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料到這裡藏著外界早已絕跡十萬年以上的魔手藤。才剛剛神智清醒過來,腦海中系燎留下的一道神念就傳來一道訊息,告訴無憂他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順便將這裡的規律告訴了他,還留下四個世界的坐標點,讓他自己去取五行靈物。
七個小世界金木水火土陰陽。金生磁,土生重力,水生冰,木生靈種,火生光熱,這裡的歷史久遠,五行世界元氣過於單一,靈物自然會生成。
陰陽兩個世界,有接通五行世界的捷徑,不過系燎告訴他若是進入其中一定要關閉自己的氣機,盡快離開。
除了坐標,各地的凶險系燎沒有說明,自然是有一層磨練他的意思在裡面。無憂深吸一口氣,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掏出一個羅盤來測試一下方位與距離,然後往著西面極速遁去。
夜沉如水,黑夜中的森林整個都復活過來,藤精樹怪花妖紛紛覺醒,舒展著各自的身軀,渾然是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整個世界只有一半左右正常植物,其他的都是植物之類的精怪生靈。
不過無憂卻沒有時間能去欣賞這些奇景。算上時間的話,只有兩三個時辰的時間去取木系的靈物,否則空間就會轉移,必須加快遁速,以免以後還要重新跑一趟。
天色開始泛白,森林又慢慢的平靜下去,仿佛夜間的一切隻如同幻象一般,植物類的生靈像是睡去,重新變成如同正常的植物,難以分辨。
一路所過,偶爾能看見一些隱藏在森林中的建築物,宮殿、寶塔、神台......大部分隻留下了巨大的殘垣斷壁,彰顯著上古時期的輝煌。b不過一切隻如雲煙已經消逝在歷史長河。
系燎曾提過這裡也是一個鎮壓之地,雖未明說,想來怕是上古時期十幾萬前的事情了。不知道這裡曾經又是怎樣的一副光景,這些建築有的依然靈性未散,有神輝蕩漾,可惜時間緊迫,其中的寶物此時卻是不能去順手取之。
近一個時辰後,天邊開始明朗起來,遠遠便看見一顆巨樹,足有萬丈,枝葉繁茂,遮天蔽日。比之見過的任何一顆古樹都來得雄奇,連吹歸來的風都感到一股濃烈到極致的生命氣息。
遁光再漲,兩刻的時間無憂就已經靠到樹蔭的下方,這棵巨樹粗有百丈,古樸而蒼勁。樹皮上面竟然布滿了青黑色的數丈大小鱗片,樹冠足有幾萬畝方圓,簡直就是樹中的巨無霸,像是擎天支柱。
葉片似梧桐,每片都有十幾丈那麽大。樹下籠罩著一層綠霧,生命氣息濃得簡直如同要化出水來,四周的千丈大樹也不少,卻沒有一顆與此樹有相似之處,也沒有一棵樹能在樹蔭的范圍之內。更加覺得巨樹獨一無二。
“木靈果,到底在什麽地方?”已經到了標記的地點,除了這棵巨樹之外,此處生命之氣濃厚但也掩蓋木元之力的波動,想要找到木靈果必然還要費一番手腳。
無憂圍著巨樹饒了三圈,從下到上,除了沒有進入下方的綠霧區域都找了個遍,鑽進葉叢中也一無所獲。
沒辦法,只要落向下方霧中。一落地腳下一軟,原來是踩到松軟的落葉上面,綠色的生命氣息形成的濃霧散不開,可視度不到十丈。
不過吸入一口其中的生命之氣頓時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精神百倍,還有點飄飄然生機勃勃的感覺,凡人要是能在此地居住,活過兩百歲怕都是小問題。在這裡修煉木屬性功法的麽修士不但可以突飛猛進,直到轉化木靈之體都應該沒有問題。
經歷了上次的慘狀,無憂此刻在身上布滿了巫力,
一有風吹草動必然可以隨時感知到。不過在濃霧中不光視力受阻,連方向感都沒有,神念都難以透出三裡外,只能在內瞎轉。想要知曉木靈果的方位也感應不到,不由讓他有點著急。
在層層枯枝碎葉的腳下百丈之處,一個空曠殘破的殿堂中,兩三百來個渾身長滿鱗甲,還伴有黑毛的生物,紛紛睜開了眼睛,凶神惡煞的模樣。最外圍的每一個都有一丈來高,毛臉雷公嘴,眼如銅鈴,尖牙利齒,身如巨猿。
邊緣一角處滿是碎骨散落,從破碎的衣衫上面不難看出是人類的身份。
它們圍坐的身後有一顆人頭大小如同心臟一般的翠綠果實正在緩慢跳動,一刻一下。
還有六個巨大身影盤坐在旁,其中最高的一個三丈多高一身金色毛發借著一枚綠色的圓珠正在吸取果實上面蓬勃的生機修煉,另外五個兩丈多高的身披銀甲在一旁默不作聲。
感知到地層上面有動靜,金色的怪物大吼一聲,口吐人言,笑道:“孩兒們,給我出去將來犯之人綁回來,今天又可以打打牙祭了!哈哈哈。”
“呼啦!”一眾怪物高舉雙拳擂動胸膛,如同戰鼓,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聲。
無憂已經在尋找了半個多時辰,還是沒有任何收獲,心中不由嘀咕起來,是不是師尊在給他開玩笑,故意捉弄他,連個準確的位置都沒有說清楚,不得不讓人感到鬱悶,臉上寫滿了無奈。
心道:“難道真的是白跑一趟,還是乖乖的等陣法運轉,先從轉移到其他世界去尋寶,這樣一來也不會感到時間如此緊迫。”
“咚咚咚......”
