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辰把《九劍落辰》的修煉口訣和修煉方法,從頭到尾,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參悟了好幾遍,總覺得它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 他覺得,主要的難點體現在需要龐大的靈力來凝煉靈力小劍。
不過,在他想來,只要靈力修為的境界足夠高,體內有足夠多的靈力,就可以凝煉出足夠多數量的靈力小劍來。
可為什麽這一千多年來,竟無一人能修煉至大成,甚至絕大多數人連第一層圓滿都無法突破呢?
只怕難以練成的主要原因,不是在凝聚靈力小劍上。
葉司辰眉頭緊鎖,苦苦思索,難道是難在把靈力小劍凝聚成靈力大劍上?
不管那麽多了,先練再說了。
想畢,葉司辰靜下心來,按照《九劍落辰》裡的口訣開始凝煉第一把靈力小劍。
本來在葉司辰想來應該很好凝煉的靈力小劍,到了他這裡,卻變得十分困難起來。
丹田內用靈力凝聚的小劍,很容易就散開,根本無法凝煉成靈力小劍。
經過一個時辰的再三嘗試,卻接連失敗之後,葉司辰在歎了一口氣後,終於放棄了。
葉司辰睜開了雙眸,站了起來,在屋子裡徐徐繞圈而行。
思索半響,他來到窗前站定腳步,昂頭遙望著漆黑夜空那一輪皎潔如玉盤的明月,蕭索地歎了一口氣。
絕世武技,豈是那麽好練的?
可別人至少還能練到第一層圓滿,而他卻連第一步凝煉靈力小劍都做不到,這其中的差距,何以千裡計啊!
算了,這《九劍落辰》還是先放一放吧,試著先修煉《縹緲雲煙步》好了。
葉司辰再次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盤膝坐好,閉上雙眸,開始靜心參閱《縹緲雲煙步》來。
這《縹緲雲煙步》難就難在必須十分精細入微地控制好自己的每一個步伐、每一個身體姿態,必須十分的精確,不能有絲毫的偏差。
想要做到這點,若沒有強大的靈魂感知力和控制力作為保障,則根本難以練成,所以要求修煉者的魂力強度,必須遠高於靈力修為,這樣才能有足夠的精神來持續保證每一個的動作都能做到位。
一旦修煉有成,則在和對手的交戰中,可以使得自己以微小的步伐移動和身體扭動,輕松地躲開對手的攻擊,節省下大量體力。
而在對手看來,使用者的身體飄忽不定,縹緲如雲煙,每每以為自己的下一擊必然能夠刺中對手,可卻每一次都仿佛刺入一團雲霧中。
這種對手的身體就好似一團虛無的雲煙,每每刺空的感覺,除了徒然耗費靈力外,還有一種想讓人吐血欲噴的憤懣之感。
此種情況下,心神極易被擾亂,難以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來,若是能發揮出原來六七成的實力就算很不錯了。
參詳完畢,葉司辰再次站了起來,按照《縹緲雲煙步》的要求,認認真真的開始練習每一個步伐,以及需要配合的身體移動或扭動。
《縹緲雲煙步》有一百零八套的基本步伐和身體配合,每一套又有九種不同的變化,而且越到後面,難度越大。
想要把每一套、每一種變化都精確到完美無比的完成,不下一番苦功夫,就算靈魂天賦再好都不行。
葉司辰自詡靈魂天賦妖孽,可當他把第一套的九種變化完美的、精確的做到位的時候,時間過去了足足兩個時辰,身上更是汗透衣背。
“以我的靈魂感知力和控制力,
都如此難練,這要是換成其他人,還真的難以練成。”葉司辰擦了一把汗,感歎道。 就在這時,小蘿莉夜思晨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連門也沒敲就直接闖了進來。
“辰哥哥,你還沒練完嗎?天好晚了,晨晨困了,要睡覺了。”
經過餐廳風波和秘典閣的事情,兩人已經十分熟悉了,在下午回來的路上,通過聊天,葉司辰已經知道了小蘿莉的乳名叫“晨晨”,也告訴了她自己的小名叫“辰子”。以前他的師父就是整天“辰子”、“辰子”的喊他。
葉司辰覺得小蘿莉喊他“辰子哥哥”,就好像在喊“橙子哥哥”,嘴巴一撇,便讓她喊他“辰哥哥”了,這樣就感覺好聽多了,又帥又霸氣。
通過聊天,葉司辰還知道小蘿莉以前一直被關在家裡,被保護得十分嚴實,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家門。以她那純木靈體、一百靈氣感應度、三十六通經脈的逆天身體資質,被保護的如此嚴密,葉司辰絲毫也不感到奇怪。
而且,她生活的環境也十分的單調,周圍不是奶媽子就是侍女,甚至連自己的父母也很少能見到。葉司辰真為她感到憐惜,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更可憐,連父母都沒有。
葉司辰甚至猜想,她以前唯一見過的男性估計就是她的父親了,或許男孩子與女孩子有什麽身體上的區別,她都不會知道。
“那晨晨就去睡覺啊,怎麽跑我這裡來了呢?”葉司辰奇怪道。
“辰哥哥還沒幫我暖床呀,不然被窩會好冷的, 睡得一點也不舒服。”夜思晨說得理直氣壯的,好像暖床就是葉司辰應有的本職工作似的。
“啊……讓我暖床?”葉司辰很是驚訝地叫道。
“是呀,怎麽了?以前都有人幫我暖床的呀,很小的時候是奶娘幫我暖床的,後來大了些就是侍女姐姐幫我暖床的。現在輪到你服侍我了,難道不該幫我暖床嗎?”
夜思晨睜著一雙澄清透徹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的,很是奇怪的望著葉司辰,那眼眸裡透出來的意思,好像葉司辰不幫她暖床就是在偷懶似的。
葉司辰一抹腦門,她還真把自己當侍女了,不過能幫這麽呆萌可愛的小蘿莉暖床,似乎也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好吧,那我也幫晨晨暖床好了。”葉司辰點頭說道,說完他就抬腳往門口走去,可到了門口,卻發現小蘿莉似乎沒打算跟出來。
他好奇地回過頭來,卻發現小蘿莉正從自己的納戒中不斷拿出褥子、被子和枕頭等床上用品。
“晨晨,你要睡在這裡?”葉司辰訝異地問道。
“是呀,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有人陪我睡的啊,一個人我害怕……”夜思晨轉過身來,可憐兮兮地看著葉司辰,兩根食指還對在一起戳呀戳的,真是我見猶憐。
葉司辰有些發蒙,幫小蘿莉暖下床還沒什麽,可睡在一起,這樣好嗎,這樣好嗎,這樣真的好嗎?
葉司辰心裡不斷地在問自己,雖然小蘿莉還小,身體也沒發育,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啊,若是以後被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性別,那時又該如何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