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是不希望妹妹和他一同下山,拗不過她的性子隻好遷就她。這一刻他拉著妹妹的小手,背上還背著槍支,楊桃也把VSK的消音管拿掉充當衝鋒槍。除了謝苗在內的兩人在營地舉著望遠鏡做監視和引導,其他人全速向事發地點移動。 “情況怎麽樣?周圍有沒有異常?完畢。”
“沒有異常。你們稍微偏離了目標請往稍左方向移動,完畢。”
加裡寧放下步話機對隊伍行進路線稍作調整,雖然謝苗稱沒有異常,大夥還是秉著軍人的素質做好了最高戒備。
楊桃實在有些慚愧,為了她這個小不點隊伍不得不放慢了行進速度。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一公裡的急行軍非常吃體力,更何況這裡還是未經發開的草地和灌木叢。
早晨的那一點陽光又很快消失不見,天氣更加的寒冷看起來要下雪了。
隊伍終於踉踉蹌蹌的抵達了出事地點,這裡已經留下了很多人的腳印,那個死者目前的狀況非常血腥。大明看到妹妹正瞟著那血腥殘忍的地方看,他第一時間捂住了妹妹的眼睛。
“哥,你幹啥啊?”楊桃試著掙扎,大明嘴裡說著不是小孩子看的不能看。
“不行,我現在都是小戰士了,我心理承受得住。”最終楊桃掙脫了大明的懷抱,自己畢竟是三十歲老女人的心智,可自詡的事和實際表現很不同。死者的頭部已經變成非常殘酷的景象,周圍還散落著一些紅白相見的東西,那個就是……她一想,沒想到自己居然下意識的范圍,當即跪倒在地上把早晨吃的東西吐了個一乾二淨。
“說了很殘忍你還是要看,這下好了留下心理陰影了。”大明蹲下來安撫著。
楊桃擺擺手說沒有事,或許是惡心,而這嘔吐更多是源於剛才奔走過急。
“全體保持戒備,搜索這一帶看看有什麽蛛絲馬跡。”加裡寧令士兵分散搜索,或許這一帶有什麽藏匿的洞穴。
楚華趕來安撫窘態的楊桃,他沒有多說什麽,死者目前已經被科斯佳蓋著。
現在可以肯定剛才發現的那夥人一定是襲擊者,他們心狠手辣連自己人都殺。楊桃自稱沒事,楚華又詢問一邊,再次得到同樣的回答後他跑去檢查敵人的屍體。
屍體除了頭部的致命傷,另一處傷口是在他的大腿,或許是打中了動漫此刻周邊的草地已經變的殷虹。地上還擺著一把自動步槍,這是一支AKM從外觀來看已經算是一把老槍。進一步檢查楚華發現了他想要的東西,趕緊將大明招來。
楊桃一並趕來,她已經克服了不適。五個孩子聚攏而來,楚華指著死者胳膊上的紋身。“這是雪貂幫的圖案,該犯罪團夥曾經在伊爾庫斯克的周邊為害一方,他們從事毒品、人口販賣還有武器走私的夥計,所以警方曾經對其打擊一次,但組織的一部分人卻逃亡了,有人說他們逃進了深山。”
索尼婭點頭稱是,在蘇聯解體後的短時間內非常的混亂,雪貂幫她聽說過但現在已經消聲覓跡很久。“難道這些家夥隱藏在圖瓦的深山裡,不可能吧。”
“到底可不可能,我們最好抓住他們一個活口。或許他們在別的深山也說不定。”
搜索的士兵發現了隱秘的洞窟,喊了一嗓子沒有人回應。他將加裡寧叫過去,幾人一起進入洞穴。手電之下探索一番,這裡還真是個營地的樣子。“該死,要是那該死的電台我沒有把它忘了,如果用毛皮包著也就不會壞掉。“加裡寧恨恨作罷,
但除了洞窟更棘手的事發生,現在居然下雪了。 洞穴或許是以前的獵人留下來的避難所,現在這個地方很容易就變成的小隊的新營地,起碼這裡不會遭遇暴風雪。
步話機連通山頂的廢舊城堡,加裡寧下達了搬家命令,接著便帶上兩個人一同上山把細軟搬下來。
寒流一道氣溫迅速暴跌,暴風雪越來越大,兄妹倆只能暫時和索尼婭等人蜷縮在洞中。這個洞窟是被精心打扮過的,或許就是一個被獵人遺忘的避難所。楚華發現這洞裡還是可以點燃篝火的,所以很快一夥人就圍著火焰烤火,整個洞穴也被烤的很溫暖。
加裡寧帶著人扛著細軟歸來,面對這溫暖的景象真是喜出望外。
士兵在河裡灌了一些水,這樣寒冷的天氣怕是再耽擱一會兒河流就凍結了。暴風雪之下躲在洞穴中實數無奈之舉,本打算返回大本營的,但現在為了生命安全最好看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大家現在檢查食物吧,我們現在無法使用電台,而且這暴風雪也不知會持續多久,我們可能會在這裡堅守好幾天。”加裡寧第一個把自己的背包打開,這裡還有兩包俄軍的單兵口糧。
