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濤把胡誠河請回家,就在回去的車上胡誠河稱這件事可能沒那麽簡單。懷中的寶貝兒看起來沒什麽傷勢可她電話裡的哭腔太可憐,所以他直接給師部匯報。軍官的女兒都能被打,真是豈有此理。 “大明啊,那個丁鑫是不是和你很早就認識。我看你這一個勁想私了不太符合你作風,那人畢竟打了你妹妹。”
大明道:“其實在之前我們並沒見過面只是在最初建廠的時候和他有重要合作,沒想到這次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回到家一家人可以坐下來好好說這事,楊桃則被姑娘們拉回閨房做一番檢查。
再一次被她們扒掉上衣,木馨捏著下巴自己觀察小女孩的後背。“好好還好,你這玉石一般的後背可算沒留下什麽瑕疵。”
楊桃嘟著嘴趴在床上,此刻的她仿佛就是砧板上的鮮魚。“我太弱了,遇到暴力事件還得是哥哥保護我,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去學拳腳,我得自己保護自己。”
“好了吧!你細皮嫩肉的還是好好做個小姑娘,你依舊有很多保護你的人了。那個丁超偉這次被你哥的人打成大花臉真是給我出氣,估計這次之後他會收斂很多。”木馨坦言道。
客廳裡大明把事再說了一遍,這件事還真的不賴他。
木濤頓了頓氣道:“丁鑫的房地產公司是最近在咱們這兒發展,他口氣很大一下子啟動了五個樓盤。真是香1港的商人實力強呀,我們他也是豪賭,他明顯是趁著香港股市和樓市的蓬勃使勁撈錢最後再在咱們這投資,最後他賺的會特別多。”
香1港的富商麽?大明還記得楊桃說的話,索羅斯狙擊完了泰銖和印尼盾後就會進攻港幣,他雖然最終會失敗但是也會帶來巨大的金融動蕩,最慘的一個就是香港的樓市。
而胡誠河的擔憂是別的,他向師部匯報了情況而實際情況和自己臆想的完全不同,女兒的眼淚太有欺騙性。軍方已經啟動調查,關於丁鑫的房地產公司馬上調查的一清二楚,關於丁超勇的檔案也查的清清楚楚。
他這是臨時請假晚上就直接回去了,臨別只是再狠狠抱女兒一次。“桃花啊,爸爸這就會軍營了,你在這聽你哥哥的話,還有聽你木濤叔叔的話。若是閑了到軍營看看我。”
他回到軍營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師部匯報情況,而師部的抗議已經送到了市政那邊。
丁鑫急的焦頭爛額氣的直跺腳。“這個臭小子打誰不行居然打了他,這次居然是軍隊告狀直接捅到市政那了!”
“這可怎麽辦啊!”丁母見丈夫急自己也急,她很清楚家裡的錦衣玉食是做生意賺來的,商業名聲非常重要,兒子打了德新公司的董事傳出去對自家可是巨大的不利。
事情過去了幾天,楊桃還是在大明領著去了醫院檢查了一番,她的身體非常健康,那被踢的一腳因為緩衝傷害微乎其微。而丁超勇為此付出的代價就很大了,他隻好請了長假在家養傷。
丁鑫把他關在家裡不讓其出去,這幾天他也在審視自己的教育,順便對德新公司和楊明志本人的資料深入挖掘。不挖掘不知道,這番挖掘後他得出結論,這個馬上到十四歲的少年居然是白手起家可他的財富還是以指數級別增長。
居然有這麽做生意的,他雖然主要搞工業產品,可他的產品總是以極高的暴利賣出,看看他們研發的東西越是靠後科技水平越高。同樣是孩子,人家平日裡很低調而自家兒子錦衣玉食飛揚跋扈。
不行,必須領著他本人去道歉。而就在他決定下來後市政的電話居然打了過來。
市長拿到了派出所的口供報告,連警察都說這種打架其實不算什麽大事,只是打架雙方都實力巨大。大明和楊桃首先走進市長辦公室寒暄起來,問的最多的還是打架事件的影響,以及楊桃是否受傷。
大明之處,這件事他不想再深究,畢竟和丁鑫實際上明明是合作夥伴,這場打架實際更像一場誤會。楊桃沒有那麽客套,她說:“我不要求別的,我隻想聽那個人的道歉,他欺負我姐姐,又主動挑事還踢我,我就要他的道歉!”
