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三更,再次厚臉求票求賞)
無憂心情大好,剛才的焦慮情緒一掃而空,對幾人道:“諸位,眼下已逃出險地,都不要繃著一張臉了!在下要打坐療傷,幾位去留自便!”
沒有多看幾人一眼,說完轉身離開了,身上創傷太過嚴重,一松懈下來渾身就是一陣猛烈的刺痛,還是早點養好才行。尋了一僻靜處就盤坐在地,將十二秘穴中最後一個沒有動用的竅穴打開。
精純的生命精氣向全身流淌出去,破損的軀體上一根根肉芽萌發,將猙獰的白骨漸漸掩去。一整池的生命精氣化成的液體都融合進了身體大半,只要抽時間穩定下來,此次的進步堪稱巨大。
他一點都不怕其他人敢打他的主意,因為頭上懸浮著一朵三色火焰,此刻雖氣息隱而不發,但要是誰居心不良想要靠過來,三昧真焰就會叫他長點記性。
見怪人打坐療傷,唐兵眉頭微皺,看了一眼他頭頂上的火苗吞了吞口水。蕭月如三人想和他說話,這廝也不理,自己也找了個地方去抓緊時間祭煉飛劍去了。
“師姐,要不......我們還是走吧!”羅茜看著無憂和唐兵兩個怪人對他們不理不睬,心中悶悶不樂,柔弱的對蕭月如歎道。
蕭月如白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堅決,道:“眼下,我們最好不要到處亂跑,這裡過不了多久就會慢慢平定下來。此二人雖然不是太好相處,但我覺得他們必然知道出去的方法,我們不妨厚臉先跟著他們!”
羅茜眨了眨眼睛,月如師姐乃是天之驕女,什麽時候會說出過依賴別人的話來,此等自討沒趣的事情師姐如何能接受呢!更何況這兩人連名字都懶得說,自己心裡覺得不像是什麽好人,還不如早點離開的好。
南宮奇也點頭道:“師姐說得對,只要能跟在他們身邊,我們就算出不去,至少生命危險也降低不少!”
他的打算自然是優先為小命而考慮,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那個大個子修士有多厲害。能有人擋駕,何樂而不為呢!
羅茜見兩人都如此說,隻好壓下心頭的不快點點頭。
“好了,師妹不要多想了。我們身上靈器都已經破損了,還是先趕緊恢復下的好!”看了一眼嘟起小嘴的師妹,蕭月如一臉憔悴,又道:“你們二人先去,我先在這裡守著,以防其他變故!”
南宮奇與羅茜聽話的點點頭,坐到一旁閉眼打起坐來。蕭月如轉頭過來,看著坐在地上的那個高大身影,在心裡思索起來。
這個修士雖然看似兩次說話都像是在故意疏遠他們,想擺脫他們。但實際上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對他們不理不管過。
這個詭異的世界中自己幾人能夠遇上這樣一位異人,已經是祖師保佑了。氣府境界的氣息雖然感覺不高,但她覺得此人的肉身甚至比金丹秘境的高階修士被罡煞改造過後的身體還要堅固得多。
那虯結的肌肉與身高,一眼就看得出來是個煉體的狂人,也只有那些出身下層的修士才會去煉這種外體之術,由此看來此人必是散修無疑。
說實話厚臉靠過去求人,她平時根本不可能會這樣做。但是為了師弟師妹能活下去,就算招人白眼自己也要這麽做。
可是萬一別人不同意該怎麽辦!
