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陸廣元所牽製,唐兵打出的八棱大錘在勁道上小了不少,楊猛及時掏出一把塔狀的靈寶堪堪將其擋住。才松一口氣,幾隻火箭就射向他的面門,正是蕭月如轉手與他對上。
“咚!”
空中火球與冰劍相碰,頓時彌漫一股灼燒的嗆人水汽,丈大的火球眨眼就化作火星爆碎開來。冷煙寒玉尺上面冰凌融化,現出本體,呼嘯著對唐兵打去。
唐兵面色冷峻,身體橫移三尺避開過去,寒玉尺如認準了他,飛出去丈許又倒將而回,向著他肩膀處落下。寒氣臨體,心神都在蕩漾似要凍結。
“啊哈!”
唐兵高吼一聲,氣勢凝聚化作無形的氣牆將寒玉尺擋住片刻,尺身一頓他一手就抓在了玉尺上面。冷笑道:“這寶貝歸我了!就是你的賠罪物品,道爺我勉強收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不想手中寒光猛然大盛,眨眼一股奇寒順著手掌就爬了上來,手臂上立刻就布滿了冰凌,寒道極致如火燒,那股深寒刺骨作痛,這廝怪叫一聲就趕緊把寒玉尺丟了出去。
寒玉尺雖被扔出,但侵入身體的寒氣隨著血液就猛往骨髓和心房鑽去。唐兵臉色不變,單手快速結印,體內玄氣立時將其擋住。
輕喝一聲,手上的冰凌一震之下碎裂開來,激射飛出,張嘴吐出一道兩丈長的白氣,正是被他以法力將逼出來的至寒之氣。唐兵險著一道,鼻子都差點被氣歪了。眼中凶光閃動,罵道:“爺爺不叫你跪下磕頭認錯就是龜兒子王八蛋!”
紫光一閃大錘飛回,懸在他的頭頂上面。丟出去的寒玉尺呼嘯一聲再次帶著冷冽的冰寒飛來。
“巨靈大手印,現!”
唐兵手指結印,一印打出化作一隻丈大巨手,雖是法力幻化而成,但上面紋絡清晰可見,威力非同一般。一掌就將寒玉尺打得百丈之外,得意的橫了陸廣元一眼,意思是你的靈寶還不夠看。
陸廣元見他的神色自然知道他在對自己示威,打了半天冤枉架,他心中也漸生怒意,打出了真火來。冷哼一聲抖手就是兩道靈符飛出,雙目射出兩道毫光直刺空中黑衣人面門。
“對!來點真功夫,爺爺我正手癢得找不到人出氣呢!鼠狗之輩還敢打老子的主意,道爺讓你知道什麽叫螳臂當車!”唐兵叫罵聲中,又化出兩個大手。
一掌向兩道靈符捏去,陸廣元冷喝一聲,靈符變成兩道巨大的青色風刃切割在大手上,金鐵之音脆發,兩兩消散一空。
另一隻大手向著陸廣元重重拍下,陸廣元閃身就避了過去,轟隆一聲,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掌印,深達丈許。
看著兩道毫光射向黑衣修士,他冷冷一笑。這是他結合自身靈敏五感修煉而成的神通,一眼可洞穿法器。平常同境修士不小心也會著了道,現在不給這個嘴裡噴糞的道人身上射出兩個血洞來,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厲害。
只見黑衣修士口中念咒,一個殘破的銅鏡飛出,滴溜溜一轉擋在他的面前,兩道毫光射到了上面發出兩聲細不可聞的聲響。
銅鏡晃了一晃,靈光一暗散去,但並未在陸廣元的意料中破碎開來,不由讓他覺得看似不起眼的銅鏡材質非同一般。
“你娘的,老子的法寶!”
唐兵心中怪叫起來,這件法寶可是除了七星赤炎劍以外自己的另一件法寶,也是在此地所得之物,只是有些殘破而已。現在竟然被兩道不起眼的毫光,就將溫養許久才養出來的靈性給打散了。
“哇......”
