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面天語的話,前言不搭後語讓無憂有點奇怪,暗道:這胖子的師弟不是被困在神藏裡了嗎?怎麽又會出現在這裡?莫不是這胖子連自家師弟都坑了吧!”見他心中疑問甚多,系燎笑著將傀儡的真面目說了出來。
天語最大的本事除了坑蒙拐騙之外,就是煉製傀儡。然後自導自演,這一招屢試不爽,好多修士都被這廝坑得不明不白。不是無憂正好暗藏在地底之下,這世上誰也無法知道他隱藏的秘密。
“這只是一個肉身傀儡而已,看來此人比想象中還要狡猾三分!呵呵。”他什麽眼光,自然看得出天語旁邊那個人的底細。此人看似真人,眼耳口鼻身皆是無比真實,甚至還有一點玄力波動。不過實際上體內卻是精密的各種精金融合而成的死物,一眼就確定此人只是一副傀儡而已,只要一絲神念進入體內,便可以激活。可如同常人一般行走說話甚至鬥法,天語鍛造的這具傀儡惟妙惟肖,一般人根本難以察覺到有什麽異樣。
無憂聞言一陣失神,這廝本事可不小,傀儡之術屬於外道,但能做到這種地步確實讓人驚異,想來也讓人歎為觀止。心裡聯想一下這廝坑人的場景不由打一個哆嗦,一唱一和,黑臉白臉,好人壞人都是這廝。加上一計接著一計,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實在是太過詭詐。不是自己心血來潮跑來聽牆根,誰能發現這廝的隱藏的大秘密。無憂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不過這次注定要給自己做嫁衣了。
天語終於奸笑夠了,將兩個黃皮葫蘆放在桌上端詳半天,一想起連唐兵那般謹慎之人都被他給騙了,心中就充滿了成就感,又發出一陣陣令人直起雞皮疙瘩的笑聲,看來實在是高興壞了。肥胖的身體慢慢縮回到隻比正常人稍微胖上一點的狀態,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倒一粒天龍丹在鼻子邊嗅了半天,才有些不舍的吞入腹中。這次從神藏裡面出來,體內受了不大不小的傷,此刻何不借助靈丹來修煉一番。一面修複創傷,一面隨便測試一下天龍丹的藥效。
天龍丹一下肚,瞬間龐大的藥力開始充斥他的身體,剛剛縮減下的肚皮又慢慢的鼓了起來。天語臉上一片通紅,強力壓住身體爆裂的感覺。苦道:“這藥效這麽恐怖,如此爆裂,是上古神丹還是毒藥,哎喲,我的媽呀!”顧不得將兩個葫蘆與傀儡收取入袋,連忙盤坐在地上開始煉化龐大的藥力。
“真是天助我也!”
無憂暗笑,手裡一動出現一顆銀白的香片摳下其中一點粉末,閉住口鼻,開始用玄力催化手中的神仙散。淡淡的香味滲出地面,天語的鼻子似乎非常靈敏警覺,輕輕的動一下,還未覺得有些什麽不對,很快臉上就變得平靜起來。體內的玄氣也變得異常的穩定,不斷的分解著神丹的藥效,一切都顯得十分自然。徹底進入了入定中,神念難顯,察覺不到屋裡的任何異樣。
一道神念之力輕輕撕開了天語布下的陣勢的一角,無憂從地底一閃進入其間。看著容貌大變的天語嘲弄道:“辛苦了,天語兄我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的!”這神仙散的藥效實在是有點恐怖,打量一下旁邊惟妙惟肖的肉身傀儡,用手指輕輕一觸,皮膚上面還有些彈性與溫熱的感覺,毛發神態均十分逼真。若不是系燎在,說不定無憂還以為這是一個正在站著發呆的年輕人。
“你一定做了不少缺德事吧!沒關系,我就大發好心幫你積點德吧!誰叫我這個人心腸這麽軟呢!”無憂在腦海中合計一下,輕輕解下天語腰間的儲物袋,
系燎將神念籠罩其上,將裡面有價值的東西馬上一掃而空。又從其衣內找出一個乾坤戒,原來這真正的好東西被這廝早就藏了起來,再次將裡面的東西洗劫了一次重新放了回去。無憂搓著手,神彩奕奕看著地上的各類寶物,也不檢查分類揮手全部收入了銀鐲,回去在慢慢驗收。回頭看著桌上的兩個黃皮葫蘆心中大樂,這胖子千辛萬苦的設計,誰叫他如此大意,到頭來想不到還是便宜了自己。打開一個葫蘆,一股奇香瞬間就衝到了鼻腔中,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從鼻子處一直散發道身體各處,光是聞聞味道身體都感覺輕了好幾分。眯眼自語道:“真是靈丹妙藥啊!”
