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兵已經飛到了半空的他又落下地來,心中又開始打起了小算盤來。暗中思付道:“要是怪人有對付屍犼的辦法,自己就這麽走了不是太吃虧了。就算他死了,自己也可以......嘿嘿!想甩掉我,門都沒有!”
想到是自己告訴了怪人裡面有那麽多的寶貝的,咒罵道:“這怪人明顯是想要獨吞,才打發自己走的!媽的,差點又上當了!”掏出一件連天語都沒有見過的秘寶,往身上一罩氣機與身形瞬時就消失一空。隻留下一串陰險的奸笑聲遠去。
最後潛伏到了庭院中的這棵枯體大樹上面藏了起來,看著怪人想打的主意竟然是那個透明罩子內的火焰,心中大吃一驚。
他早就知道這朵火焰的厲害之處,不用猜也知道其必然是一枚天地神火,要是能打主意誰不想拿走。
可是百丈之內的火元之力已經濃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一把靈器丟進去都會瞬間直接汽化掉,水花都不起一朵,想想都心驚膽顫。看到屍犼已經出現,唐兵連忙把身上的秘寶牢牢罩在身上。
眼中的怪人沉寂片刻有開始動了。
“管他的,先無妨試試再說!”無憂一拍膝蓋,自語道。手中指訣一掐,張口吐出一道土黃色的氣流,指間一彈又是幾顆鮮紅的血珠飛出合成一顆龍眼大小的血球,眉心射出一道神念附著其上。
土黃色的精純土元之力混合著巫力將血珠包裹起來,嗖的一聲往五陰神罡罩方向飛去,穿過重重恐怖的火力懸浮到一角之處。手中指訣再變,無憂輕道:“起!
半透明的罩子地下露出一絲縫隙,血珠一閃鑽了進去。三昧真焰沒想到裡面竟然進來一顆古怪的珠子,上面的土元之力流轉,在它身邊亂轉,通靈的真焰意識蒙昧,隻感覺這棵小珠子是在挑釁自己的低微,一種憤怒的情緒油然而生。
一時間三色火光大盛,傳出劈裡啪啦的爆響,衝過去就將圓珠包裹起來。無憂的識海一陣刺痛感傳來,生命精氣直往頭部湧去。
他打的主意就是先將神念傳去,借用生命精氣來與三昧真焰誕生的火靈相耗,只要自己能滅殺火靈,再以自己的神念替換就能直接掌控這朵真焰。此話雖看來簡單,但實際上操作起來稍有不慎便會功虧一簣,如同引火燒身。
精神力本就與之相連,神念一旦與火靈爭奪控制權行奪舍之舉,得用自身精神力去支援血球中的那道神念。若是自己失敗,不能及時斷去神念,恐怖的本源火氣就會順著燒回來,那時自己就算身為大能也要飲恨此地。
本身就處於劣勢,要是沒有生命精氣護住識海,這樣做危險實在太大。但除了此舉再也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念頭去做。
總比在一旁乾著急的好,不行就算了,早點斷去神念,再尋他法。可惜玄海內的石牌自己不能催動,否則應該可以將此火之靈直接滅殺。
“咚咚咚......”一連串的巨響傳到耳中。
正準備施展手段,整個地面開始猛然震動起來,像是有重物從天而降,而且還是不少的樣子。無憂心中一凜,神念一角拉長延伸出去,臉色大變。
“吼......”
