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把這一章發出來了,基本上第一卷的內容都確定了,雖然還會有些小改動,但是應該沒有什麽大礙,我盡量保持一天一更,要是哪天沒更,念在我剛換了工作的份上,就體諒一下吧,謝謝給推薦票的朋友。 站在火車站站前廣場上,陳龍平心靜氣,感受著整個廣場的一切,人來人往,但無比清晰;聲音嘈雜,卻條理分明;情感紛擾,但也愛憎分明,傷心、悲痛、愛意和憎惡,火車站眾人的強烈的情緒都被自己感應了出來,這是如今自己感官上的全部能力,就像是九尾鳴人一般。不止感應范圍擴大,感應種類也多了起來,而且更加的清晰。
遠處有人在說笑著,“下次來的時候就有了。”,“我明天再回來呢?”,“那就得下下次了。”這是送別的。
還有人在咒罵著,“退票手續費這麽高?太離譜了吧?”,“對不起,因為您這個還有半小時就要發車了,所以手續費比較高。”這是身後大廳裡退票的人。
也有人在小聲的跟旁邊的人說話,“給你,500,最後去蘇城的票,嫌貴?剛才在MQ上可不是這麽說的,就這個價錢……”這是傳說中的黃牛黨。
……
陳龍聽著、感受著,他即便閉著眼睛也分辨出每個人,以及身邊的一切變化,就像是記憶中超膽俠的能力,只是弱化了一些,目前能夠感知到周身1000米的范圍。不過,比起最初的兩三百米,如今已經算是幾倍的進步了。
感應能力的進步不止在范圍,而是清晰度,如果說過去只能感應到超級強烈的惡意,算是危機雷達,那現在已經算是全方位的雷達了,幾乎可以感受到周圍所有人的情感變化,區別出他們之間的微小變化。
這種變化,可以說是一種情感甚至於靈魂的印記。每個人的情緒都是時刻在變的,但是總有一點是不變的,那是根本。樂觀的、悲觀的、易怒的、惡意的等等,可以說那是每個人不同於別人的表現之一。
而借助這些不同,陳龍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每個人,也就是說,沒有人能夠通過改變容貌來欺騙到他,也沒人能悄無聲息的跟蹤他。
睜開眼睛,陳龍看向遠方,距離更遠,清晰視距已經到了五公裡,更加清晰,極限之處的一棟50層的高樓裡,一男一女正在進行緊張的運動,花樣繁多,一切的細節,每一滴汗水,甚至於流淌的渾濁的溪水也清清楚楚,真是有些愉快又有些鬱悶的能力,那個男的稍微忒醜了些。
五公裡之外就變得普通起來,即便如此,也是比一般人要強的多的。
另外智力或者腦力似乎也再一次提升了,學習新的語言對他裡說完全是小菜一碟,在家的七天時間裡,他已經自學了歐洲大陸主要國家的所有語言。
除此之外,力量、速度、耐力等方面的硬指標雖然明確感覺得到了提升,但是至今沒有清楚的測試出來,原因不用問。
凌健所說的話讓陳龍很是擔心,雖然之後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不同尋常的監視,而且凌健那之後就一副我不記得任何事情的表現,偶爾試探兩句,他也只是笑而不語,但是這讓陳龍更加的擔心,消息到底擴散到了什麽范圍了,那個軍官到底有沒有上報?
這個問題的答案讓陳龍始終猶豫不決,也許,只有在最後一刻自己才會徹底下定決心吧,至於什麽時候是最後一刻,陳龍也不知道。
另外,能力的增強讓陳龍無時無刻不在感應到危機和惡意,
雖然認真感受之後也能分辨出這種種惡意的來源,絕大多數的感覺都是針對別人的惡意。 但是仍然有些是直接針對自己的,比如停在站前廣場路邊的那輛五菱商務車,惡意並不是特別深刻,應該是那種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另外還有一些若有若無的惡意,不知來自何方,根據很多電影、小說的說法,這種惡意往往是最可怕的。
這也是陳龍看著妹妹離開島城的時候很高興的原因,只要不是官方部門要查自己,那跨省這種事還是比較麻煩的,就算對方是黑白通吃的人物,跨省抓捕也應該比在島城直接辦要多耗費一些時間,那樣以來,應該能留給自己一些反應時間。
如果是官方的話,最糟糕的前途就是自己不得不亡命天涯,只是似乎到目前為止沒有到那個程度,而且根據凌健的說法,自己最起碼有了一個小小的退路。
只要妹妹不在這裡,事情就稍微好辦一點了,至於父母,他們工作在這裡,等閑是不會離開的,又不能跟他們坦白,目前只能暫時這樣,無論發生什麽,只能是由自己盡全力而為了。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只要敢針對自己的父母,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到了那一步,就算是暴露也義無反顧。
掃了一眼那輛商務車,車裡有兩個人,都是二十七八歲的小青年,穿著T恤,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都有紋身,毫無疑問,看起來都不像好人,這讓陳龍對他們的身份有些猜測,只是為什麽呢?他難道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如果查到了,何必這麽麻煩呢?直接報警,抓進警局之後,以他的關系,炮製自己簡直不要太簡單了,但是他沒有這樣做,難道是要私底下解決?