系燎元神飛出,看了一眼天龍丹,道:“此丹蘊含龍族精血與不少靈藥,你小子走運了!煉體能夠得這種蘊含天妖精血的神丹輔助,兩年之內巫體必然小成,真是便宜你了。”無憂聞言大喜,抬手就準備將葫蘆收入囊中。
不過,轉念一想,這胖子坑蒙拐騙了不少人,就這樣豈不是便宜了他,本來還打算在他臉上畫幾隻烏龜氣氣他,做得太明顯了不好,還不如讓他鬱悶死。有機會收拾收拾天語這種人,不叫讓他長點記性怎麽行。
轉頭對著正在地上打坐,此刻已經陷入深層入定中的天語,笑道:“大哥你千萬不要怪我啊!”無憂又將黃皮葫蘆拿出來,重新找了一個羊脂神玉瓶將兩個葫蘆中的天龍丹全部放進去,搖搖空蕩蕩的黃皮葫蘆對著天語一陣怪笑,將一些在地底世界找到的,已經失去藥性的廢丹點點數目後放入葫蘆中。
這些廢丹大小相同,色澤也相差無幾,晶瑩剔透,除了沒有藥性其他什麽都無法分辨。無憂將一粒天龍丹直接捏碎融入廢丹中,讓香味變得更加濃鬱,將葫蘆重新放到桌上。心裡暗笑等到這個坑貨醒來,第一時間肯定不會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儲物袋與乾坤戒上面的禁製完好無損,經常使用的各類法器也沒有消失,玄石也沒有拿走一塊。只不過沒有沾染到他氣息的各類神物早就被無憂給洗劫乾淨了,加上剛到手的天龍丹,等這廝發覺之後估計得活活氣死,七竅生煙都是輕的。想起天語道時候一副鬼哭狼嚎的樣子就想笑。無憂閃身沒入地底,一路長笑,引得路上修士紛紛側目,以為他還有什麽毛病。
“先別忙著走,還有另外一個家夥!”此時正準備溜回了煉器坊中,系燎在腦海中開口道。無憂腳下一頓,在識海裡問道:“師尊不會是準備連那個家夥都要洗劫一次吧!”
“當然不是,那個小子現在正在懸賞樓那個地方,我覺得他有些古怪,你不妨跟上去瞧瞧,說不準還有一番意外收獲呢!”系燎將剛才唐兵的詭異之處給他說了一下。無憂馬上就皺起了眉頭,這唐兵能幾次與天語合作也安然無恙,最少可以證明這廝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說不定還真有什麽其他收獲。既然如此去打打秋風也好!
“阿嚏!”正路過懸賞樓的唐兵打了一個大噴嚏。
嘴裡碎念道:“媽的,遇見鬼了!老子難道被裡面的陰氣給弄著涼了?”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嘀咕道:“老子是靈台修士,怎麽可能隨便生病了?算了,還是先找個地方調理下!”說罷轉頭朝著一處客棧走去,才走兩步也停了下來。黃臉上神色又起了變化,半天才定了下來。
此時無憂也正好走近他的身邊,就聽到他自語道:“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個死胖子,還是趕緊回去。晚了被人捷足先登了就不好了!”說罷立刻轉身疾步一樣的往著坊市出口奔去。
無憂聽他這麽一說,心中一動沉吟起來,並未立刻起身追蹤,唐兵身上有系燎留下的印記,想找他簡單至極。看著唐兵形色匆忙的神色,心裡思索道:“這廝難道是還在神藏之地發現了什麽好東西,擔心寶物被其他人拿走。所以害怕夜長夢多,選擇回去取寶!要不怎麽會這麽急匆匆的。”
這樣一分析,看來倒是有些道理,神藏之地出口被各派掌控,這廝的出口定然在另外隱秘的地方,乾脆自己也去湊湊熱鬧。本來還想回去將飛劍取出,祭煉一番,現在只能暫時將這個計劃擱淺了。
事實上確實被無憂猜對了八九分, 唐兵通過秘法避開各派之人,溜進了神藏之地,在裡面確實發現了不少好東西,本來自己發現了一處寶地,還未來得及進去取寶居然又碰巧遇到了天語這廝,讓他大感無奈,為了保住寶地的秘密,隻好假言一起合作將天語引開。
神藏之地裡面變幻無窮,二人在裡面也是九死一生。後來碰到一座破舊的神殿,發現了裡面的隱藏的寶藏,二人大喜過望準備聯手破開禁製取寶之時,就已經察覺到天語又要準備坑他。唐兵是什麽人,小心謹慎都不足以形容這廝,吃一虧長一智,早就防備著他,取寶還沒有開始二人就各自開始算計。
而天語狡猾如狐狸,在坑蒙拐騙之上造旨太高,也沒有騙不過唐兵,隻好換了另一方案。神藏之地時空經常都在變化,禁製又十分厲害,自覺有的是機會給他下套。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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