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場的彩鋼瓦辦公室裡,兩個被打得昏迷的打手,慢慢的醒了過來。 而作為廠長的王盛,身子骨最差,又被林逸揍得最慘,遲遲都不能夠醒來。 兩名打手急忙將滿口是血的廠長王盛給叫醒。 呻吟著的王盛摸了下嘴巴,發現都是血紅後,滿眼怨毒。 讓兩人將自己扶到了椅子上面,王盛哭泣道:“嗚嗚,堂哥……出事兒了,我們工場裡來了個鬧事的兔崽子,從我這兒搶走了五萬多塊錢,還打了我一頓,打得我可慘了,而且還不將我們天蠍幫放在眼裡……” “廢物!飯桶,人家已經打了電話來,說以後你的工廠由他們罩著了!你那裡是我罩著的,害得我也被幫主給罵慘了。”電話之中傳來雄壯的大罵聲。 “啊?”王盛大吃一驚。 電話那頭卻是問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怎麽清楚,只是有人送了一封信到我們堂口,說他們是龍騰會的人,明天要來挑戰我們天蠍幫,你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 “堂哥,來我們工廠的是一個十來二十歲的小子,那小子會點武功,將我的兩個打手輕易的就打敗了,就連我,也被他揍得快半身不遂了。”王盛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一臉痛苦之色。 電話那頭冷冷的問道:“那他是以什麽借口來鬧事的?” “他說他是來要工錢的,我看,這肯定是一個借口而已。”王盛回答道。 電話之中冷冷的聲音傳出來:“當然是借口而已,現在我確定了,這龍騰會恐怕是一個新建的幫派,想要拿我們來樹立威信呢。 哼!想要拿我們天蠍幫來樹立威信,好早點在松山市站穩腳跟,看來,我們天蠍幫這段時間的低調讓人以為我天蠍幫好欺負了。 這一次幫主已經說了,要讓松山市道上混的人知道,我天蠍幫,可不是任人欺負的,這一次,幫主要召集我天蠍幫所有人,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天蠍幫可不是擺設!” “堂哥,你到時候要好好的收拾那小子,給我出出氣啊。”王盛一臉討好的道。 哼,臭小子,看你還能蹦達多久!掛了電話,王盛心裡冷笑著,他已經可以預見林逸的淒慘下場了。 …… 林逸掛了電話之後,便來到父親的病房旁邊照顧父親。 半個小時之後,林母得到消息,也匆匆的趕到醫院之中,對著林逸問道:“小逸啊,你爸他怎麽樣?不會有危險吧?” 林逸安慰道:“媽,放心吧,爸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最多十天半月就能夠好起來了。” 聞言,林母才總算松了一口氣,不過隨後看著躺在床上昏睡著的林父,埋怨道:“你爸也真是的,幹嘛逞英雄,害得現在住院了吧,到時候得花不少錢呢。” “媽!這是我從那廠長那裡拿到的醫藥錢和工錢,要是不夠的話,再去找廠長拿就是了。”林逸將紙包著錢的袋子遞給了林母。 林母聞言接過一看,頓時一陣吃驚道:“怎麽這麽多,你爸和我每個月的工資只有兩千多一點,加上支取了生活費之後,最多只有七八千塊錢而已啊。” “誰知道呢?也許那廠長覺得讓爸住院很愧疚,所以才給了這麽多錢呢?反正不管怎麽樣樣你收下就是了。”林逸信口胡謅道。 林母半信半疑,不過卻還是將錢接過,現在林父住院,失去了家裡的支柱,工廠又停工了,沒有收入來源,的確很需要這筆錢。 看林母收下,林逸也放心了,在這病房裡也呆的夠無聊的,所以,林逸道:“媽,你先照看著爸爸吧,我出去轉轉,待會兒就回來。” 走在走廊之上,林逸暗自想著,
自己不能夠再讓兩老這樣勞累下去了。 讓兩老直接在家享福肯定不行,自己得幫兩老找一個輕松一點的工作才行。 走著走著,林逸已經走到了醫院大門口,林逸急忙停住腳步,離病房太遠了可不好。 這時候,身後突然急速的朝林逸撞了上來,差點將林逸給擠下了石階。 隨後,一個女子聲音傳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時跑得太急,又一直看著後面,所以沒能夠停住腳。” 林逸緩緩轉身,女子一看到林逸的臉,驚訝道:“是你!” “真巧。”林逸看了看女子手中提著的各種藥盒道,林逸沒有想到今天和他爭搶計程車的女孩竟然又碰上了。 女子對著林逸當時那樣的態度可是非常的不爽,因此沒好氣的道:“有什麽好巧的,這裡是松山市最好的醫院,我每個周都要在這裡拿藥的,你送來的那個人看起來病情很嚴重,自然是送到距離這裡最近的醫院了。 ” “今天我太過於擔心父親的安危,所以態度差了些,小姐見諒。”林逸聞言點點頭,沒有反駁,也並沒有因為女子的態度生氣,而是對著女子道歉道。今天他對這女子的態度的確是有些太差了。 林逸如此誠懇的道歉,葉曉雨反倒不好再說什麽難聽的話了,不然,反倒顯得她小氣了。 因此,葉曉雨擺擺手,不在意的道:“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計較了。” 說完,葉曉雨又關心的問道:“那你父親沒事兒吧?” “沒事兒了,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只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就能夠好過來了。”林逸回答道。 葉曉雨點點頭,笑道:“那就好,不然你父親出了什麽事情,我還會以為是我葉曉雨的過錯呢。” 林逸聞言一笑,這葉曉雨雖然刁蠻任性了些,但是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啊。 “曉雨!”就在這時,一位青年朝著兩人跑來,還一邊叫著葉曉雨的名字。 聽到此人的聲音,葉曉雨的臉色便冷了下來,沒好氣的對著已經到了近前的男子道:“我不是叫你不要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我嗎?” “那怎麽行!這麽晚了,我怎麽能夠放心你一個人。”男子大義炳然的道。 “哼!”哼了一聲,葉曉雨直接攔了一輛的士快速的離去,根本不給男子半點機會。 看到葉曉雨如此不留情面,男子苦笑一聲,對著林逸道:“朋友你好,我叫陳學兵,讓你看笑話了。” “我叫林逸,兄弟你不用管我,快速追她吧。”林逸笑著道。 聞言,青年男子感激的點點頭,攔了一輛車,快速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