眼睛一紅,唐兵哇哇大叫起來,他可是真的動怒了。
一回頭看著寒玉尺又朝自己打來,一拍腰間就是一柄火紅的五寸小劍飛出,上面神光熠熠,熾熱的火光波動空間。手中指訣一劃,赤炎劍朝著寒玉尺就斬去。“不好!是法寶!”陸廣元還不及思考自己的神通意外被其擋住,火紅飛劍一出,法寶的特殊波動就已經傳到心間,立時大驚失色。
法寶他不是沒有,他在這裡面也得到一件古舊的法寶,還在玄海溫養著,此刻還不能動用。
眼前之人的飛劍波動強大,一看便知犀利無比,又是法寶的品級,看樣子品階還非常之高。自己的冷煙寒玉尺材質雖然極好但與其觸碰之下,怕是就要立刻毀去,這可是自己性命交修的法器,那是萬萬損失不得。
眼中又是兩道毫光射去,手中忙把寒玉尺一招,避過連虛空都燒得蕩動不已的飛劍。
這邊唐兵那裡不知道他的打算,不過對其眼中的毫光確實有些忌憚,連法寶靈性也能削去,自己硬擋不得,急忙閃身避過毫光,頭上大錘飛出朝著陸廣元狠狠砸去。
另一邊楊猛不幸受了點輕傷,正與與蕭月如你來我往,看上去鬥得旗鼓相當。蕭月如下手狠戾,招招拚死之舉。而楊猛心有憐惜之意,不願下狠手傷了佳人,只能見招拆招,想借此磨耗她的法力。
倒在外面的兩個人,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嘴角冷笑,惡毒的看著打鬥的四人,巴不得幾人全都兩敗俱傷,拚殺至死。只是可惜,南宮奇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離死不遠。
天際飄過兩道詭異的身影,如煙般扭曲飄忽,無聲無息的已經來到此地,看著下面的幾人一點血瞳中閃動著殘暴狡猾的味道,似乎在尋找下手的機會。
“嘭!”
殘殿那邊一面牆壁猛然坍塌下來,碎石殘磚橫飛。打鬥中的四人一愣,紛紛停手把眼光看了過去。
“呼嗚!”
“趕緊飛上天去!”
幾人看著一個灰頭土臉的高大人影抱著一根三丈多長五尺左右粗的黑色物體跑得飛快,懷中之物像是一根朽木一般。那人頭上懸著一朵三色火焰,一出來對這幾人大吼道。
身後翻滾的塵煙中,一條二十來丈長的詭異巨獸將殘殿擠破更大,鑽了出來,四人一看之下心中頓時拔涼。
那巨獸長著一個比身體還大的腦袋,長長的身軀。張開三瓣大嘴,露出裡面一根根尺長的密集白牙。頭角如同黑色精金一般閃爍這幽光的甲刺橫張,看上去威武而凶猛。
所過之地,堅硬的石塊都都其犁處道道深溝,此獸身後還有七八條十來丈的相似的怪獸一同撲來,其最後還有成千上萬的小獸翻滾扭動從殘殿中鑽出來,如潮水般湧來,看得人頭皮發麻。
山崩地裂間詭異森寒的魔氣充斥著這個地方,四人一慌之下都趕緊罷了手,快速躲避起來。
蕭月如一把將地上的少女抱在懷裡飛入空中,對唐兵道:“麻煩道友救救我的師弟!”
唐兵冷哼一聲懶得理睬她,將法器一收就遁入了高空。旁邊的陸廣元與楊猛自然更不會去捧那等下作之人,楊猛對面如死灰的蕭月如,指了指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南宮奇,道:“蕭姑娘,你說那人是你師弟?哼,我看分明就是一個好色之徒!”
蕭月如轉頭冷冷看向他,不明他所說之言究竟是何意思,楊猛急於組織言辭,卻在佳人面前晃了神,平時流利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越是急於說個明白,卻反倒越描越黑,自己都覺得像是在欲蓋彌彰一般,根本說不過去。蕭月如臉色越是難看,他急得汗都流了出來,不停的搓著自己的手,像是做錯了事的孩童模樣。
旁邊陸廣元看了一眼蕭月如,拱手快語道:“這位姑娘恐怕是誤會我等二人了。我二人是發覺此處有道友等人的氣息,才貿然前來一探。不想一來就看道友的師弟欲對這位姑娘施於強暴,事有情急,無奈之下只能出手才將其打傷,並不知曉其是姑娘的師弟。在下所說之花句句屬實,有得罪之處還望姑娘海涵!”
旁邊楊猛聞言連連點頭,怔怔的看著蕭月如,生怕她不相信自己。
蕭月如對自己的師弟妹性情極為了解,南宮奇平時彬彬有禮,做事有條不絮,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人。極有可能是這二人想要拖延時間,想對自己也行不軌之心。
陸廣元見俏麗女子眉宇間露出不喜的異色,又道:“若是的姑娘不信, 隻待懷中少女清醒過來,一問便知我等是否欺騙姑娘,刻意扭曲事實!”
蕭月如見他語氣誠懇,不似說謊,半信半疑間點了點頭,看向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師弟南宮奇,覺得他神色有異沒有說話,又暗中信了一些。
楊猛自告奮勇上前一把就將南宮奇抓到手裡,蕭月如眉頭一皺。楊猛討好的說道:“蕭姑娘請放心,我先把他控制住,待你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我等一個清白。到時候蕭姑娘你來親自收拾這個卑鄙小人!”
蕭月如點點頭,眼前的地上已經全亂了套,幾人一同連忙飛往更高的地方,避過擴散的蟲潮。
落到楊猛手中的南宮奇面無表情,眼中深深的看了一眼蕭月如曼妙的身影,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在自己的心裡。他嘴角溢出一絲血液,眼中神彩快速的流失殆盡,身體慢慢軟了下來。扶疏打賞谷粒
10白馬嘯西風16172...打賞谷粒
673G用戶打賞谷粒
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