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還以為你不會怕呢!”唐兵臉色露出得意的笑容,手指一點三把凌厲的飛劍再次向無憂殺去。
“你爺爺的!”無憂大罵一句,閃遁間忽然一分為五,正是將影潛之術展開,忽然間分成五道如同真實的巨大人影反撲過來。唐兵臉色一變,慌忙將三把飛劍調轉頭來。
單論速度,飛劍自然更勝一籌,閃遁停止那麽一刻的時間足夠飛劍追上來。但論詭異,閃遁如同小范圍內的縮地成寸之術,更何況影潛之法只要真身不動用閃遁,幾乎難以辨認處真假,氣息一模一樣。
無憂雖懼飛劍之利,但也不怕會被它所傷,只要靠近唐兵身邊,就完全可以反過來治住飛劍。
五道凝實的身影一動,氣機完全一樣,唐兵立時心神大亂起來,不知道該去追那一道才好,加上飛劍法寶本來就是才剛到手的,還沒有完全祭煉好,所以根本無法控制自如。
奈何又沒有練過分神化念之術,三把飛劍想要一分為三也做不到。三道飛劍極速此種一道身影,那道身影一虛消失在空氣中,唐兵心中大急,好不容易剿滅一道身影,卻只是假體。
距離有如此之近,怪人眨眼就要出現在眼前,光是那一丈多高的身形與恐怖的防禦力就已經讓他感到胸悶神慌。
眼中神光一閃瞬間掐動指訣,三道飛劍一個呼嘯趕到無憂近身前,首先回來到身邊護住身形,唐兵看著四道人影臉上露出無比凝重的表情。
攝於飛劍之威,無憂也隻好來個急刹車,在他面前十丈外停了下來,雙方大眼瞪小眼。一個冷面凝神注視,身旁飛劍環繞殺機暗藏;另外四個抱胸在前淡然將其圍在中間,雙方暫時都沒有輕舉妄動。
看來這挨打的事情沒法繼續下去了,人家又不是傻子。無憂也沒想到這廝生性如此謹慎,心思縝密度非同常人。此刻唐兵如同一個刺蝟一般將渾身的刺全部豎了起來,而他像是對刺蝟無從下口,只能在一旁抓耳撈腮的狸貓。
短暫的僵持被唐兵打破,他眯著眼,冷道:“道友,這處地方可是貧道先發現的,你要是敢硬搶,我唐某人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魚死網破,你自己掂量掂量我手上的法寶吧!”
強烈的氣勢倒是做得十足,不過實際上無憂早就已看出他聲厲色荏,外強中乾而已。就算他身為靈台秘境的修士,操控法寶所需要的法力也不是能堅持太久。
只要有機會一道近身就能將他擒在手中,不過為防這廝狡詐,以為自己想要他的命,而臨死反擊就劃不來了,還不如先解釋一下,先除去誤會。
唐兵看著眼前的怪人不開口只是眼中露出一種只是好好盯著他的表情,心中暗暗叫苦,累死累活打了近兩個時辰,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啊!對面的怪人依舊生龍活虎,而自己就快要趴下了。
難道就要到手的東西就得這麽讓出去!“不行!”唐兵心中大聲吼道,然而眼中的火光與法力背道而馳,有心無力!在心中破口大罵:“實在是欺人太甚了!頂著烏龜殼不說,就是連遁術也讓老子感到這般無力,不知道是那裡來的瘋子。”
唐兵眼中噴出的火光想要將眼前的怪人融化,咬牙切齒。心中大恨,道:“要是飛劍祭煉熟透,老子不將你碎屍萬段就是你孫子!”再看怪人臉上那可惡的表情越來越覺得,像貓捉老鼠那般純粹就是在戲耍自己,想讓他知難而退。
胸中怒火千萬丈,一想到自己身為靈台修士竟然也拿這怪人無招,一腔怒火燒心忽然從臉上流露出無比幽怨的神情。
頓時一股濃濃的怨念纏繞到無憂身上,讓他都感到汗毛立起,對唐兵罵道:“幹嘛這麽看著我,明明是你先動的手!”感情這老小子不會是個變態吧!三道飛劍一顫自動鑽進唐兵體內,他則一屁股乾脆坐到石門前的地上,癟著個嘴,直接爆出哭腔來:“想要搶我的寶物除非你先把我給殺了吧!天殺的強盜,比天語那狗日的還欺負人,我詛咒你個醜八怪生兒子沒屁眼,喝涼水塞牙縫,上廁所掉糞坑......”
法力一空,唐兵從剛才的凶猛果決直接變成了喋喋不休的罵街潑婦,讓人錯愕不已。無憂臉上瞬時就垮了下來,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搶你的東西,我只是準備和你開個玩笑罷了!再說你二話不說就直接開打,我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你可見過我還手了?”
