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佑留給黎琦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壞蛋”、“無賴”……
事過境遷,現在,在她的心中,他被劃為“可以改造好的好人”。
可是,可以改造好的“好人”仍是那麽可惡,動不動就是那種頑劣的口氣,還時常把“他們很熟”掛在嘴邊。
每到這時,就讓黎琦想起他第一次說“很熟”、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他、他、他,他一定是故意的,她剛聲明跟黎政華“不熟”,他就來跟她“很熟”……
“喂!”黎琦小臉紅紅,“少在那自作多情,誰跟你很熟啊!”
在他面前沒有絕對的無所適從,沒有絕對的一強到底,只有偶爾的尷尬和羞澀,也是難得的輕松和自如……
所以,再氣惱,也不像原來那般咬牙切齒。
再怎麽瞪眼,在程某人看來都像是水波蕩漾。
程君佑“噗嗤”的笑出聲來,故意眯起眼睛,威脅著伸出手來,
“不熟嗎?我們何止……”
他獰笑著靠近,像一座大山壓下。
黎琦嚇得寒毛根根直立,驚聲尖叫,卻不像以前那麽驚慌恐懼。
她打心底清楚:程君佑只是性子頑劣了些,嘴上絲毫不肯吃虧,最後關頭終對她會手下留情。
“啊——幹什麽?!動武嗎?”黎琦將雙手輪圓,又抓又撓的阻止某人靠近,“你再靠前點試試……”
“動你需要我使用武力嗎?”程君佑居高臨下的挑起眉,認為這個不需要考慮。
“你有‘武力’嗎啊——你有嗎,你有嗎?啊?”黎琦加快速度,揮舞著雙手將程君佑逼退回原位,氣喘籲籲的扒了扒凌亂的頭髮,“你要有,當初怎麽會被我打得那麽慘?!”
程君佑的俊臉頓時黑了下來,這是他今生最大的恥辱,一想到他玉樹臨風、武功高強的程大少竟被一個小妮子打得頭破血流,外加毫無還手之力,他就憋屈的要死!
“你說呢?!”
對面兩道森寒的眸光,適當的讓黎琦安靜下來。
車廂內陡然降下的溫度使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謝凱那麽膀大腰圓的人都被他整的手無縛雞之力,他的武力值不需考慮——絕對的高!
她安靜的收回張牙舞爪,小心的對對手指,提心吊膽的抬眼看了下某人,
“那個……你不會……”一怒之下掐死她吧?
她狠狠咽了下口水,下意識將雙手護到脖子上,想起了什麽又突然挺直了腰板,
“你不能打我哦……我給過你機會,是你沒有珍惜,這個——過期不候!”
聽到這話,程君佑冷峻的面色緩和不少。
其實他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想到那事有點兒鬱悶而已。
瞧她趾高氣昂的樣子,程某人削薄的紅唇微微上勾,不動聲色從那小小的挺翹和纖細的腰間掃過,心底像被什麽軟軟的撓了一下,臉上不由自主的有些發熱。他故作不屑的冷哼,然後笑得猙獰,
“不打你……也不用武力——爺也有的是手段收拾你!”野佬打賞谷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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