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佑的眼神眯了眯,終是抵不過心裡的焦急。
再出來的時候,黎琦已經不見了蹤影。
黎政華的這個別院,居然比中州的程府還大!
要說也是,齊州這個邊境小鎮地廣人稀,每個宅院的面積自然很大。
程君佑看不見黎琦並不著急,他看到拐角晃動的花枝,又細聽了下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唇角悠然上勾。
黎琦一口氣跑回自己的小院,心砰砰的亂跳個不行,臉頰依舊火熱。
該死的,他們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一個兩個的說話都這麽直白!
完了完了,以後還怎麽去見他們?!
賭氣關門的時候,一隻大掌從門縫擠了進來,她再快上一點就生生的給夾住了!
那隻大掌堅定地我在門上,仿佛就算她真的夾住也不算什麽。
黎琦頓了頓,剛緩和些的臉頰又開始燃燒。她快速的背過身,羞憤的直跺腳,
“你走你走,我不要見到你!”
“可是我想見你啊!”某人笑嘻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出去!”黎琦轉身頭也不抬,用力的將他往門口推。
某人也不躲,任由她推著,到了門後反手把門一扣。
“咣當”一下,他便靠在門口。
那人的推拒頓時變作了投懷送抱。
“呵呵——”程君佑順勢一摟,心情極好的笑出聲來。
黎琦掙扎兩下無果,用力垂到他的胸口,
“還有心情笑?!——都是你害得我!”
說罷捂上臉,一時無地自容。
“我怎麽了?”程君佑開始裝無辜。
“你你你,簡直太無恥了!”臉皮厚不過人家,隻好撇過頭裝委屈,“我恨死你了!以後再不要見你!”
一邊吼,微微撅了嘴。
程君佑見她不出聲了,這才認真。
她的小臉氣鼓鼓的,眼眸中也包著委屈的晶亮。
“喂,真的生氣啦!”程君佑小心的捏捏那通紅的小臉。
“滾開!”黎琦拍開他的手。
他對她做的那些已經夠難堪的了,還讓人誤解被染指,而且,那人是她的父親啊啊!
只要想想就臊的要命!
還有這家夥,關鍵時候居然神來一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的傑作!
黎琦越想越惱,又掙不開他的鉗製,隻好捂了耳朵閉著眼大喊,
“丟死人了啊!我不要活了……”
“那是我給的,你居然嫌丟人?”程君佑正色,捧起她的小臉,“你就這麽的討厭我?”
他突然的安靜讓她也靜下了心,黎琦定了定神。
這段時間,他對她諸多寵溺;她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心底的不安,那是自己對他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了?
明明什麽都沒有變,自己也沒變。
她深深的望進他的眼眸,那裡真的流露出無助和心痛;她的心也跟著一痛,垂了眼眸,固執地別過頭,她小聲的嘟囔,
“換你你試試?!”
“好啊!”他回答的格外輕松。
剛才眼底的那廝絲痛楚,仿佛只是她一時的錯覺。
“咬哪裡?這裡嗎?”他輕輕拍了下胸口,眼底掠過促狹的笑。
呃……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人家已經大方的拉開了衣領。
白皙性-感的鎖骨再次讓她的臉色爆紅。
“滾滾滾!”
程君佑嬉皮笑臉慢慢掩了衣服,
“真的不咬啊?過期不候哦!”
黎琦隻覺得眼皮沉重,艱難的抬了抬,正好看到那性感修長的手指按著衣服,衣領還微微敞著,將露未露的風情讓人心慌亂的大跳。
無恥不過人家,還每回被吃的死死,黎琦一時有些惱羞成怒,
“誰說的!”
抱過那隻大掌,對著手掌邊緣的地方,一口就咬了下去。
起先還沒舍得用力,後來看他不痛不癢的,牙口上就發了狠。
她就這麽埋著頭,雙手捧著那隻大掌,兩排虎牙叼在那裡,眼睛卻往上抬著死死盯著他,從他的角度看去,就像一隻發著狠嗚咽進食的小獸。
沒有特別的風情,卻意外的引人入聲;尤其那丁香小舌,還無意識的抵在那裡動了動,更是勾起了他心底的一團火!
程君佑的眼眸暗了暗,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她的力量對他來說,真的無關痛癢。
咬不痛人家,黎琦隻得無奈的放棄,在他的大掌邊上磨了磨牙,最後意猶未盡的松了口。
“不好玩……一點也不好吃!”
她咂咂嘴,很遺憾的樣子。
“嗯?”不好吃?
程君佑哼了一聲就沒說話,隻這麽直直的看著她,然後才緩緩的看向自己的手掌,那裡上下有兩排清晰的小牙印,邊上還有淡淡的一圈水漬。
心,意外的跳動了下……
黎琦已經發覺,伸手要為他擦掉;他卻慢慢的收了回來,眼睛望向她,削薄的紅唇卻輕輕吻在那兩排牙印和一圈水漬上……
要死了死了!
黎琦隻覺得自己的連又開始灼燒,心口砰砰的要跳出自己的心臟,就連雙腳也不聽使喚了,虛軟的像踩在雲端。
“怎麽會……不好吃……”他好聽暗壓的聲音響在耳邊。
黎琦極力的將腦袋垂的再低,都要埋到胸口了;忽然眼前的光線一暗,他修長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整個人便壓力下來……
那個俊彥近在咫尺,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好看的鳳眸緊緊閉著,叫她看的意識發呆:他的睫毛怎麽那麽長,又密又彎,比女子的都好看……
男人長的這麽好看,簡直是妖孽;可是這個妖孽並不陰柔,反而有一種陽剛之美,這種美和氣魄讓她忍不住的沉淪。
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毫無預警的張開了,削薄的唇角也隨著動了下……
啊?!
程某人懲罰她的不專心, 用力在她唇上咬了咬,未了還學者她的樣子,意猶未盡的蹭了蹭。
“看什麽?”聲音帶著一絲的暗啞,額頭相抵,他的呼吸還有些不穩。
薄唇緩緩地勾起,終於知道這些日子他的心為什麽這麽焦躁不安了……
“嗯——”她用力的想擺脫他的鉗製,被他的大掌緊扣,怎麽也動不了。
“討厭,放手啦,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
“還想去哪?”看她掙扎,他便緊緊的固在懷中。
每次無地自容了就是逃掉,這裡已經是她住的地方了,退無可退,看你還往哪裡逃?
“要不,現在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