軍用口糧的設計是按照一名士兵在戰爭時刻一天的能效消耗所設計,所以在這樣基本保持靜坐的時刻,一份口糧能吃的更長久。
楚華和士兵們帶的都是這些,而科斯佳和娜塔莎則帶了一些獵人風格的乾糧,比如已經被凍的很硬的大列巴還有一包牛肉干。楊桃則帶了一些巧克力,畢竟她要表現的像個孩子。
“全部都是這些了嗎?”加裡寧最後問到。
“還有還有。”士兵謝苗搶話,他又從背包裡翻出兩個鯡魚罐頭,“現在沒有了,我還以為這倆沉甸甸的是彈匣。”
加裡寧決定控制大夥的飲食,飲水沒什麽問題,就是食物要悠著點。如果餓了就睡覺,暴風雪不可能一直吹個一周,所以他估計這些食物吃上一周也確實是可能的。“這裡咱們照顧一下別西卡,她是最小的所以不能讓她餓著。”加裡寧強調道,大家也沒有異議。
經過這一遭由於沒什麽好做的的,勞累的人已經又搭建好了窩棚,鑽進睡袋呼呼大睡。楊桃和大明也趁勢又睡了一會,洞口還有兩名士兵例行站崗,只見那名倒斃的屍體逐漸被大雪掩埋。
如果大雪對搜索小隊是個災難,那麽對於匪徒也一樣是災難。直升機報告聽到了隱約的槍聲,接著因風雪原因被迫這番。槍聲報告給了大本營,但大本營正為暴風雪的事焦頭爛額。多個搜索隊尚未返回,但他們都用電台報了平安,唯獨特殊小隊基本是無線電靜默。大本營一直在試圖聯系他們但是完全沒有效果。
楊桃再次睡醒,楚華遞來一個小鋁盒,這裡面是鑄成了漿糊的餅乾。“吃點吧,你可是我們的寶貝可不能餓著。”
楊桃沒有客氣趕緊吃飯,大人還在談論著,談論的是雪貂幫的事。加裡寧會議起來,這個犯罪團夥和很多黑幫一樣心狠手辣,他們甚至有一些軍事素養。“蘇聯沒了之後我們大部分士兵就失業了,龐大的蘇聯紅軍土崩瓦解,五萬輛坦克大部分被遺棄,那麽多的軍人無所事事甚至無家可歸,有些為了活命就成了犯罪分子的雇傭兵。”
這番說辭也就說明了之前狙擊時他們突然趴下的場景,他們簡直在第一時間就清楚有狙擊手,甚至逃跑的時候都很有規劃。
“可惜我們還是不能把信息告知大本營,想必他們現在也在拚命的聯絡我們。千不該萬不該,咱們的電台居然被凍壞了。”加裡寧恨恨的錘了一下地。
“朋友,或許你不應該這麽懊惱,要知道我們的別西卡可是這方面的天才,或許她能修好我們的電台。”楚華笑道。
楊桃還在妹妹的吃飯,說到了自己她猛的抬頭。大明順勢說道:“桃花你試試吧,或許是天氣寒冷把電池凍壞了。”
死馬當成活馬醫,這裡沒有什麽工具,乾脆加裡寧把匪徒那支槍的拋殼器拆了,就用這個小東西的銳利邊緣把電台外殼的螺絲擰掉。“別西卡下面就請你給我們展現奇跡了。”
加裡寧為首的俄軍士兵抱著看戲的態度,實際除了看小姑娘拆卸機器也是在沒有什麽有趣的事做。或許說一些黃段子打消無聊,這裡還有幾個孩子實在說不出口。
直覺告訴楊桃,這電台的鉛酸電池確實沒有電了,根本原因就是不慎放在戶外被凍的電力迅速喪屍。“或許我們可以用步話機的電池為這個東西提供能量。 ”
加裡寧抱著強烈的懷疑問道:“可是這兩種電池似乎不是一個電壓的,他們能通用。”
楊桃點點頭,如果臨時做一個變壓器是可能的,就是又要開始拆電線纏電圈。步話機用的事鋰電池,論起能量是可以帶動電台,但這並不能通信很久,不過起碼和大本營聯絡一番也是好的。
楊桃緊張的操作起來,此情此景令索尼婭非常熟悉。當加裡寧再懷疑之時,索尼婭果斷說起一年前的往事,那時候發生的事和現在如出一轍。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奮戰,經歷看一些調試電台終於又能啟動。
另一方面,大本營中的鍾皓凱焦急萬分,普加喬夫亦是如此,親人在大學中失蹤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時分不妙。突然新的信息傳來,接線員驚喜的喊道這是特殊小隊的回信。
鍾皓凱激動的想好好說一說,結果那一頭的大明讓他閉嘴。一句話我們很好不用擔心,接著報告他們的發現,匪徒已經被找到,有一夥人正向大本營移動務必做好戰鬥準備。“他們手裡有正規軍隊用的步槍,這些匪徒很有軍事素養。”加裡寧以一個軍人的角度匯報更專業的事,瓦洛佳認真聽取,接著布置武裝力量在風雪中不放。
因電池原因加裡寧不得不關上電源,他很佩服這個小姑娘,這樣子等暴風雪一停飛機會迅速趕來。時間又到了傍晚,外面的風雪繼續,現在要做的事就是休息。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