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女孩帶著很多行李,這樣很容易讓人憐愛把吧。這麽的一個男青年成了程曼麗的幫手,這位就是石軍,之前的那位反水的雇傭兵。 石軍負責照顧一個來自中國的姑娘,據說和老板關系密切。自己做的還是雇傭兵,只是假如了完全合法的“別西卡保安公司”,現在作為這個叫做程曼麗的少女的保安。當他就職的時候正好看到拖拉箱子的她。真是個不錯的少女,甚至沒有成年吧,嬌小可愛讓人有保護欲。
程曼麗正在積雪中拉著自己的手推箱,還有一個裝滿隨身被褥的編織袋,確實有些費力。突然一雙大手接過了自己的行李,幫著自己拉。
“叔叔我自己能拉能推,就不勞你幫忙了吧。”
“沒關系,你叫程曼麗吧,我是公司負責保護你的保安,我叫石軍。還有,我不是叔叔,我還沒到三十歲。”
“可是你……”程曼麗一陣費解,算了就讓他幫忙吧,一會兒自己謝謝他。
俄羅斯的宿舍不分男女,所以入鄉隨俗,這筒子樓也是男女混居。當然也是楊桃有著更深層次的考慮,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的可能性,所謂就是**。人口增殖潛移默化的改變著唐努烏梁海,自己公司的工人在工作中產生愛情,這樣再生育孩子,就是對這裡的殖民咯。
宿管並不管住在這裡的人們怎麽樣,只要有工作證就可以進,只要不搞非法違規的事都無所謂。甚至宿管值班室還會販賣一些東西,比如套套。
俄羅斯人非常的開放,中國人還是太保守。宿舍裡已經出了幾對情侶,就是肚子還沒動靜。
石軍本人是渴望愛情的,只是當兵好多年後退伍,國內創業失敗打算出國闖蕩,結果竟然淪落成雇傭兵,九死一生後終於在這圖瓦安頓下來,可自己都29歲了。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天仙似的妹子,還是來自南方的嬌小可愛。
她的行李自己給她放好,這丫頭還真是被老板看中,獨自一人的房間,要知道其他都是雙人宿舍。這房間可以放兩張床,自己接到的命令可是保護她,而且這房間確實是兩張床。
“吳軍大哥,如果沒有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不需要你保護的。”程曼麗善意的說道,她確實不想麻煩別人。
“可是,我接到的命令是照顧好你,這不僅僅是保護你的安全。這可是楊明志親口通知我的,說程曼麗是優秀員工,培養好了是公司的巨大財富,可是一根汗毛都不能傷到。”
少女被說的微微笑,這算是哄女孩咯。如何理解老板的命令,全方位的保護可真是寸步不離呢。“我在俄羅斯待了好多年,這裡可真的很危險,幾個月前我們還在打仗呢。”
戰爭的事程曼麗知道的不多,總之公司直接參與了戰爭,還損失了一大筆錢。見石軍還不願意離開,那就好好聊聊吧,她覺得這個人還不錯。自己是有一定戒備心,但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他又是被命令保護自己,就讓他暫時留下了。
程曼麗將自己的東西一個個從行李箱拿出,裝被褥的編織袋由吳軍拿出。這是飄著少女香氣的,作為一個老男人石軍狠狠的聞了一下,呵呵,這丫頭背著身子整理自己的事沒看見。她的背影很不錯,不過身高比起大洋馬就太矮了。
還是國產女孩好,如果她能嫁給自己,兩個都願意扎根俄羅斯的人配對,也是不錯的結局吧。
程曼麗整理這自己的東西,突然一雙手撫著自己的肩膀。
猛的扭頭,只見石軍含情脈脈。他該不會是想?連房門都已經關上了。“石軍大哥,你這是……別這樣,你對我太親密了。” 石軍猛的松開手,臉上也很尷尬,自己真是有些太主動。“對不起,你知道的我這麽一個大齡男青年,戀愛都沒有過,我是想……如果可以……”
“對不起,不是個隨便的人。”
“沒事兒,我也不是壞人。我是你的保鏢,是負責全天候保護你的。如果可以。”石軍頓了頓氣,“我想一輩子照顧你。沒錯,我對你一見鍾情。”