唐兵聞言更是悲號起來:“你莫要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你可以任意哄騙。信你才有鬼叫,我才不吃你這一套!天殺的,臭不要臉,辛辛苦苦到最後都便宜了你這個王八蛋,我不活了......”
無憂一陣頭大,道:“你都幾十歲的人了,我臉皮也沒你這麽厚。不知道誰臭不要臉!”看著他哭哭啼啼的樣子一陣好笑,多大的人了,還這般耍無賴,還真是沒見過,稀奇得很。
“要你管我!”唐兵擠著臉,在地上亂蹬,活脫脫的一個熊孩子。仔細看這廝年齡也不算太大,比初見面的時候那副偽裝出來的老態完全不同,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少來這套,你扯雞毛哄鬼呢!就那點小算盤以為我不知道?”無憂察覺到一道精純的火元之氣就要逼近自身,盡管壓製得很低,但還是讓他給發現了。
“哼!”
再看唐兵雖似在哭鬧,實際眼角余光正不斷的盯著自己,立時就明白了他在耍什麽詭異伎倆。眉頭一皺,穿金裂石般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再一腳狠狠踏到地上,一股猛烈的氣勁頓時鑽入腳下土中。
唐兵臉上一冷,蒼白起來。因為他感知到地底準備用來偷襲的那把火紅飛劍在地底被一股巨力猛然撞擊,連他的心神也在劇烈顫抖,想不到自認天衣無縫的計策被怪人一舉破除。
被人識穿了,再演下去就沒意思了。唐兵眼皮一抬,暗道:“這小子這麽鬼精,比天語還不好對付!”飛劍一收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對無憂啐了一口,流裡流氣的道:“算你狠!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陰狠的盯了無憂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這個寧他傷心的地方。
“等等,你東西沒拿!”唐兵以為怪人不準備放過他,暗中蘊量著拚死一擊,但一轉過頭來眼前的一幕讓他瞠目結舌。
“開!”
無憂走上石門前,深吸一口氣運起全力,結合武術隔山打牛與自身超過百萬斤的力量集於一點之上,揮起拳頭猛砸在石門的禁止上面。
“嘭!”
禁製內的符文上爆發出強烈刺眼的光點,上面神光如同星辰隱去,金光一閃全部熄滅。石門被恐怖的勁力轟擊下也出現一絲裂痕,逐漸開始變大,最後轟隆隆的倒塌下來。驚得唐兵張大了嘴巴,似乎可以吞下他的大拳頭。
一道濃烈的火元氣息迎面噴來,靈光飄散而出竟然匯聚出一朵朵的火焰,想必裡面定然有非同尋常的寶貝,否則不會有如此異象出現,一時間無憂就已經準備想要進去將這裡的寶物席卷乾淨,打包走人。
不過身後那一股子怨氣是那麽的濃烈,馬上又讓他清醒過來。
“裡面的東西你先拿,留三成給我就可以了!”畢竟唐兵與天語不同,拿死胖子是隨時坑人的貨,而無憂和唐兵卻沒有什麽恩怨。
這座宮殿只剩下這麽孤零零的一所,石門裡面不外乎就是些丹藥,玉簡,法寶,就算真有法寶他也不在乎,十幾萬年後此門一開精氣外泄,誰知道還留下多少。再說自己還要去取寶,也需要點人手幫忙,何不做個順水人情。
“當......真?”
唐兵滿臉寫滿了詫異,看著怪人站在門口做出請的手勢有些猶豫不絕不敢相信,儲物袋中的三把火紅飛劍正在輕吟,像是石門之後有什麽東西在互相吸引。
“當真!”無憂撇嘴道。
“果......果然?唐兵再道,手腳都有些發抖。
“再說我就進去了,什麽也不留給......”話還沒說完, 一道人影呲溜一聲就鑽了進去,速度比飛劍還要快三分。
無憂搖搖頭也走了進去,宮殿的走廊十分幽深,隱隱有火元幻化的出來的一些神輝,似乎還要一點淡淡的藥味在裡面。心中一凜,到底是什麽靈藥千萬年的藥性還是如此濃烈未散,甚至還幻化出了靈性來。
這所大殿雖然內部還算保存完好,但大多的器具早已損壞,隻留下些零散的痕跡,還有一張保存下來的石桌。
處處蕩漾著讓人迷醉的丹香,充滿了靈性波動,唐兵一馬當先就奔到石桌案前,看著上面擺放著四口五寸來長火紅飛劍,歡喜的大聲笑起來。
難怪此地的火元氣如此充足,原來是來自這四把飛劍,看樣子就知道與唐兵使用的三把氣息相同,應該是一套才對。一靠近唐兵體內的三把飛劍就自行飛出,同時發出陣陣輕吟。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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