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森林公園,山林鬱鬱蔥蔥,公園西部,臨近大青山別墅區懸崖之下,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將這方圓一公裡的地方遮蓋的嚴嚴實實,而在別墅區對面,另一座海拔500米高的陡峭的懸崖挺立在那裡。一個身影突兀的從別墅區懸崖邊的大樹裡冒了出來,輕輕一躍就跳過了隔離欄,身體垂直貼著懸崖就落了下去,恰到懸崖一半的之時,那人雙腳踩在崖壁突起之上,接著力道,身體橫了過來,臉面朝下,持續不斷的踩在崖壁之上,速度卻是越來越慢,直到落到七八米高的時候,竟是直接站在了崖壁之上,雙腳好像長在上面。 這時露出了他的真容,身穿迷彩色作訓服,腰間別著一把長劍,臉上蒙著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防風鏡保護雙眼。站在崖壁上稍稍停頓接著一頓腳就朝遠處跳了出去,躥進了叢林之中。
不過一會,那人突兀的從另一側懸崖崖底的林中再一次躥了出來,輕輕一躍三四米高,身子一橫,雙腳踩到了崖壁上,如履平地,向崖頂奔了上去。到了崖頂,又一個翻身直直的從上邊落了下去,身體橫落,這次卻不像上次一般,眼看著身影又一次落到了10多米的高度,卻突然在空中停頓了下來,懸停在了空中,接著又好似被人拋了上去一般到了上面四五米的崖壁上,而他身下的地面之處卻好似受到重擊,即便是堅固的岩石也碎了開了。回到崖頂,那人又幾個跳躍,轉眼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大青山別墅區,范家,范小錦面無表情的站在三樓的窗口,黑色的眼眸緊盯著森林公園的方向,忽然眼眸瞬間變成紅色,紅色之上隱約之間各有三個勾玉瘋狂的轉動著,嘴角微微翹起,冷笑了起來。
……
城南區西澳路范宇團總部大樓,樓前揚帆起航的一座帆船塑像,儼然使這裡成為了地標性建築,樓外廣場更是排滿了各種各樣的車輛,位於30層的一個辦公室裡,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正在碩大的落地窗前,這女人卻也是美人,眉眼間露出的些許的擔憂更是讓人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一個發尖微微染紅的長發美女走到她的身後,將一個文件夾遞給了輪椅上的女人,說的話卻與文件截然沒有關系,道,“范總,今天隊長提出了最終的要求,要麽我們現在就跟你弟弟談,要麽她就要出手了,她說目前的情報已經確信無疑,你弟弟得到了敵人的巨大的秘密,這對我們破獲島城的關於敵人的據點非常有利,我們知道的越多犧牲就越少……”
“我知道,她不說我也要談的,隻是,”說著被稱作反總的女人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沒有考慮好如何讓他減少痛苦。他是我弟弟,兩年多前還是一個懵懂的被慣壞的少年而已,兩年多的時間,他竟有了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但是力量越大,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多,我無法想象他這兩年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我怎麽忍心讓他在攙和進來呢。”
長發美女沉聲道,“范總,雖然我說這話不好聽,但是他早就攙和進來了,而且越早解決島城的敵人,越早能讓你弟弟從那種痛苦中走出來,而且越有可能找到你的父母,我覺得你弟弟能找回來,別人也未必就真的那麽難找回來。”
范總微閉上眼睛,過了一會,低聲道,“好,今晚,我回去跟他談,你回去跟隊長說,在我同意之前,不準對付我弟弟,絕對不許。”
……
陳龍的碼字速度極快,腦袋裡有劇情,有大綱也有細綱,上午三個小時敲出了十萬字,
劇情卻是到了渦之國之行剛剛遇到再不斬的情節,精彩非常,另外還詳解了關於忍界的部分常識設定,比如構架、社會結構等。將所有的稿子存在電腦裡,陳龍直接將昨天晚上寫的3萬字剩余的8章一並更到了網上,倒是引起了點擊率的一陣猛增。 不過評論卻不怎麽好,目前國內也跟另一個世界的記憶狀況差不多,而且有了一個時間差,保釣反日活動已經有了苗頭,網絡上的輿論有點收緊,根據龍陳的記憶,那個世界似乎也有日本釣魚島國有化事件,隻是比這個世界要早一些。
而與之相對照,這個世界後續的發展似乎也可以預料一下了,抵製日貨,反日遊行有可能一一上演,自己的書也很有可能受到影響,不過陳龍也沒太放在心裡,他隻想把這個故事寫出來,平息掉自己心中的一絲執念而已,至於別的,出名賺錢啥的,倒沒想過。尤其是這個活動應該持續不了多久,要對國人的節操有信心,罵日本罵的再凶,要買東西可能還會買日貨。而且要對優秀的作品有信心,而假如自己“寫的”《火影忍者》足夠好,被日本人看中,改編成日本動漫,那應該算是為國爭光吧,雖然這也不是自己創作的,不過“藝術是無國界的”,嗯,就是這樣。
