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琦痛心又無奈的望著面前的兩人,他們就像兩個女乾夫銀婦,被正妻捉個正著,一個拒不承認,一個裝傻充愣……
她真想撲上去,在程君佑的身上砍個百八十刀,或許還不能解氣!
看著眼前的兩人,一個擔憂,一個無憂,好諷刺的眼神!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理智戰勝衝動。(本書由www.xiazailou()整理發布)
“想要吃好吃的?”黎琦冷笑著反問。
傻姑聽不出來她語氣的異樣,還以為是正常的問話,邊老老實實的實話實說,
“是啊,是啊!”
黎琦冷冷的忘了程君佑一眼,回手向他一指,
“就這麽點兒小事兒啊,找你們少爺就好了,保準他會管你一輩子,而且是吃香的喝辣的……”
她這是在諷刺他:發生這種事,瞞是瞞不下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將人娶進門,或者納個小妾,不論那種情況,都比她現在的身份強一百倍,她以後就是這府上的半個主子,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黎琦!”程君佑怒喝一聲。
程老爺子不讚同的皺著眉搖頭;就是老李頭也是不滿的低低的叫了聲“少奶奶”……
怎麽?!
黎琦不服氣的回瞪過去。
她顧不上理會別人,隻氣惱的瞪著讓她痛心不已的人——在觸到那雙受傷的鳳眸後,心中的壁壘,一瞬間崩塌。
開始還倔強的瞪著他,而後,憤恨的眼神慢慢的軟弱下來,長睫一搭,酸澀的垂下眼眸——你難受,我又何嘗不是?你醉酒惹事,還想對我發脾氣?
“你若是清白的,就想辦法證明,而不是只知道對著我吼!”她說著,聲音一澀。
你沒做過的事,自由人會為你證明。
很多人清醒後,從不記得自己酒醉的時候做過什麽;怕就怕,你無意識中發了錯,自己還不知道。
想到這個可能,她心中更痛。
程君佑張嘴想解釋什麽,黎琦抬手止住他的話,
“也許我們都該先冷靜下來處理這件事,但是,我現在很亂,什麽也不想說,請讓我自己待會兒!”
她一邊搖頭一邊說話,偶爾有不受控制的淚花隨著她大力的動作甩出;她盡量讓自己平靜,言語中還客氣的帶了“請”字,明顯疏離的意思。
程君佑心頭一堵,卻是什麽也說不出,她說的對,大家應該先冷靜下來。
可是,他的心怎麽這麽不安呢?
仿佛今天一松手,明天便再也抓不住她……
他眼睜睜看著黎琦說完,也不看他,低頭就往外跑;在經過老爺子身邊時,突然停下,深深施了一禮,嘴唇囁嚅著,似乎要叫“爺爺”,又似乎想拉開距離的稱一聲“老爺子”,頓了頓,終是什麽也沒說。
望著黎琦逃也似的離開的背影,程老爺子微微歎了口氣:黎琦的心情,他能理解,遇到這種事誰一時不會冷靜。
他一直沒開口,就是想看看,今天的發生的事,這個未來的程府女主子該怎麽自處。
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是誰做的好事,她能冷靜的將他們叫過來,避開談話,隻照顧到了傻姑的情緒,不用說是準備低調的解決——是推給長輩?還是攔到自己身上,亦或是大哭大鬧?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唯一讓他失望的是,她沒有再第一時間相信那個臭小子。
這也說明不了什麽,人證物證擺在眼前,就是他,也一時理不出頭緒。
看看自己這個孫兒,老爺子再次歎了口氣;黎琦就算再氣惱,也保留了一份理智,為自己留足了面子,沒有當場大鬧,沒有讓那臭小子下不來台,走的時候還顧及了他這個老頭子的心理感受。
他能看出黎琦眼神中的痛苦和動搖,相信時間會讓她冷靜下來,靜靜的思考,而後明白一切……
“老頭子!”
程君佑焦急的看看黎琦離開的方向,又看看老爺子,著急的直跺腳。
他沒法說話,老頭子就不知道幫他把人攔下來?!
這種情況,讓她自己離開,他怎麽放心?
傻姑一看黎琦獨自離開,立刻就急了,張牙舞爪的就要追上去——姐姐還說給她好吃的呢,怎麽說話不算數?
老李頭趕緊抱住女兒,並捂上她的嘴。
程老爺子並沒有因為程君佑的焦急有所動作,他搖搖頭,打了個手勢,
“讓丫頭靜一靜吧……”
“這……”程君佑的雙眸猩紅。
從來沒有這樣失去過理智,就是現在強行把黎琦拉回來,也不能改變什麽。
沒有一個人,為他講上半句話,他們就這麽不相信他的為人嗎?!
“要是叫我查出來……”他握著拳頭,狠狠盯著傻姑。
傻姑被他凶狠的樣子,嚇得再次躲到老李頭懷裡。
他一下又泄了氣,他是被冤枉的,就算最後查清楚了又怎樣,不就是還他清白?傷害已經造成,任何人不能彌補,傻姑是個傻子,他還真的不能把她怎麽樣。
“都給爺滾出來!”程君佑終於想到什麽,氣急敗壞的怒吼。
唰唰唰的從樹上、房上、屋後,能藏身的各個地方,跳出程楊程勇等好幾個暗衛。
“主上!”
程老爺子和程邵霆也有暗衛,但是在他們的府上,兩人從來都很低調,只有程君佑的暗衛,年紀跟程君佑差不太多,所以,府上內部的一些細致的盯守也是他的暗衛。
看著眼前的幾個兄弟,程君佑的心稍稍放下。
這個時候出了事,不應是他發脾氣,是他們早該主動站出來,及時的講明一切就好解決。
隨即,他又皺了眉,
“程嬰何在?”
昨晚是程嬰值夜,這五六人裡面偏偏沒有程嬰!
“回主上,方才黎小姐……”程楊大膽著回話,望了老爺子一眼,快速的垂頭。
不用說,剛才老爺子一個手勢,程嬰已經暗自追上去保護黎琦去了。
程君佑的心猛地一縮,猩紅的眼眸眯了眯。
眼前這麽多暗衛,不消說,是昨天輪守和早上接替的人都在,估計是看出了狀況,晚上值守過的人還沒來得及去休息。
“還有誰?”程君佑開始磨牙,上下頜骨不由自主的磨動,人見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