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極為接近妖域,古木參天,怪石嶙峋,峰險奇峻。土行子與紅芙盡管已經一再小心,但還是引起了妖族的注意。遠方山上不斷有妖霧騰起,好像有大妖出現。
“快走!”
幾道強大的神識掃射過來,讓兩人十分心驚,紅芙卷起無憂與土行子連忙施展遁術逃離這個地方。
也是他們斂氣及時,拚命催動遁光險險避過幾道大妖的神識。幾隻形體各異的大妖身穿玄黃戰甲騰雲駕霧而來,隻留下一地的狼藉和鮮血。
三個兩丈多高的大妖從妖霧中現出身來,眼如神燈閃爍。一個頭戴金冠鳥頭人身手握九尺大環刀;一個狼頭大妖渾身肌肉虯結,拿著一根丈八長的巨型狼牙錘;另一個熊頭人身膀大腰圓一身黑毛,目露凶光手托七層寶塔。三個大妖氣勢龐大至極,百裡內妖獸伏頭,瑟瑟發抖,霎時吵鬧的山林間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狼頭大妖皺眉看著地上的痕跡不語,沾了地上一絲血液嘗到嘴中,看著他們遁走的地方妖目異常森冷。
“嗷嗚.......”大妖震怒,仰天一嘯,百獸奔逃四散,唯恐避之不及。
鳥頭大妖躍入空中化出百丈真身,渾然是一隻具有天鵬血脈的異種,振翅間山塌地陷,無數參天古木被連根吹斷,飛沙走石,與狼妖與熊妖架起妖雲往天邊追去。土行子與紅芙兩人聽到遠遠傳來的嘯聲,心神巨震,回頭看著百裡外天上的巨大天鵬身影更是臉色大變,直接吐出精血催動遁光,電閃而走。
終於遁到了安全的地方,兩個妖人還有些臉色發白,心神難定。晚了一步怕是想回來都不容易,差一點就讓這個小家夥給反過來算計了。
紅芙一把將無憂狠狠扔到地上,無憂大口的吐出鮮血。丹田玄海已破,體內的玄氣控制不住的從玄海創口中流逝,才剛剛變化的靈根也好像開始有些枯萎了,心中一片冰涼,無憂冷冷的注視著兩個妖人。心裡暗道可惜,連大妖都沒有將二人攔住。
“人已經抓到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複命吧!我不肯定那些大妖是否會追來!”
土行子不顧臉面的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氣。誰能想到一個玄海秘境的小修士能差點把他們耍得團團轉,讓他們如此難看,早知道還是驚動了妖族,就直接祭法寶打傷他也沒有這麽麻煩。
“等等!這小子身上好像法寶不少,老娘先掏個乾淨!”紅芙早就注意到無憂手腕上的銀鐲。一把褪下來,強行破除上面祭煉的禁製,無憂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嘩啦啦!”
一大堆物品落出,衣物、食物、玉符、絕世弓、寶劍,還有一大堆玄石,無數玄靈之氣四溢。紅芙眼中都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樣子,流光溢彩,映得到處一片雪亮。最少也有上千塊的樣子,而且基本都是上等的品質。
坐到地上的土行子都張大了嘴巴站了起來,紅芙一愣之下連忙將其全部手會銀鐲,一把捂在懷裡,神色一凜冷冷的盯著土行子。怕土行子突然上來強搶一樣。
“你幹什麽?難道想一個人獨吞?”土行子一怒,眼中紅光爆閃,吼道。
紅芙看著震怒的土行子臉色也有些難看,她是想一個人獨吞,不過根本不可能。本來她早就注意到無憂手上的銀鐲必然是一件空間靈器,以為裡面不過就是幾件靈器而已,一手將其打開過後也後悔不迭!