一見鍾情這詞都出來了,這應該不是楊家兄妹的意思吧。現在,他這麽唐突的表白,怎麽想都是這個老男人壓抑很久的緣故,畢竟自己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這幾年的社會經歷見過太多。
直接拒絕還是不好的,他畢竟是負責保護自己的。“可是我們這才第一次見面,你太唐突了。我甚至沒有成年,甚至我……”
“我石軍可以一直保護你,程曼麗,你很可愛,我想有你這個小妹妹多好。你以前也有不好的經歷吧,但在這裡可是全新的開始,我完全不介意。”
“真的?我這樣的一個女孩。”她坐到鋪好的床鋪上說起了自己的身世,尤其是自己幾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我早已失了貞操,我這樣的女孩不想忍受親朋的指責羞辱,這是我來俄羅斯的一個目的。即使這樣你也願意接受。”
石軍心裡咯噔一下,畢竟在這兒自己真的很少見到本國姑娘,再者自己回國又混不好。眼下突然來了一個單身未婚還是條件很不錯的姑娘,只是沒想到她卻又這種經歷。
“我不介意,那不是你的錯。我想做個好男人,我知道你也是渴望有人關愛你的。我覺得我能勝任這個職責。”
男人的承諾,只有真正的男子漢才是一言九鼎。渣男與癡女,在工廠裡可沒少見,還有調戲女工的家夥,雖然都被懲處了。男人對女人的目的更多的就是繁殖的欲望,自己對於他也是差不多吧。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這初次見面就對自己有婚姻的打算,這個男人太直白,不能被這甜言蜜語打動。
“那麽石軍大哥,我可是未成年人啊。不過你若是真心的照顧我,那我不介意多一個大哥。”
這麽的石軍乾脆就打算和她住在一起,這個得到了鍾皓凱的批準。這也好,一個女人願意扎根常駐在俄羅斯,最好的辦法就是結婚。
很快的程曼麗分配了車間,她的同僚確實有一堆俄羅斯人。自己畢竟是半路出家,俄語的自習非常短,一開始只能和同時簡單的交流。好在工作還是比較簡單,自己是組裝輕武器。
工作實際就是組裝槍械,工作頗為勞累,每天自己要組裝數百支。一個優秀的士兵拆搶只要三十秒,自己可慢很多呢。塗抹槍油的零件對自己的小手有些傷害,一些部位尖銳的部分還把手上劃傷。
這份工作很艱難呢,這座城市也和杭州很不一樣。每天的工作基本上就是三點一線,食堂的夥食價格不一,奇怪的是肉食比蔬菜更便宜。“不吃菜或者吃菜少的話會長口瘡,這裡沒啥中藥,就算貴也得吃。”石軍這麽解釋,他也確實是這麽做的。
至於為何是石軍充當程曼麗的保鏢,最大原因他比較沉穩。非作戰時期,耶夫洛夫和他的手下們都有其他任務,平日裡也是從事各種任務獲得獎金,結果現在乾的最多的竟然是上街除雪。
王碩更加圓滑,石軍可以擔當重任。因為他有一筆不錯的補貼和獎金,命令就是照顧好程曼麗,讓她開心,甚至幫助她學習。
所以當晚上小姑娘抱著中俄字典自學,或者看著報紙閱讀時,她這認真學習的小樣令石軍很是舒服。這丫頭還真愛學習啊,那麽自己是不是應該露一手呢?
她在台燈下閱讀反覆記憶單詞真是刻苦,如果她沒有成為工人,現在想必也是高二的學生。追求她就關心她,平日裡請她吃飯就算了,手受傷了噓寒問暖,這些都是小事。
正當程曼麗認真學習,一杯奶茶放在了她的桌邊。“喝吧,我剛做好的。”石軍用俄語說道,這一句令程曼麗嚇了一跳。
“原來石軍大哥你會俄語。”少女驚喜的扭頭。
“我當然會俄語,畢竟我在這兒待了好多年。”
這麽的石軍多了一個女學生,而她乾脆稱呼自己老師。
生活就這麽穩定下來,每天忙碌工作結束後程曼麗的身邊一直有一個高大的老青年陪伴,他深沉的外表下年齡實際並不大。兩人互相需要,女孩需要學習俄語,而石軍需要心靈的慰藉,身邊多個妹妹感覺很好。
那個楊明志喜歡嫩的,自己也是喜歡嫩的,仿佛男人都喜歡嫩嫩的姑娘。石軍的心思更多放在女孩身上,這令王碩有些不滿,這家夥真是見色忘義咯。
進入十二月,克孜勒的氣候更寒冷了,來這裡好多天程曼麗已經接受了石軍的存在。他對自己獻殷勤看起來也不是玩弄感情,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戀愛吧,並且不介意自己的身世,或許應該更親密些。所以她改口了,既然住在同一個房間,平日裡也是一起學習俄語,那麽就親切的叫一聲“哥”。
