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禹看到譚薇薇那模樣,就在旁邊笑。譚薇薇氣壞了,“你還笑!”20
李若禹說,“這有什麽呢?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很正常啊。”
譚薇薇白了他一眼,“還說,要不是你,我會這麽變態?要是讓什麽小報記者看到,那我就完了。”
剛才李若禹主動,譚薇薇畢竟是女人,你這樣了,她能忍受得了?所以自然也就半推半就了。李若禹倒是覺得,車震的遊戲也不錯,他在心裡暗思,難怪那些明星都喜歡搞這一套,原來感覺還真不錯。
由於車子裡的空間有限,一些動作難以施展,所以他們反而覺得有趣。男人的心思,跟女人不一樣,男人喜歡搞那些怪裡怪氣的招式,不過有些開放的女人,發起狂來,比男人還要猛。
譚薇薇還是屬於那種含蓄的女子,雖然平時開開玩笑,但絕不至於放蕩,因此剛才她很緊張。李若禹調侃了幾句,譚薇薇打了他的手,“睡吧睡吧,好好休息下。”
李若禹笑道:“我又睡不著了,太興奮。”
“你——”譚薇薇很無語,“那我陪你說說話。”
譚薇薇說,“你不是說明天就是柔姐的預產期嗎?如果你明天趕不回去,說不定你那乾姐姐就要生了呢。”
李若禹看著外面,“誰說不是,早知道就不到這裡來了。”
譚薇薇看著面前,顯得有些焦慮。
李若禹說,“要不你睡一下吧?到時我叫你。”
譚薇薇哪睡得下,她的臉到現在還有些紅紅的。前面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很快就看到亮起了一片燈光。
“車子動了!”果然動了,應該是已經修好,恢復交通。
但是只允許單行,交警在現場指揮,一條車道一條車道的放行。車子徐徐啟動,很多人都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凌晨三點五十七分,才輪到李若禹他們的車子走。旁邊那輛車離開的時候,借著燈光,李若禹分明看到一團紙巾裡包裹著一隻套子。
譚薇薇滿臉潮紅,自己居然跟他在這種環境下,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車震也就罷了,偏偏還在高速公路上,想到這裡,譚薇薇就有些癡怨。李若禹看到譚薇薇那模樣,就在旁邊笑。
譚薇薇氣壞了,“你還笑!”
李若禹說,“這有什麽呢?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很正常啊。”
譚薇薇白了他一眼,“還說,這下好了,便宜你這個大壞蛋,我和劉嫣都成了你的俘虜。”
終於開出了那個出事的地段,車子飛馳在高速公路上。譚薇薇長長地籲了口氣,“終於解放出來了。”
李若禹問,“出來了嗎?”
譚薇薇又瞪了他一眼,“你就關心這事,不告訴你。”
李若禹笑著道:“不出來更好,說不定能懷上。”
譚薇薇還是有些挺緊張的,“懷上了的話,我怎麽應付?你又不會娶我!”
“到時請假啊!總有辦法的。”李若禹笑道。
譚薇薇沒說話,突然,她問李若禹,“你說你那乾姐姐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李若禹說,“猜不透,有可能是男孩。”
譚薇薇就說,“你重男輕女,思想不好,那萬一我懷的是女孩子,你是不是準備不要我們母女了。”
李若禹道:“薇薇,你應該最明白我的心了,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放棄你的,知道嗎?”
譚薇薇知道自己說錯了,“我知道了,專心開車吧!”她把手搭在李若禹的腿上。
通過了那段路,前面就快了許多。在前面的一個下道處,下了道然後再調個頭,終於在天亮的時候,
返回了滬海市區,只不過這一天晚上就浪費了,沒有浪漫成。不過李若禹也挺高興的,這次也並不是白來,竟然把譚薇薇拿下了。
此刻才六點多鍾,李若禹和譚薇薇開著車子來到滬海市婦幼保健院。在電話裡,李若禹知道白玉柔今天一大早就送到這裡來了,畢竟白家是什麽人,所以白玉柔肯定是在醫院等著生了。而且肯定是高級產房。
雖然說白玉柔肚子裡有孩子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但不管怎麽說,這孩子都是李若禹的,所以李若禹特別的激動,也特別緊張,前世他也做過父親,不過這一世不同,這一個女人不是他的妻子,但卻要為他生孩子,還不能說出去,這樣的一個女人,多偉大呀!
譚薇薇也知道白玉柔懷的是李若禹的孩子,甚至現在她也在想,自己會不會懷上李若禹的孩子,若是懷上了,又怎麽辦?家裡肯定不會同意她做一個花心男人的情人,而且更加不能傳出去,否則自己這明星就做到頭了。
現在,譚薇薇的確很矛盾,一方面她也想跟李若禹生一個孩子,不能成為他的正房, 要是有了一個孩子,就等於有了一個牽絆,能夠牽絆住男人的心。
下車的時候,譚薇薇反覆問李若禹,“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的?”
李若禹左看右看,“沒事啊,挺好的。”
譚薇薇則走過來,拉了一下李若禹的衣領和下擺,拍拍衣服上的髒東西,兩人這才匆匆進去。
白玉柔躺在醫院裡,因為今天是預產期,她有些緊張。天還沒亮,她就醒來了。
昨天接到李若禹的電話,聽說他晚上有事堵在城外的高速路上了,她有點鬱悶,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堵,她知道李若禹不會騙她的,可是如果這時候她要生的話,沒有孩子的父親在,她心裡不是滋味,本來就是做地下情人,不能公開的關系,孩子出生他不在怎麽行。
白玉柔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媽,幾點啦?”
白玉柔的媽媽正給她準備早餐,“還早呢,才六點我。”
白玉柔躺在那裡,“我感覺到小寶寶在肚子裡動。”
“她可能是餓了啊,我給你弄吃的。”
白玉柔在想,“李若禹這臭家夥,什麽時候來啊?”
就在老媽出去的時候,白玉柔感覺到一陣陣痛,小孩子在肚子裡又踢了她一腳。這麽吵,肯定是個男的。白玉柔這樣想。她知道李若禹是農村來的,一定有重男輕女的思想,而且白家也沒有男人,白玉柔當在希望是個男孩子。白老爺子和白母也是如此,因為他們都希望,這個孩子將來成為白家的頂梁柱,畢竟這孩子得姓白,不能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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