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旁邊,因為指揮部的帳篷已經被翼元素內爆彈給吹飛的不知道去哪裡的,裡面的設備也都散落在各處,但是還好的是所有人都沒有事,而在爆炸附件的士兵們也多大多已經做好衝擊波的準備也沒死多少人,但是雖然死亡的人沒有多少但是受傷的人也沒少到哪去。
而現在在指揮部旁邊的一顆光禿禿的樹上,一位帶著少將軍銜還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的士官被倒吊在這棵樹上,而兩位司令一副狼狽不堪的怒視著他
“因為暗礁和淺灘導致運輸船過不來於是就繞道了敵人的背後,準備和先遣隊來了個前後夾擊?”
“恩,沒錯。”
“那為什麽你個混蛋不用無線電通知一聲我們啊!?你個混蛋!!!!”
“恩··········,我說,我忘記了,你們信嗎?”
“······················我信。”
海軍司令突然一副冷漠無情般的看著他,然後如同瞬間變臉了一般一副恨不得把現在倒吊的那位直接嚼巴嚼巴的咽下去的怒視著他。
“而且我也相信軍委老大會相信我們說你是戰死在這裡而不是被我們打死在這裡!!!!!!”
“瑪德!小的們給我上!給我往死裡打!打死我給他記個個人一等功!!”
“什麽啊?打死我才算一等功?!記得軍委老大說要是有人能弄死我他直接給個特等功呢。”
“·····················水鄉你不要攔我!我今天就是要弄死這個王八犢子!不要攔我!把我的配槍還給我!我今天就要為國除害!為同僚們清理垃圾!”
“冷靜啊!你給我冷靜點啊司令!!”
刃甲死死的卡住了孔司令的肩膀,還順道的把他的配槍給拔了出來,生怕司令神經突然崩斷的掏出配槍把面前的那位給崩了。
“江南快來啊!!快把顧司令也攔住啊!!!不要然要出人命啦!!”
“別攔我!我要讓明年的今天,成為這王八犢子的忌日!!”
但是刃甲只有一個人,另一邊還在暴打那位的陸軍顧司令一聽立刻氣的把自己的配槍也掏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刃甲立刻大喊道叫身邊的江南快把他也攔住!要不然今天共和國內第一位把同僚氣的乾掉自己的將校今天就要誕生了。
過了一會一群人氣喘籲籲的怒視著已經鼻青臉腫的那位。
“瑪德,有段時間沒見面,你小子的抗擊打能力又長進了。”
“多謝誇獎。”
“···············司令,你繼續,打死我幫你埋。”
看到這還在作死的這位刃甲也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瑪德!我是好心的要救你!你居然還這麽變的花樣的來作死我特麽也不救你了!而聽到刃甲這麽一說那位立刻擺出了一副如同被拋棄的寵物一般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刃甲。
“好傷心哦!侄女沒想到你居然也和這幫人一樣開始拋棄我了!我實在太傷心了!”
?!
看著眾人那一臉驚訝的目光刃甲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嗨,沒錯,這貨,的確算的上是我半個叔叔。”
刃甲一副無力蛋疼的看著那現在開始齜牙咧嘴的那位再次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臥槽,我當年是怎麽認識這貨的?!”
刃甲內心無力的吐槽到。
六年前。
“死老頭子!還活著不?!我放學回來········?!”
和往常一樣刃甲放學回家第一個到的地方永遠是自己師傅的家,而今天在來到師傅家門前發現門居然不是和以往一樣要麽是人在家裡房門關死,要麽是拿出躺椅還在享受這夕陽最後的余溫,而今天則變成了房門大開但是無人在外。
看到這和以往完全不一樣的景象,刃甲皺著眉頭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背包,拉開拉鏈掏出了背包內的一把短刀和短·······弩········刃甲,你在背包裡放這些東西,你是想要搞事啊!?
“小偷叛國賊去死吧!!!!”
在緩緩慢貼到師傅家房門後,刃甲立刻一個轉身揮舞著自己的短刀和短弩衝了進去,然後屋內傳出了一陣鍋碗瓢盆乒乒乓乓掉地的響聲。
現在,兩位司令一臉震驚的看著刃甲,江南等其他武靈們也眼皮狂抽的看著刃甲,而刃甲也眼神四處的飄蕩假裝看風景,。
“咕嚕,這麽說,這王八犢子六年前,那說是不小心被破碎的玻璃渣片插進背後的那塊傷疤,是項科研以為是有小偷叛國賊他們進蔣老博士家給砍的??!”
“而那塊說是被樹枝刺穿手掌的那塊傷痕,是項科研用短弩弩箭的乾的?!”
“當然!這可是唯一傷到我的小弟給我的紀念品啊!”
看到那還在沒心沒肺處在倒吊狀態的那位刃甲也無力的想要吐槽, 你當年可是差一點就要弄死我了!要不是我還有一個逆天能打的妹妹早就被你弄死了。
時間回到六年前,在刃甲那衝進屋內後,刃甲看到了一位穿著黑色外套的陌生人,而在對方即將扭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刃甲立刻朝著對方扣下了短弩的扳機,而之後刃甲就將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早早準備好打架的盔姬她。
之後就是刃甲不!盔姬用靈敏的身手在一邊擺脫他的進攻的時候刃甲也在努力的發現對方的破綻,在對方那一個跨步握拳衝向刃甲身體時,盔姬以一個詭異的姿態躲過他的這拳頭後,身體扭了一個如同體操運動員一般的姿態立刻移到他的背後,短刀立刻刺向了他的背後。
而對方也不顧前面已經是滿是碎裂的玻璃渣,直接一個前翻滾的躲過了盔姬那致命的一刀,而刀也被卡在了他的背上,在兩人一起愣神的時候猛的一把抓住了刃甲身體的脖子將他舉起,而還在控制刃甲身體的盔姬也立刻彈開了藏在鞋子上的短劍,準備踢去他心臟的位置。
“啊哈!這一覺睡的真·············臥槽!你倆混小子給我松手啊!!!!!!吳軍!刃甲!你倆混小子給我立刻松手啊!!”
“師傅!(蔣叔!)這突然出現在你家混蛋是誰啊?!”
兩個已經混戰的包在一起的兩人突然同步的看向了蔣民族,然後愣神了一下立刻扭頭憤怒的看向了對方。
“他是我蔣叔(師傅),你是他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