冬季吃火鍋,克孜勒最不缺的就是牛羊肉。作為優秀的南方姑娘,下廚的手藝當然必備咯,這麽的貼身保鏢可是大飽口福,這丫頭切菜水平好,食堂的那堆飯早就吃夠了,還是中餐舒服。冬季的蔬菜基本就是白菜和蘿卜,程曼麗煮的一鍋羊肉湯飄香,為數不多的食材她還是變換了一些花樣。
王碩決定探望一下老朋友,自己抱著幾瓶伏特加就過去了,結果在門口就聞到了香氣,結果他們是在吃火鍋。
“好啊,我就說家裡有個女人生活都得上一個檔次。”
石軍笑著看著老朋友,這調侃確實在理。一邊的程曼麗忍俊不禁,今天只是打牙祭,只是沒料到石軍的朋友會來,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坐下好了。“食材還有很多,反正咱們這兒不是羊肉最多麽?”說完趕緊又開始切肉。
這姑娘沉下頭切菜,一抹劉海垂下好可愛,這麽賢惠的女人工作中也很幹練。看看這石軍再看看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已經找到了媳婦,那麽自己還得繼續忍受單身,回到宿舍連個做菜的人都沒有。“到底是有媳婦的人,你們兩口子天天都是好日子。”
“得了吧,我是她的保鏢。現在人家都未成年,我頂多算她大哥。至於這頓火鍋,打打牙祭。”
王碩把酒放在桌子上,“唉正巧,我也是找你打牙祭,我家那口子可不會好好做中國菜。我這次來就是看看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壞家夥。”
兩個人哈哈大笑,程曼麗聽著他們對自己的調侃,現在仿佛有一種人在狼窩的感覺。
火鍋的佐料不是太多,反正辣椒、胡椒和鹽是管夠。食材除了各種肉,還有白菜蘿卜,甚至是蘑菇。
男人吃飯總是喜歡喝酒,不勝酒力的自己也被他們敬酒。“我還是孩子呢,孩子就不要喝酒了。”程曼麗推脫,不過還是被灌了一杯。
這兩個家夥已經在劃拳,喝到行頭就開始說過去的故事,從國內的當兵到做生意,在俄羅斯做雇傭兵的事,還有對戰爭的一頓品頭論足。
他們是如何加入公司的呢,他們可是說自己是現在老板的敵人,是反水投誠的。結果令她有些震驚,自己妹妹的那兩個同學就是原因。難怪聽妹妹說那兩人特別膩歪,原來是生死之交。
這兩人越喝越多,並且吃火鍋喝白酒上頭特別快,這樣兩人最終竟然喝暈了。清醒的就自己這個女人,兩個大男人喝成一灘爛泥,滿足胡話。
“哥, 你還行不行,我去喊宿管吧!”程曼麗推搡著,石軍迷迷糊糊的擺擺手,嘴裡也不知嘟嚕的什麽。另一個王碩更厲害,直接趴在桌子上大氣呼嚕。
真是麻煩,男人真是麻煩。程曼麗站起身趕緊通知宿管,兩人被大夥拖到另一個房間醒酒。
石軍因為醉酒並沒有履行好時刻準備著的職責,之後鍾皓凱狠狠的批評了一頓,結果程曼麗居然在求情,這令鍾皓凱很是費解。“石軍,你是不是你她做過什麽事?”
“我沒做過啊,我就記得我喝醉了。”
“可喝醉了的人往往會做過分的事,什麽酒後亂性。”
程曼麗舉證自己確實沒什麽事,只是擔心這個俄語很好的家夥罷了,再說遇到了醉鬼不是需要告訴有關人解決麽。
“你也不用問他求情了,這兩位一個比一個油,還是被老天眷顧戰爭中就是不死鳥。”說完鍾皓凱又瞄準石軍,“聽著,你若是想追求她就表現的像個男人,不要做醉鬼。這可是那兩個孩子的摯友,你懂的。”
“遵命。”石軍立定敬禮。
“好了,醉酒這事罰款少不了。王碩你也是,還有一事,楊桃她就快過來了,你是她欽點的警衛員。”
“啥?”王碩一頓費解。
“我是說,楊桃她帶著客商過來了。”
楊桃突然來克孜勒,她可是自己的朋友啊,程曼麗靜靜的等待著,心裡有很多話憋著。楊桃,你快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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