終於丁鑫領著丁超偉到來,他的臉上還纏著繃帶,兩隻熊貓眼的原因他還戴著眼鏡。
“丁先生,知道為什麽我叫你來吧。”市長開門見山的說道。丁鑫看看四周的場景,那幾個孩子坐在一邊,楊明志拉著楊桃而且木馨也到了。
丁鑫右手掐著丁超偉的脖頸兩人深深一躬。“我曉得,我的兒子惹是生非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他又轉向大明一方,說道:“我聽說你們是軍人的孩子,我曉得欺負軍屬可是重大的過錯。對不起,看在我的面子上給我的臭小子一個改錯的機會。”
大明站起身回敬一躬,說道;“丁先生言重了,你兒子正是血氣方剛,這個年紀對女孩有好感可以理解。但他太活躍,是他先找事的我只能保護我重要的朋友以及我的家人,所以我的人將你的兒子打傷實在抱歉。”
“哪裡哪裡,是我兒子不多,他是有傷那是他咎由自取,對於者孩子有這麽一遭也是對他好。臭小子,趕快給人家道歉。”
市長看著有意思,他手裡還攥著軍營發來的告狀信,他們要一個妥善的結果,而最好的結果就是丁超勇的道歉了。
丁超勇已經別無選擇,他緩緩的摘下眼鏡露出了他的熊貓眼。大明一看這滑稽的家夥,這居然是自己所為,他還是強忍住了報效,而身邊的女孩則狠狠的捂著嘴,洞她們胸膛劇烈的欺負可見她們心裡早已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丁超勇自知委屈可有什麽辦法,這幾天父親說的話真令其後怕,眼前的這幾位可不是什麽黑社會,他們是紅社會的人,他們的背後居然是軍隊,這樣的人怎麽能招惹呢?
“對不起!我錯了。木馨對不起,不不該招惹你,不該衝動。我還得感謝你們,有了這件事我認識到了錯誤,人不應該張揚,不應該因為家裡有一些身份就為所欲為。打架更是不對,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可能會誤入歧途。對不起,楊明志和楊桃我對不起你們。我向你們保證我會改!”
大明點點頭,這話說的還差不多。“你會不會改不是口頭上說,我希望你有實際行動。再者我告訴你,我並不是木馨的男朋友,在我看來她就像我的妹妹。而我身邊的妹妹才是我的未來妻子。”
之後市長把軍隊的信交給丁鑫令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
這件事就這樣有驚無險的結束了,雖然是糟糕的開始也有好的結果,其最大的結果就是丁鑫遇到了楊明志這個素未謀面的合作夥伴。
為了表示歉意他代表鼎鑫房地產公司邀請了三人,或許只有山珍海味才能徹底打消這三個孩子的不滿吧。酒桌文化根深蒂固大明也沒說什麽,丁鑫的誠意顯而易見而且他也看出來丁鑫還有別的話要說。
餐桌之上楊桃和木馨只顧埋頭吃飯,而丁鑫和大明聊的則是房地產的事。
“你們德新公司非常有錢,原來去年的大盤震蕩就是因為你們公司的做空引起,真不簡單啊,你們一次就變現八個億,而我那一次可陪了不少。不過陪的錢我在港股都賺回來了,我在那邊蓋樓搞地產開發可賺了不少,那邊房價節節攀升我現在也是億萬富翁了!”
聽到這話楊桃留了一個心眼,隨著交談的深入楊桃知道了一個驚人的信息,這個丁鑫億萬富翁的身份華而不實。
他計算自己的資產更多帶有吹噓的意思,他自稱資產過億那是建立在香港的房子都賣出去的前提下,而他在杭1州這邊蓋房子基本就是貸款。所謂的億萬富翁或許可以說的億萬負翁, 除非他能成功把在那邊的房子都賣出去,其流動資金才會大量充盈。
這就是房地產和實業的本質不同,房地產空手套白狼的人很多,而實業得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這方面德新公司十幾億的流動資金和他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
丁鑫談到合夥投資房地產,關於這方面的前景他說的天花亂墜實在是動心了。妹妹的預言未來的房地產會井噴發展,這也是斂財的重要手段。
房地產投資一般只要找到很好的建築團隊就可以,接著是運營公關團隊,這裡面開發商只是起到帶頭作用,他是整合資源甚至不需要具體自掏腰包。
“妹妹,他說的這麽好,要不咱們也做做?”
“可以也不可以。”楊桃說出模棱兩可的話,而她實際意思的事暫時不希望參與商品房建設,最好還是按照老一套給這邊再蓋一批工人宿舍。
既然這麽決定了就乾吧,幾天后兄妹倆直接去了丁鑫的公司,稍稍參觀後就對建設工人宿舍的事進行談判。經過一周的討論最後計劃一千套小戶型的住宅,都是二十層的高樓。大明的想法很簡單,這些房子將賣給手下的工人,給他們自己的家這樣才會工作的兢兢業業。
結果已出剩下的事就是丁鑫的建築師團隊設計,大民已經把五千萬的資金劃撥到丁鑫的帳目上,剩下的事就有這個中年人全全搞定,就像他當年蓋了德新機械廠新家屬院和自家小城堡的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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