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的將展鵬推到一邊,林逸冷冷的道:“滾開,我又沒有讓你買,別擋著我的財路。” “好膽!竟然敢叫我滾,你……”展鵬還沒有說完,便被叫蘇靜雯的女子攔住。 隨後,蘇靜雯冷冷的道:“展鵬,你給我讓開,我不需要你跟在我的屁股後面。” 展鵬聞言頓時覺得憋屈不已,卻沒有絲毫辦法,隻得閉嘴。 這時候蘇靜雯才看向林逸,一臉歉意的道:“對不起了,大師,這人隻是和我走在一起,並不能代表我的意思。” “靜雯,這人蒙著臉在這裡做這個,肯定是坑蒙拐騙多了,擔心被人認出來才這樣的。”展鵬此刻見蘇靜雯有買下來的打算,忍不住說道。 林逸此刻脾氣也上來了,不就是賣個符篆嗎?況且自己還並不是坑蒙拐騙,硬是被說成這樣,讓他修真界天才之名往哪裡擱? “你們走吧,我不會將符篆賣給你們的,他影響我的心情。”說著,林逸將手指著展鵬。 “你看,他這一定是做賊心虛了……”展鵬話沒有說完,便被蘇靜雯冰冷的眼神給嚇住,說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蘇靜雯的保鏢也在蘇靜雯面前耳語了兩句,聽著,蘇靜雯不由驚訝的看向林逸。 林逸神識自然聽得清楚,兩人無非就是說,自己的實力非凡,應該不是江湖騙子而已。 對此,林逸微微一笑,心道,自己剛才的做法,有作用了。 這幾年,蘇靜雯被自己母親的病折磨得半點精神都沒有了。 對於醫院所謂的那些科學,所謂的那些磚家,也早就不再相信了。 另外她又聽一位高人說自己的母親可能是中邪之類的,買一件法器說不定可以鎮住邪氣,讓她的母親蘇醒。 為此,她買了好些法器,但是,卻一點作用都沒有,現在有人說用符篆可以讓她母親蘇醒,她怎麽可能放過。 幾萬塊錢,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不少,但是對於她以及身後的蘇家來說,一點也不算什麽。 縱然知道希望非常的小,非常的渺茫,不過,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值得一試。 現在林逸竟然說不願意將符篆賣給她了,頓時讓她有些心急,急忙對著林逸說道:“大師不要生氣,我和這人沒有半點關系。” 說完,急於證明這一切的蘇靜雯冷冷的說道:“展鵬,你請便,不要再跟在我後面了,不然,我不能夠保證我是否報警。” 聽蘇靜雯如此說,展鵬已經徹底的將林逸給記恨上了,打算著回頭找人狠狠的收拾林逸一頓。 想著這,展鵬自認沒有顏面呆在這裡,也擔心林逸逃跑,隻得灰溜溜的離去了。 這展鵬的眼神林逸怎麽會看不出來,不過卻是絲毫不在意。 且不說他做了這一筆便打算離開這裡,去買自己需要的藥材了,再說這展鵬難道還能對他構成什麽威脅不成? “你這裡的‘清神符’我都要了,多少錢。”見展鵬走遠,蘇靜雯急切的說道。 林逸拿起那兩張‘清神符’頗為誇張的說道:“這符是我嘔心瀝血的作品,當然不會多,隻有兩張。你只需要用這一張好點的就可以了,至於另外一張如果你用不完,可以用玉盒保存起來,一般十年內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兩張一共六萬塊錢,不過想到你是我的第一個客戶,收你五萬就行了。” 說著林逸拿起兩張‘清神符’遞給蘇靜雯,並且給她指出了那張接近一級的‘清神符’。 蘇靜雯收下了兩張符卻開了一張五萬元的支票給林逸,林逸喜出望外的接過。 這五萬塊錢夠他將實力提升到練氣二層,還有繼續增加的希望。
收過符篆的蘇靜雯也很高興,拿著兩張符篆問道:“大師,不知道這清神符應該怎麽用,是直接佩戴在脖子上還是燒了放水裡喝啊?” 林逸聽完大汗,這些騙人的假符篆也太坑人了,哪有用符篆來吃的,尤其是那些根本沒有半點用處的符篆,喝了隻怕是一肚子的髒東西。 想到這,林逸對著蘇靜雯說道:“你直接將符篆扔向病人,然後說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然後說一聲―叱,就可以了,還有,建議你母親醒來之後再給她洗個胃吧。” 林逸說得如此玄乎,本來對林逸有點自信的蘇靜雯變得不自信起來了。 不過,想到保護自己保鏢的話,蘇靜雯還是對著林逸道:“大師,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跟我一塊到我家看看,我願意給你雙倍的價錢。” 林逸當然不會同意,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我相信一定能夠治好的。” 見到林逸不願意,蘇靜雯也不好再勉強,況且她也想迫切知道到底有沒有效果,因此,轉身離去了。 看到兩女離去,林逸也快速的收了攤,準備去銀行兌換支票去了。 行在路上,林逸便感覺到了有人跟蹤,想必應該是那展鵬找來收拾他的人。 林逸心情不錯,轉了幾圈,將對方甩開,直奔銀行而去。 另一邊,蘇靜雯一回到住處,便發現自己的父親竟然也來了。 對於自己的父親,蘇靜雯並沒有太大的好感,因為自從她的母親昏迷不醒之後,父親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官場上,便沒有來看過她的母親幾次。 就連她母親的公司,這幾年也是她負責打理的,隻是她也因為母親的事情,將公司管理得亂七八糟的。 因此蘇靜雯看著自己的父親,淡淡的道:“爸爸,你怎麽來了?” “哼!我不來,還不知道你要怎麽胡鬧!家裡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都買著,下一次是不是要請位驅鬼大師來驅鬼了啊?”蘇銘天看著自己的女兒,很是不滿的說道。 對著他的女兒想盡辦法找尋救治他妻子,他很樂於看到,但是,他的女兒現在為了救自己的母親都幾乎入魔了,卻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事情了。 蘇靜雯一聽自己父親的話,就知道,是楚鵬告密了,不由對展鵬更加的厭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