玄石是大多數修士賴以修煉的東西,特別是在貧瘠的越洲。但龐大的越洲也只不過就寥寥幾個小型礦脈,還都是把持在幾個中型門派手裡,一年也出產不了多少,
最多也就是中品而已,上品都十分罕見。想不到這小子的銀鐲裡居然就有千把來塊。“玄石我可以給你點,人可是我抓的。而且你剛才還差點將他撞死,我最多只能給你兩成!”紅芙看著現在有些緊張的氣氛,不得不審視奪度的道。雖然舍不得銀鐲裡的玄石靈器,但現在還不適合與土行子鬧翻。
“不行,最少也得是五五分成,否則別怪我連基本情面都不講!”土行子氣粗的說道,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樣子。
“五寸釘,你不要太過份,三成怎麽樣?我已經夠意思了!你別以為我怕了你!”紅芙眼中同樣射出冷光,上前一步道。
“五成!銀鐲還有靈器歸你!”財帛動人心,所以土行子在玄石上面寸步不讓,那個銀鐲和靈器不要都可以。
“你......好,我答應你!”紅芙咬牙切齒的說道,心裡其實樂開了花,臉上卻仍然是一副肉疼的樣子,她還怕土行子打銀鐲的注意呢!這銀鐲裡面空間如此之大,樣式古樸,看樣子便知是上古留下的老物件,連一件法寶都換不來,這個蠢貨真沒有眼光。
紅芙假裝臉色難看的將玄石掏出一半來分給土行子,土行子看著手上的玄石興高采烈,捏住一塊上品玄石吸納起來,頭上的傷口很快就好了起來。眼睛一閃,突然看向地上的無憂。
“紅芙,你說這小子那裡來的這麽多玄石?”土行子開口道。紅芙還在心裡竊喜這次的收獲,將鄞州戴到手上。聽到土行子的話也是一愣,心道:“對呀!他那裡來的這麽多玄石?”
無憂腦子如同灌了水一般非常難受,在紅菱的捆綁下說話都十分困難。看著紅芙將自己的銀鐲奪走,兩個又分攤起自己的財務來,心裡已經對對自己下了決心,有機會就自殺,絕不讓妖人的陰謀得逞。
看見兩個妖人臉上的貪婪,心中又是一動。
“紅芙,你捆得這麽緊,這小子連話都說不出來,他玄海已破,還能翻起上面浪來,先給他松綁吧!”土行子說道,還掏出一顆藥丸給他服下。
紅芙招手將紅菱解開,傳音道:“這小子的師傅最少也是法相秘境的高人,也有可能是他給這小子留下的。”
無憂終於喘了一口氣,土行子怪笑著將無憂扶起來,道:“小子,你的玄石是你師傅給的,還是從上面地方得來的?乖乖告訴我,我還可以幫你療傷。”
無憂瞪了一眼兩人,道:“你們想知道?”兩人互相看看點點頭,眼中的貪欲十分明顯。
“我偏不告訴你們!要殺要剮隨便你們!”無憂直接眼睛閉上。
土行子暴起一腳將無憂踢飛,狠狠撞上石頭上。下手狠辣卻十分有分寸,讓他咳血不止。無憂冷冷的注視著兩個妖人,心道:“你們就等著瞧吧!”
“嘿,小雜種!你要是王八吃了秤砣鐵了心是吧?想死可沒那麽容易,落到我們手裡只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的交待清楚, 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紅芙臉上出現一絲冷笑,手中拿出一把鋒利的血紅骨匕,在手上不斷把玩,走上來輕輕的貼在無憂的臉上,嬌笑不斷,道:“小弟弟,你也看見這三寸丁可是出了名的喜歡折磨人,你可要三思啊!我這把刀叫‘七煞釘魂刃’,只要輕輕的在你臉上來一刀,這魂魄都要被收走,受七煞折磨變得七零八落,永世不能翻身!你想不想來上一刀!”
刀身上面陰冷煞氣的透過皮膚傳到全身,如同被烈火灼身一般,無憂咬著牙關承受著煞氣,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無憂看著紅芙的臉,心中暗罵:“老巫婆,你不得好死!”忍受著體內的痛苦,臉上流露出懼怕與痛苦,汗誰不斷從體內滲出,就是一聲不吭死死的盯著紅芙,要將她的惡毒牢牢記在心裡。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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