蕭月如靠在殘垣敗壁上面發著呆,看著天上的黑雲翻滾變化,金光橫飛。大地顫抖,紅色巨浪嘯聲陣陣,這些都讓她感覺到好累好累,好像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睡過去。
恍然間想起很久前的一個身影,如星辰般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又如星辰般的消失而去。自那以後別人眼中的天之嬌女就再也沒有露出過任何傲然的姿態。那個少年的祖父是天方的一位神秘大能,對南域更是有大恩德,鏟除了無數邪教的根底,才讓越洲各派各修幸免於難。自己只是一個小門派長老的孫女,看似在越洲之地站在超然的地位,其實在別人眼裡什麽都不是。
她一直想跟那位少年親口說一聲謝謝,可是因為其觸怒了神鬼教,為了救她差點命喪黃泉,又被邪教暗算。其身為大能的祖父找遍了南域也未曾找到他,最後她看著落寞的老人離去。
蕭月如得知後,也哭了好幾個晚上,自覺少年因她而死,愧疚不已。時間悄然流逝,蕭月如露出一絲苦笑,怎麽突然想到這些,搖搖頭看了一眼還在打坐的四人。
“呼......”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許久沒有這樣心寧神靜的發過呆了,原來還不覺得這般珍貴。將頭轉到那個異人的身上,眉頭深鎖又慢慢舒展開來。
無憂打坐了兩個多時辰,身上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玄氣巫力已經恢復了大半。
睜開眼睛,雙目中冷電輕閃一下又散去,恍然發現遠處一雙明媚的大眼睛正盯著他發呆,被他發現後又趕緊轉了回去。
皺了皺眉頭,這個女子當年沒有給他留下多少好印象,他也不想和越洲各派之人打什麽交道,他的視野不會在貧瘠的越洲之地。
靈洲廣大,在越洲之北上,被天玄山脈與橫斷山脈隔斷,中間隻留下一道雄關,聽說那裡為四域中心,玄靈之氣濃鬱。
記得爺爺說過,那裡還有個大門派叫南華門,裡面有爺爺的一位老友。他若是到了氣府境,爺爺便會帶著他去那邊,將他寄留在那裡修煉,然後要去做一件大事。
至於什麽事無憂自然不知曉,不過他回去能找到閑雲的話,估計也不會再踏入越洲腹地。除了山裡的親朋好友和地底世界的認識的異族之外,他對其他人並沒有任何深入結交的念頭。
所以他不準備以真面目面對蕭月如,隻把自己當成一個過客而已。
他一醒,唐兵那邊立刻就已經醒來。碘著笑臉就走了過來,無憂不語,這廝看見他頭上三色火焰有點害怕,不敢靠得太近。
“道友,道友,相逢就是緣分,所以我唐某打算跟著你乾,到時候五五分帳就可以了!不是吹,我唐某人仁義無雙,堪比上古大賢,打小就非同常人,道友要是我相助,不說其他,這......”
這廝看著無憂翻了個眼睛,又急道:“我一看就知道道友骨骼驚奇,以後成就非同小可,你我二人雙劍合璧......四六,四六如何......沒這麽狠吧!三七三七,我認了!”
無憂看著這廝自言自語一陣好笑,不過唐兵雖然奸猾,但是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隊友這點不可否認,不過就怕他不靠譜自私的時候。
常言不怕強敵,隻恐蠢友。這廝謹慎小心兼反應靈敏,只要收斂一下貪婪的性子,少耍點小聰明,肯定對自己大有幫助。
那邊唐兵看著他的臉色變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一陣暗惱:“同不同意大爺你好歹說一聲啊!老子口水都要說幹了。不會是想要八二或是九一吧!這心也太狠了。唉,都怪自己當時沒把握好機會。”心裡都快急死了,
無憂想想對他點點頭,這廝臉色就馬上露出興高采烈的樣子來,拱手大方道:“好說,只要道友同意,在下定然不負所望,發財啦!哈哈”
心裡頭樂翻了天:“我就說以我唐某人的本事還能混不到一點飯吃,只要此人手下漏點,自己怎麽說也要長點個子!”
無憂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麽,見這廝不自覺又是一陣奸笑。唐兵看見有兩雙眼睛望著自己,又連忙輕咳兩聲將笑聲憋回去,臉上開始新一輪的抽筋。
眉頭輕皺,無憂看著蕭月如蓮步輕移,走了過來。身上就算烏黑髒亂,但也自有一股出塵的味道。
蕭月如走到面前,行個一個禮。檀口輕啟,道:“道友對月如幾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若能回去必然在人間為道友開設長生神位,以求道友......”
無憂手一抬,打斷道:“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吧!”蕭月如一愣,求人之事她除了自己的爺爺也是第一次對外人開口,自感有些窘迫,手輕輕捏了捏衣角。
看了看兩位還在打坐的師弟妹,心很快定了下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神色。深吸一口氣,道:“月如有......一事相求,不知道道友......是否能成全小女子!”
無憂見她看了自己的師弟妹,又吞吞吐吐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些明曉,道:“你說吧!”
蕭月如再作了一禮,道:“我與兩位師弟妹如今靈器具毀,想要在此中存活覓得一線生機極為困難,所以懇求道友相助......”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她也在看著無憂臉上的表情,就怕其會露出不願意的神情。
見異人臉上並無異狀,接著說道:“我是想讓道友先庇護下我等幾人,出去之後月如必有重酬,不知道友可否......”
“不行!這裡危險重重,我們那裡有時間有精力去解決你的問題,救了你們都已經三次了,沒給你要點東西已經算是便宜你們了。怎麽還這麽唧唧歪歪的,你真當我們是開善堂的!”
唐兵在旁邊一聽她說話就不高興了,拿著手裡一把赤炎劍,眼睛一瞪,吼道:“重酬?法寶你拿得出來嗎?來這裡吃盡苦頭為了什麽?道爺我打開一座神藏宮殿,裡面的任何一件法寶你們這些大門派拿得出來?平時在外面趾高氣揚,把我們散修趕得像條狗一樣,什麽好東西都被你們拿走了,現在知道反過來求我們了,哼哼......”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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