可思議,而他們的邏輯就是這樣。
坐在家裡李斌叼著香煙,他還記得媳婦說的話:“你一個男人看著你兒子被打你心裡不滴血,那幾個貨算什麽富貴,你一個計生辦主任還對付不了他們?”如此李斌開始行動,開始調查那幾個受傷的孩子。
調查時他嚇了一跳,原來那兩個小女孩還真不一般,德新機械廠不好搞啊,但是也可以對付一下。那個供水站的男孩家也麻煩些,唯獨那個大女孩,她應該是超生的,李強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另一方面,在得知女兒被打受傷到吐血的地步夏父出事了。雖然夏父是包工頭他還是和工人們一樣是身先士卒,一樣要在第一線工作,得這這個消息他心情恍惚,越是想越是悲觀,結果當天晚上他就從腳手架上掉了下來。
第二天他已經躺到了醫院,而開發商很無恥的把他踢了,就給了一萬塊做醫療費。平日裡夏父的人緣足夠好,還是他的夥計們把他抬到醫院。他的情況很不樂觀,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兩條腿是斷了。
電話打了過來,工友們一樣不敢隱瞞。
天塌了!得知消息夏母就昏闕在女兒的病床前,醫生馬上把她抬走救治。夏富貴接著電話問情況,工友們得知這是夏父的兒子,只能告訴他要堅強。
“父親的腿斷了,摔斷了。妹妹是他特別喜歡的,肯定是因為女兒出了事他才受不了打擊受傷的。”夏富貴無奈低三下四的給大明說明情況。
大明拍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據說你父親在南方打工,告訴我你父親在哪工作?”
“在一個叫湛江的城市,現在在XX醫院。”
真是巧合,陳家就在湛江,大明安撫他一切都不是問題。之後他火速給回到老家的陳瑋翔,首先告訴了她這邊的真實情況,並聆聽她的震驚,接著要求她找到夏父,先讓他接受最好的治療,如果可以最好能把他接回來。
夏父在病床上,比起自己的傷他更無法容忍女兒受傷。他的手裡拿著女兒的照片,這是換了一身行頭的她寄給父親的,就是要讓他瞧瞧什麽叫女大十八變。
腿傷已經花費了很多錢,這時候哪裡有什麽醫保,醫生告訴他如果沒錢就只有兩個選擇,另找高明或者截肢。
陳瑋翔的出現立刻阻止了悲劇的繼續,她先預付了一大筆醫療費。
“姑娘,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對我這個陌生人施以援手?”
“大叔,我確實不認識你,但是你的女兒救了我妹妹的命,你說你要不要救你?”
在修養了兩三天,陳瑋翔陪著腿上已經打了鋼錠的陳父前往汝寧。
而這幾天楊桃還是嘔吐不斷,大明揪心,看著可愛的妹妹遭罪自己卻沒辦法替她分擔痛苦。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搜集證據,那個李強慫恿兒子行凶,毆打胡正男氣病了胡老爺子,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就在搜集證據的這幾天,夏家再一次遭遇麻煩,夏母她被單位開除了。因為是被開除的連退休金都沒有了,而開除的原因就是她超生。“為了兩個孩子我什麽都可以忍受,被開除了我就乾個體。肯定是那個混蛋給我穿小鞋,欺辱我女兒還得我家破人亡?啊呸!這點磨難可難不倒我!”這番話她就在醫院裡一板一眼的說出來,大明氣憤,夏家是救命恩人,恩人現在有難著實需要幫助。
“既然夏媽媽不願意接受我給的錢一定覺得受之有愧吧。我一直覺得自己是救急不救窮,您一家子都有傲骨,我這是給您一筆錢反而是冒犯了您。這樣吧,聽說您在棉紡廠就是操作機器的,乾脆就給我工作好了。夏叔有管理才能估計也能為我所用。”
大明試探性的建議還是被夏母回絕了,她說給孩子和丈夫治病就是大恩情了,未來他有能力自力更生。
“夏媽媽還是來我們這上班好了。富貴哥哥和美麗姐姐都得上學,來我們這起碼他們的學費生活費有保證。”楊桃好說歹說才被夏母說軟,她就是很好面子很逞強,但是仔細想想還真不知下崗後陪著很可能落下殘疾的丈夫做些什麽。兒子女兒學習都上勁,從農村老家出來的時候就是鐵了心成為城市人,要讓子女上好學校不再受窮。
“好吧,可你們別特別照顧我,一開始我肯定做的不好到時候該批評批評該扣錢扣錢。”
大明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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