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盡之後無憂就盤坐在地開始觀想巫祖法身,淬煉神魂。雖然靈台並未點燃神火,但神念之力越來越強,現在五十裡內針落可聞,水下三十裡內的動靜逃不脫他的感應,硬是快要化形成神魂來。
無憂拜系燎為師,每日修煉的神念都會分出一部分給他助其滋養元神。天巫也不遺余力的教導他,無憂很對他的胃口,仿佛當年的自己一般身上有股子狠勁。
他也並非沒有條件,就是需要幫他重聚真身,助他重返上界,無憂想到沒想就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系燎告訴他修煉純正的巫法以後可能會與諸天萬族為敵,身死道消隨時會來,巫覡一族現在不比元古時期那樣鼎盛,可以說是萬族死敵。
但無憂早就做好了準備,並未感到害怕,修行不易,身為修士與天鬥與地鬥還要與人鬥,隨時都會死去,不管是渡劫還是廝殺,天地間處處都是煉獄場,如果注定此生無能,早死晚死的區別又有什麽不同。
他要走的路,就算身臨萬劫,也不會後退一步。就是憑著一股韌勁和堅定,所以他才能以人族之軀撐過了巫族煉體的恐怖磨礪,身如磐石,心比金堅。
“能忍人所不能忍者,榮辱不驚。能鎮心妄之所念者,實踐所思。能明理所不能理者,是非不亂,是為修身之本。知其所欲,明心所變,解之本性。不以妄加評斷定非,是為修心之根。縱看滄桑變化,草木枯榮,紛爭不休,舍其虛妄,食風塵百味,尋宙宇之根本,可謂之道也......”
煉體之苦尋常修士根本撐不下去,而心念的重要尤為至關緊要。本心不動如神靈端坐,講究看淡世間一切,視生死如無物,刀兵加身而心神不亂。無憂默念心經,與傀儡不停打鬥,借助其堅硬難損磨練皮肉筋骨。
很快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硬碰硬之下被傀儡揍得體無完膚,阿醜每次都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看他的慘象。但每次受傷調養好之後,力量和防禦都會在大量的增長,從痛到面容扭曲到現在鮮血淋漓也面無表情,心志磨練已經到一種讓人發指的境界。
“小東西,今天就到這裡吧!”腦海中傳來蒼涼的聲音,聲如洪鍾,經過一年多的修養不再如原來那般萎靡不振。
幾隻骨傀儡停下鐵拳,系燎的神念之力從上面散掉,傀儡失去動力倒在地上。“嗯!”無憂喘出一口氣輕輕回道。
身體之上青一塊紫一塊,但都並未流血,看著還是有些讓人頭皮發麻。此刻盤坐在地迅速運起真訣化解體表之傷,血氣澎湃不斷將一處處傷痕淤血抹去,片刻之後精神奕奕的站起來,毫無剛才的遍體鱗傷的樣子。
再次睜開眼睛,兩道精光射出百丈,沒入無盡黑暗之中,無憂臉上露出笑容,修行真訣第一層已經圓滿,系燎在他體內的生命精華已經所剩無幾,現在還只是初始階段,再修煉下去沒有滋養氣血的東西肯定不行,主要是修補玄海耗去太多,要不再過一年能修煉練第二層也說不定。
這段時間是在不斷的磨合境界,開始為離開這裡做些準備。水道曲折,離地面不知道多遠,稍有不甚怕是出不去也回不來,各種打算與面臨的危險都要考慮在內。
系燎教給他一套法訣,名曰:分水決。乃是巫族的一種控水法門,可惜只有一小部分。
太古十三巫祖,分管大地,各自精修一種元素規則之力,五行陰陽風雷時空皆有。部族幾萬支,而系燎只是其中一個部落,所繼承的其他部族功法不全也在正常范圍之內,當年修成天巫之身也只能算是機緣巧合,
尋找到一塊巫祖神碑。分水訣只有一部分,並不是水下的攻擊秘法,但在控水之上確實有獨到的地方。無憂本來還擔心如果水道太長,全靠內息恐怕無法熬過,本來想要準備幾個空氣袋子以備不時之需。但是有了分水訣,就能直接在水中開劈一個幾丈大小的空間,隔開水流,減少了一個大問題。
系燎還讓他在地底世界為他搜索一宗秘寶,乃是獨角鬼王族給人族借來的一件通天玄寶,名曰:虛空穿梭儀!乃是虛空神尊煉製的玄寶,並無攻擊之力,但是穿梭虛空的一件強大法器。
萬族大戰之後,盤祖大世界崩碎一部分化作萬千小世界,十塊最大面積的靠得最近的陸地則化為十大天界,各族修士想要成仙作祖,首先就是要破碎本界虛空,前往與身體氣機相合浩瀚無比的十大天界,分為浩方、仙靈、羅浮、昆侖、太古、蠻神、蓬萊、五行、元魔、淨土,而系燎所屬部族就在蠻神天界,巫族剩余的一部分就在此界,其他已經不知道流落何處位面,難以回歸。
十大天界之上,還有九重天,為登仙之路。百萬年前智者隱居三十三天,三清定下法旨,將盤祖大世界作為至尊界,其上更有二十四諸天各為仙宮法界,為各族至尊道祖所居。
下界之生靈要想破碎虛空,唯有將修為提升至頂點,還需要經過九死一生的雷劫,最終才能成功虛空飛升,卻百不足一,到了上界爭鬥更加猛烈,能登臨九重天之巔的更為屈指可數,可見其凶險。
上界之人想要破界下凡更加困難,空間壁障並不是修為非凡就能隨便破除,還需要借助一些神物才能下來,再回去異常困難,境界被壓製不說,天地規則也不允許,強行突破如同赴死,會被界面之力壓碎。
虛空穿梭儀為仙靈天界人族神尊煉製,真仙一流當然不需要擔心界面之力。虛空儀不光能穿梭虛空上下跨界,還能避開界面之力,強行開辟長距離時空通道,為人族一件至寶。
卻不知為何能被冥族借來使用,後來被系燎一指打落,料想並未能回歸上界,也許就在地底的某一處沉眠,系燎渾渾噩噩的之時曾感知到一絲虛空氣息,像是被人召喚,但並未成功,只是讓他察覺到了。
無憂忽然想到什麽,從銀鐲中拿出一塊黑色令牌,道:“師傅老人家,這穿梭令和虛空儀有什麽關系嗎?”
系燎透過他的眼神,看到黑乎乎的令牌也是一愣,高興道:“這乃是虛空儀的定點傳送令牌,還可以用來布置九絕虛空禁斷大陣,共有一百零八枚,想不到你也得到一塊,看來你和虛空穿梭儀真是有緣!哈哈哈哈.......”識海中笑聲之大震的無憂神念都在晃動, 差點沒暈過去。
想起爺爺曾經在上面得到的秘法,無憂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黑乎乎的令牌發著悠悠的冷光,顯得十分古樸,如同凡物。自己現在不能修習其他術法,可惜了上面的秘法。
“虛空之力並不在五行陰陽之中,說不定你還真能修行也說不定!”系燎感知他的想法道。
無憂不由高興起來,不過臉色又很快變了,秘法倒是不會飛,但是卻沒有打開令牌寶藏的方法。
“唉!”
用血,用神念,各種廣為流傳的祭煉方法都用了,依然毫無起色,似乎沒有合適的秘法根本不能煉化令牌,都不知道當初爺爺是怎麽從上面發現隱藏的秘術。
“此物無合適的法訣不能祭煉,但若是想要開啟上面的秘法,用一枚宇晶便可以了!”系燎見他為穿梭令上面的秘法,出言提醒道。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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