種種問題,讓陳龍忍不住想要直接出手了,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抓住他們總能問出些什麽來吧。
……
島城大學南門小食品市場,天色漸暗,學生們都到這邊來買吃的。一個圓臉的大學生正在路邊的小攤上等著,賣肉夾饃的小哥似乎認出了他,笑著道,“喲,你不能說髒話,來幾個啊?”旁邊的幾個學生愣了一下,轉頭看到圓臉,也認出了他,都“哄”的笑了起來。
圓臉似乎有些臉紅,道,“來三個,錢先給你,待會,我回來拿。”說著走出了包圍著的圈子裡。剛擠出圈子,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和白色口罩的人突然撞了過來,好像是無意的,他接著道,“對不起,對不起。”說著就趕緊的擠進了小市場之中。
而圓臉卻隨著擁擠的人群又走了一會,接著倒在了地上,周圍的人嚇壞了,趕緊躲開了空間,將他圍在了中間,圓臉臉色煞白,白色的T恤上沾著血紅色液體,雖然燈光有些昏暗,但所有看到的人都明白,那是血。兩個站在前面的女生“啊”的一聲尖叫更是響徹了整個小市場,那個鴨舌帽卻已經消失在了擁擠的人群之中。
……
第一人民醫院急診,一個中年醫生和氣的跟幾個病人說了幾句話進到了值班室,“小林,今天晚上辛苦你們幾個了,我家裡確實有事,回頭請你吃飯啊。”
“王主任,客氣什麽啊,您以後多給我們指點指點就行。”
中年人剛離開不久,兩年輕人帶著口罩和帽子,相互攙扶著走到了急診處,到了值班室門口,看到裡邊兩個人都在緊張的忙碌,不分青紅皂白,拿出刀子就要去衝上去。
只是剛進到值班室就聽身後一群人湧了進來,“姓王的在這裡呢,把我爹的病看壞了,弄死了我爹,這事沒完。”後邊幾個保安往這邊跑過來。說來也巧,七八個人湧到值班室門口一擠,正好將兩個拿出刀子的人擠到了牆邊,恰到好處的,兩人的刀子都莫名其妙的捅到了自己身上,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樓道。
……
島城第二中學籃球場,四學生正圍著一個中年人說話,“王老師,下一學年你不教我們了,為什麽呀?要不是你,我們班哪可能有現在的成績啊,而且別的老師都不跟我們玩。”
“別鬧,你們聽話就是了,你們只要想學,就算沒我也能學好。至於跟你們玩,我不教你們就不能跟你們玩了?這不我還跟你們打籃球的嗎?開學之後有問題還可以找我,也要聽新老師的話。我走了,我家裡還有事,明天下午再來打。”說著中年人將籃球隨手一丟,就直接扔進了籃筐,學生們一片歡呼。
中年人剛離開幾個籃球場幾步, 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年輕人恰好跑到這邊,看似無意,眼看著就要撞在中年人身上,手中拿著的正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兩個學生看的清楚,高聲喊道,“老師,小心。”邊喊,其中一個身體壯碩的學生隨手拿過旁邊同學手裡的籃球直直的朝年輕人扔了過去,力道極大,恰到好處,直接撞在了年輕人的臉上,“咣”的一聲,跌倒在了那裡,手裡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中年人嚇了一跳,往後倒了好幾步,而其余的兩個學生也才看得清楚,怒火中燒直接圍了上去,雖然中年人極力勸阻,但是四個學生圍住倒在地上的年輕人,一頓爆踢,慘叫聲傳遍整個校園,驚動了遠處的保安。
……
城南區東片城中村,一個30多歲的年青人正提著一個袋子往家走去,他腳上似乎有傷,走路微微有些不平。走到一個巷子旁邊的時候,巷子裡瞬間鑽出了四個人,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毛巾捂住了他的嘴,接著三人將他拖進了巷子裡。
正當這時,一個瘦削的小個子突然冒了出來,沉聲喊道,“乾麽呢?”
“我們兄弟辦事,你以為你是?”話說到一半那個聲音就停下了,四個人沒有轉頭卻都停下了動作,互相看了看,接著趕緊的往巷子裡邊跑了進去,邊跑邊喊道,“易哥,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喊著跑進巷子深處,一會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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