………
近十二點鍾,陳龍結束了上午關於火影忍者的“創作”,再一次刷新了諸多門戶網站和,早上的車禍的新聞果然沒這麽容易銷聲匿跡,而且追究死者身份的媒體也開始多了起來,已經有幾個外地媒體轉載了一些網友的爆料,但是本地媒體目前還在很老實的宣傳島城正能量,探尋失蹤的口罩墨鏡哥的身份,但是似乎也有人在試圖攪渾水了。
有大V公眾號在質疑陳龍和兩個中年人為什麽沒有迅速救白胖子,而是隻救了另一輛車裡的人就離開,什麽人權啊之類的,不過被絕大多數的網友聯手噴了回去。這事真沒的說,白胖子當時確實死了,而且有視頻顯示了其中一個中年人試圖去幫忙,但發現他死之後嚇得倒退了好幾步坐到了地上,而他本人的采訪視頻也證實了這一點,這種指責就沒有任何道理了。
不過也有蠻歡樂的事情,一上午時間,圓臉大學生的采訪視頻已經被剪輯成了各種鬼畜效果傳到了某彈幕視頻網站上,很歡樂,很好玩,陳龍聽著也樂了很久,“我能說句髒話嗎?髒話嗎?”“不能,不能”“作死成功”“幸虧沒說出來,沒說出來”“我是烏鴉嘴啊,心理陰影怎麽辦,心理陰影”“我要是說了就會有心理陰影了”……
而其中“我能說句髒話嗎”這句話已經有成為為網絡流行語的趨勢了,目前已經登上了熱搜榜,看樣子還在持續走高。
雖然很歡樂,陳龍也有點擔心那個圓臉,他會受到連累嗎?畢竟他所說的作死成功的那人是林永青死去的獨子,如果他查不到自己會不會遷怒於他,甚至說即便查到自己也會遷怒於他,讓他死去的兒子的名譽受到抹黑,雖然本來就不白。自己要不要先出手呢?想到這個,陳龍又拍了拍腦門,已經是個麻煩了,再來一次,恐怕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了,但這似乎是一個備用選項。
……
島城市郊一片有些老舊的小區,看起來頗為安靜,小區綠化幾乎覆蓋了小區的每個角落,一些老人正在小區中乘涼玩樂,但這靜謐的和諧之中也透露著莫名的肅穆,攝像頭的設置幾乎毫無死角,那些綠化的植物,都帶著各種各樣的針刺,而小區入口更是把控嚴格,堪比軍事禁區。
小區的地下,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一個面目嚴肅的中年女人正坐在一排電腦前跟裡邊的眾人交流。
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面色嚴肅的道,“我們沒有太靠近,但是我認為他毫無疑問覺察到了我們,當然他對此似乎是毫不忌諱的,就連分出一個實體分身去森林公園也沒有任何遮掩,我認為他用分身隻是避免讓公眾知曉,而不是針對我們。他目前所顯露出來的除了以前所用過的隔空重擊的神秘力量之外,又出現了這種實體分身術,另外爬牆,不,應該說是走牆,水面行走,都是我們見過的敵人的術,還有他那種隔空重擊的力量又有了新的應用,懸停在空中或者在空中借助於那種力量違反重力的移動……”
“實體分身術,多重影分身?”旁邊一個畫面上一個年青男人有些奇怪的道。
“什麽鬼名字?”女人聽到年輕男人的問話,眉頭一皺道。
年輕男人的道,“沒事,一本小說的名字,我看著蠻好玩的,其中就有這種我們稱之為實體分身術描寫的忍術,屬於禁術,目前主角剛剛學到,不過小說才更了三萬字, 太幼。”
年輕男人正要繼續說什麽,電腦屏幕前的女人眉頭皺了起來,另一個畫面裡的一個紅頭髮女人一拍腦門,一臉被打敗了的表情道,“拜托,知道你那點愛好,什麽意思啊,現在的網絡小說作者信息廣、腦洞大,什麽想不出來啊,昆侖山上有劍仙、法師,變種人是巫族,忍者都是搓逼,對上國內高手都是渣,可結果呢,我第一次見到敵人,還以為是昆侖山上的神仙知道我天賦異稟悄悄來收我為徒的呢,要不是鳳凰我能力足夠強……”說著她伸出右手對著屏幕比了個中指,中指上冒出長長的火焰,接著道,“老大,幫我轉給他。”
“切,能力很強?控制不行,把自己家燒到破產?”年輕男人翻了個白眼,,氣的紅頭髮女人手指上的火焰一下子更大了,嘴上不住的碎碎念道,“別讓我消氣之前見到你,要不然……”
年輕男人卻也不怕,接著道,“這本不一樣,雖然隻有三萬字,是異世大陸的架空小說,但屬於創新型忍者題材,目前小說中出現的部分忍術的描述都跟我們的敵人的能力很像,甚至很多幾乎一模一樣,什麽替身術、分身術、多重影分身分身等,還有對忍術屬性的分類,而且裡邊對忍者的境界很合理成體系,我甚至想黑進作者的電腦看看他有沒有存稿……”
年輕男人正說的起勁,中年女人伸手對著一個地方點了一下,男人的聲音接著消失了,女人問道,“還有誰有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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