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寒門望族》第一百四十八章 孩子氣
  學校裡,跟著二人回來的沈侃,這才知道周憐葉坐上了紫仙的空位,原來潛齋先生順便告了幾天假,請了周秀才來代他。

  也不知道周秀才怎麽回事,把女兒也一並帶了來,大概是有王春芳作伴的緣故,難怪姚公子和周憐葉會火走近。

  此刻周憐葉雖然目光在書上,書上是什麽字卻一點不知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忽然聽到對面姚公子一聲咳嗽,她才清醒過來,自己現在不應該心猿意馬,可別露出破綻,於是正經坐好,還將衣襟扯了扯,頭摸了摸,到底是心虛。

  但如論如何今日這書也念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情形,僅僅認真看了一分鍾,她將書一放,又開始繼續回憶著剛才的事。

  突然,似乎聽到父親在外面連喊了兩聲,聲音頗為嚴厲,周憐葉忙不迭的答應來了來了,習慣性的又摸了摸臉,整理下頭,各處都檢點一遍之後,這才起身走到父親面前。

  沈侃翻了個白眼,心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傻瓜麽。

  周秀才皺眉看著女兒,問道:“你今天怎麽了?”

  短短六個字,周憐葉整個人都凍住了,手裡的《女四書》啪的掉在地上。

  一時間不知所措,都不知道把書拾起來,就這麽呆呆的望著父親。

  姚公子和沈侃都著急,又不好幫她,就見周秀才疑惑的看了看女兒,又瞅了瞅地上的書,心說莫非初來乍到,害臊的緣故?便問道:“你怎麽這個樣子?你看看,書落在地上,自己都不知道撿起來?”

  “哦!”周憐葉這才一低頭,現躺在地上的書,趕緊彎腰拿起,連連朝書頁上吹了幾口氣。

  周秀才皺眉說道:“是不是不習慣這裡?”

  周憐葉放下了心,父親並不知道自己的事,遂苦笑著搖頭,“沒什麽,師兄們都對孩兒乎情止乎禮。”

  “看你神色不定的,倒像是犯了什麽事。”周秀才說完看了看周圍的學生,不由得有些後悔,就不應該帶閨女來。

  生怕父親不讓自己來讀書了,周憐葉盡力做出鎮靜的樣子,撒謊道:“好像是害病了。”

  話說周秀才停了科舉之後,也學著儒轉醫的慣例,為了防患於未然,多年來看了不少醫書,各種男女老幼的方子知道不少。

  此刻見女兒心神不定,身處於這麽多男青年之間,心裡自然若有所悟,畢竟是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不可能沒什麽秘密,但他是學了一輩子理學的,怎麽能過問閨女的心事?

  總之根子還在他身上,如此周秀才溫溫和和的說道:“既然你身子不舒服,明兒就不必來了,為什麽不對你娘說一聲呢?”

  糟了!周憐葉身子一晃,往後倒退兩步,低著頭沒有作聲。

  “本來叫你過來,出一個題目。”周秀才語氣更加溫和,“既然生病了,題目也不必出了,快回去坐吧。等會兒一起回家。”

  “是。”周憐葉答應一聲,又倒退兩步,轉身回到自己的隔間。

  沈侃想了想,說道:“周先生,師妹好了就讓她來吧,將來也好教導自己的子女。”

  “我就是這麽考慮的。”周秀才說道,對沈侃他很放心,且人家已經有了未婚妻。

  快放學的時候,姚公子提前收拾好東西,走了出來。繞到周憐葉對面的窗戶前,往裡面望著,張著嘴,意思是說沒什麽事吧?

  周憐葉含笑搖搖頭,意思是說不要緊的。

  姚公子吐了吐舌頭,表示現在也很危險,便縮頭跑了。

  望著空窗戶的周憐葉不時出一絲微笑,正好周秀才要回家去,見她坐在那裡笑,感到很奇怪,說道:“你不是害病了嗎?怎麽一個人笑起來了?”

  周憐葉一時傻眼,立刻收起笑容,說道:“我肚子疼的沒辦法,鬧得我就笑了。”

  周秀才說道:“這真是孩子話。肚子疼是內病,你笑有什麽用?不許這樣了,真成了笑話。”

  “哦。”周憐葉也吐了吐小舌頭,顯得非常俏皮。

  “你呀!”周秀才看的直搖頭,“這麽大的姑娘了,還如此淘氣,行了,跟我一塊兒回去吧。”

  沈侃走出來,望著他們父女一前一後的背影,突然間很想找紫仙聊一聊,問問她怎麽看周憐葉的事。

  縣裡,沈嘉績王潛齋等一幫士林友人坐在靈棚附近,沈嘉績還幫譚舉人料理了幾件倉猝之事。

  6續到來的讀書人擠了滿滿一院子,按照長幼坐滿,三三兩兩小聲聊著天。

  到了傍晚,老爺子和沈嘉猷、沈嘉謨都走了,沈嘉績便邀請耘農先生、霖山先生等幾位至交到不遠處沈家在縣城的宅子裡,設了一桌素席。

  王潛齋因掛念年邁兄長,去了蘇州城。

  大家剛剛坐好,霖山先生說道:“恭喜呀!”

  拿著酒壺的沈嘉績說道:“喜從何來?”

  耘農先生趕緊衝霖山先生搖頭,霖山先生笑道:“四六呈子做了半天,老常還說不知道!要不是我兒子也在場,怎麽?是怕我吃你的潤筆酒麽?”

  “你這糊塗的老東西。”耘農先生無語,原來他和潛齋先生商量好後, 他負責趕往城內,親自幫好友寫舉薦文書。

  沈嘉績見他倆的對話有些蹊蹺,茫然不明所以,就問道:“到底什麽事?”

  霖山先生不樂意了,指著他說道:“敢情皇恩浩蕩,開了保舉賢良方正科,而你沈嘉績素來是不求聞達之人,所以兩耳不聞窗外事吧?”

  見他話中有話,隱隱夾著譏諷,沈嘉績忙問耘農先生:“到底怎麽回事?”

  “這個……”耘農先生神色猶豫。

  霖山先生這才有些看明白了,但現在想挽回也來不及了,便直說道:“喜詔上保舉賢良方正這一條,你知道吧?”

  “怎麽不知呢。”沈嘉績點頭。

  霖山先生笑道:“那咱這裡保舉的是誰?”

  “不知呀。”沈嘉績搖頭。

  “你呀你!聰明千日糊塗一時。”霖山先生撫掌大笑,“一位是譚舉人,一位就是足下。”

  沈嘉績大驚,說道:“這話從何說起?我怎麽不知情?”

  “莫非你真的半點不知?”霖山先生覺得很荒唐,“就是丁祭那一日,二位學正與全縣的學子共同商量定下的,那文書清冊,是小弟犬子奉命在李秀才家作的。可惜我與耘農筆墨不夠,不足以光揚老兄之盛德。”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