幾百股爆裂的氣息,突然出現在此地。一個個身高百丈,岩漿與黑石組成的龐大身軀一落下地來,就朝著這裡狂奔過來。樹上的唐兵看到那一個個在宮殿外的湧動的巨大頭顱勃然變色,手腳一軟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三道身影突然衝了進來,直接越過庭院飛到了宮樓上面大口喘氣,地上聚集的屍犼才看了三人一眼,
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光芒。身後的動靜更大起來,屍犼們又紛紛回頭望去,一支幾十丈長的岩漿巨手噴湧著幾丈高的火焰,一把拍了過來。幾百個面無表情的屍犼身體一虛就消失一空,像是沒有來過一般。
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掌印,岩漿散落猛烈燃燒起來,一絲絲混雜的火氣飄散,嗆人無比。又有數個百丈的岩漿巨人彎腰進入庭院中,發出巨嘯,看著中心處的位置眼中火光大熾。
幾步就走來,看也沒看地上的人影一眼,幾隻大手朝著五陰神罡罩一把抓來,那恐怖的氣息讓無憂心都在發顫,閃身就連忙避開。
眼看大手就要觸碰到十丈范圍,罩內的三色火焰猛然再漲,一股恐怖的火氣碾壓向幾隻巨手。
如同實質的火氣與幾隻大手碰撞到一起,一震沉悶的聲響過後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氣浪,將靠得最近的無憂直接吹飛出去,在空中連翻了幾個跟頭。
巨手上面岩漿猛然爆裂炸碎,如同一顆顆流星飛濺。這一幕讓樹上之人肝膽欲裂,一顆滾燙的火石飛來,撞在上面頓時將枯樹點燃,唐兵一聲鬼叫就竄了下來,抱頭就跑。
宮樓上的三個人一身焦黑,頭髮也沒剩下多少,看著眼前的景象牙齒打抖,連忙縮回了腦袋。
無憂跌落在地,大罵一句,旁邊的一口老井中露出幾張木納詭異的面孔在井口邊上,怔怔的看著他。眼睛沒有瞳孔,一片純黑,黑色像是清冷無星的夜空。
身體一動無憂連忙爬起來,那幾雙眼睛突兀的出現又突兀消失在井口處,揉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身後就突然感到一陣細微的風動,四支灰黑的長爪閃爍著冷光從他後方猛然探出,心頭一緊那一種讓巫體都感到生疼的感覺讓他臉色發白,一個懶驢打滾就往前滾了過去。
十來個身如鬼猿般的身影一閃就將他包圍起來。依舊面無表情,如同死氣沉沉的雕塑,身上連氣息都感知不到,神念掃過像是眼前空無一物。
灼熱的空氣中霎時一陣冰冷,“屍犼!”無憂嘴裡輕道,果然詭異。狼頭猴身,枯瘦如柴。身上像是長滿濫瘡,皮毛灰褐,爪上面那一尺來長的黑色指甲,發出冰冷的暗光。眼中無神,卻有一股冷冽的殺機,如同漩渦一般懾人心神。
屍犼速度奇快,眨眼就到了身邊,再次揮爪抓來。無憂閃遁一開,頓時出現在百丈之外,才剛剛定住身形轉頭看去,那些屍犼就不見了。心中一涼,又是十來隻鬼爪突然出現抓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根丈大的白骨大棒出現在手中,十幾隻屍犼被一棒掃飛,無憂對著其中一隻追去,一棒用盡全力打去。
這一棒不下五百萬斤的力道,頓時將屍犼砸進堅硬的石板中,但是著屍犼連哼都不哼一聲,軀體並不像想像中那般碎裂開來,化作肉泥。無憂一看眼中騰起一團火焰。
大吼一聲:“不死之身老子也要砸爛你!”
舉棒再次落下,被砸入石板中的屍犼卻身體一虛詭異消失,白骨大棒上面的恐怖巨力頓時將腳下的石板砸裂開來,火紅的碎石崩飛出去,幾隻想要攻過來的屍犼身體也同時一虛消失一空。
無憂眉頭皺起,有種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覺,這屍犼的遁術十分詭異。一身堅硬不說,身體還會暫時虛化,變得無影無蹤,比閃遁還要伶俐三分。
它們行動無聲無息,身上沒有任何血氣靈力波動,就如同一團空氣,只有動手的那一瞬間才能察覺到一絲微弱的波動。空氣中的屍犼再次突兀的出現在四周,木納無神的死人臉讓人心中寒氣直冒。
雖然同樣皮堅肉厚,但按道理應該不至於需要躲躲閃閃才對,與傳言中的屍犼好像有所出入。屍犼本身乃是火氣滋養下的通靈僵屍,生性凶猛暴戾,喜食生靈血肉魂魄,怎麽可能會是這般詭異空靈的狀態。
“血氣,對了!”無憂忽然想通了裡面的關節,這些是屍犼無疑,但從誕生至今沒有吸食過任何血肉魂魄,因為沒有血肉助其成長起來,從而導致不像外界那些屍犼堪比大能的能力。
否則一萬個他也不是一個屍犼的對手。這裡還有成千上萬個,要是全都有血肉滋養的話, 想想頭皮都在一陣發麻。
千萬不能讓他們吸食到一絲血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無憂臉色變化,屍犼最怕的是水與冰寒,但這裡連水汽都沒有,在火氣蓬勃的環境下,根本就殺不死。
一個個看上去呆呆的屍犼就這麽盯著他,蹲在他的周圍一層又一層,盡管眼前的生靈那龐大的血氣讓它們著迷,但這些屍犼沒有露出任何一絲表情,只有一張張呆板無比死人臉。
在熱火朝天的庭院中,一股如同半夜身處亂葬崗的陰冷寒意,不斷從無憂的心中爬出來,現在總算是知道了到處天語和唐兵二人的感受了,這些屍犼速度奇快,沒有遠距離的挪移符的話想要離開怕是基本不可能。
除了嘴角偶爾流出的唾液,它們一動不動,無憂冷汗從頭頂冒出來,抬頭上面一層淡淡的光暈流轉,不用看也知道飛不出去。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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