無憂臉色一變,轉頭去聲音發出的地方以神念掃過去,自語道:“難道還有什麽生靈不成!”連忙閃身往聲音出現的地方奔去。
玲瓏小世界外海豐樓發現的出口處,各派修士一臉凝重。
華清宗的高長老與西涼山宗主的臉色最為難看,如掛寒霜。因為他們二派進入其中的修士命魂燈已經全部熄滅。到現在其他門派最少兩盞未滅,只有他們二派中人死了個乾淨,如何不氣。本來十拿九穩的取寶之行,他們卻是竟然如此收場。
半年多的時間裡,諸派看見門中弟子在其中不斷死去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麽變故,前前後後又派了兩批人,結果依舊毫無懸念的一去不返磨練消息也沒有捎回一道。
化星宗、神羽宗、絕情谷、斷塵涯、丹鼎派、靈王觀的各派大佬臉上也皆有一絲愁雲,要是平時知道某一派的人出了意外死了幾個,估計能笑話對方三十年,此刻七派卻完全沒有這種心情。
他們的表情中帶著擔心和期盼,心中憂愁複雜,五味雜陳。不過相比較起來另外兩位宗主級人物還算好看得多。擔心是因為怕進去的門中弟子再也出不來,同樣死了個乾淨。
期盼便是希望弟子能安然回歸,順便攜寶歸來。
不是前幾天,神羽宗的一位弟子從裡面九死一生脫險而出,眾派才終於知道了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可惜超過靈台秘境的修士不得入內,一乾金丹大佬等一籌莫展,差點變成輸紅了眼的賭徒,想要直接殺進去將各自的弟子救出來。
不過諸派最終沒有氣暈了頭,開始翻閱典籍想要查明裡面的具體是什麽大能留下的絕陣,窮盡十派之力千辛萬苦下,還終於找到了一絲眉目。
大約十二萬年前上古末期,兩個魔頭空降天方為禍此界,導致血流成河,生靈塗炭。當時天方界人族八個準神級人物與七位妖族聖主共計十五個頂尖大能同時出動,最後戰死了九個,才將兩個魔頭打成重傷。
一個元神覆滅死於北漠的絕地陰風峽中,而另一個魔頭被斬成兩段,下半身墜落在南域絕地無生城。
上半身則被剩下的六位大能聯手煉化七個巨大的小世界,演化絕陣將鎮壓在此。想不到年生日久之後禁製松動,加上地殼運轉,自己暴露了出來。
後來被海豐樓修士所發現,才引來九派窺視。十二萬載的歲月,大陸上的強大流派也早已經消失敗亡,典籍流失。滄海桑田,人族繁衍都過了萬代,誰還會記得腳下還鎮壓著一個法力通天的魔頭。
消息一經泄露,又被各派看著海豐樓的弟子從裡面安全的取到了寶物,誰人不眼紅。
探測出禁製的限制之力,諸派高興不已。眼巴巴的就湊上來一起向海豐樓施壓,要求一同開發,誰想結果禍事就臨頭。本想從海豐樓身上分一杯羹,卻不幸竟然損失慘重,便宜沒佔到反而惹一身騷。
直到神羽宗從裡面僥幸出來的弟子出現,才將將裡面的情形和盤托出,諸派皆驚。不過雖裡面危險重重,但收獲也非常驚人。
諸派被各種珍寶硬生生的刺激到了,最終分析的結果便是只要人手足夠,靈器犀利。神物、法寶、丹藥、靈材簡直就像丟在地上的大白菜予以取之。
在各派的理解中,十二萬年的時間裡面的魔頭應該早就已經死去。諸派之人覺得神靈葬地裡面危險與機遇相對。唯一的限制就是修為境界。
只要進去的人多備補充之物,有靈寶傍身便能破此一關,只要找出其真正的規律變得掌握住,那這裡便回成為幾派的後花園,任意予取予求。扶疏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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