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用我出手他們倆就能解決它了。”
那少女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幾乎快要將那巨獸摁在地上摩擦的倆兄妹,看著他倆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怪物一樣。
“咕嚕?嚕咕?嚕咕?!咕嚕!”
那肉團發出類似疑惑的聲音後突然加速了自己扭動觸手的頻率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而那少女也一副猛的回神的想起了什麽樣,瞳孔急劇收縮的看著那已經癱倒在地上那入同山脈一樣的巨獸。
“不好!之前他掠奪的靈魂都被他完成轉換成虛空碎片了!”
沒等少女說完,那巨獸突然發出幾乎快要震碎內髒般強烈的怒吼,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而刃甲和盔姬則被這巨大的氣浪震的幾乎無法站立,更別說繼續飛在天空給它找麻煩了。
只見那巨獸站立起來後,渾身開始冒出了綠色的火焰,不過非常淡薄但是很快,這火焰如同被澆上了汽油一般突然的猛烈燃燒起來!也從原來的綠色變成了青色,然後藍色最後開始慢慢的要變成紫色,而還站在不遠處的那少女一臉隆重的準備摘下帶在脖子上的一個類似項圈一樣的詭異裝置的時候一條淡粉色的觸手突然盤住了她的手腕(此處應該有不可名狀的本子!)。
“大師?!”
“咕嚕,嚕咕,咕嚕,咕嚕。”
那少女一臉不解的看著那團肉球,而那肉球仿佛非常淡定的扭動起自己的那盤繞的觸手。
“可,可那位可是·····················”
“咕嚕,咕嚕,嚕咕,嚕咕嚕咕,咕嚕。”
“··············您知道,可為什麽??”
“嚕咕,嚕咕,咕嚕咕嚕。”
那肉球仿佛一副看破了世間一般的繼續看著那幾乎在爆種模式的巨獸,而那少女咬了咬自己那宛若白銀一樣的牙齒一副舉棋不定的看了一樣那肉球然後一臉歉意的看著刃甲兄妹倆的位置。
“真的,不能去幫他們嗎?可這樣,他們倆會有一個必定會················”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嚕咕!”
少女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團肉球。
“大師,您?!”
少女沒在說什麽,而那肉球也停下了自己扭動的觸手,仿佛一座雕像般的看著那已經處於爆種模式的巨獸在追著刃甲兄妹倆打,但,不知道為什麽,那肉球它看起來仿佛,突然變的高大雄偉起來。
少女眼神變了,變的歎氣惋惜起來,而在這之中還夾雜著不舍和悲傷,眼睛裡慢慢的冒出了淚花,手也慢慢的緊握成拳。
“·····························您的族人他們,克杜普他們,知道嗎?”
“嚕咕,嚕咕,咕嚕咕嚕。”
那肉球扭完觸手後,少女的劉海遮住了眼睛,慢慢的,少女雙手交叉,互相的扭曲如同一條麻花一樣。
“我會帶著您的背殼,帶回克魯普母星,讓魯魯普普,歌頌您的史詩,讚美您那已經回歸虛空的靈魂。”
“魯魯。”
那肉球扭過了自己的身軀,互相纏繞的觸手慢慢的伸展開來,露出了裡面,一個帶著鈣質甲殼有著鸚鵡一樣嘴唇的奇異的本體。
“咕咕。”
一滴液體滴在了少女面前,長長的劉海是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無法遮住她的內心,他那已經表明一切的身體,都無法遮住。
“克魯普·納魯樸樸老師···························再見。”
刃甲那邊。
刃甲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液,一臉憤怒的看著那巨獸一副宛若在嘲笑他那根本就是白費力氣的戰鬥,那根本沒有威脅的力量一樣的大臉。
轟!
刃甲瞳孔突然猛的一縮,然後展開了自己的手臂,而也在這時候一道白色的光芒被那巨獸一巴掌打到了刃甲的方向。
“咳咳!好疼!好疼!好疼!疼死咱啦!”
刃甲的懷中,一位白發的少女被他穩穩的接住了,而那少女也正是盔姬,而盔姬的嘴角和眼角都慢慢流出了鮮豔的紅色液體。
“妹,這樣下去沒有!在這樣下去完全就只是給他捶背!”
“咳咳,那好!老哥,如果你同意我們倆打破最後一層的間隙,我就不上去了!”
“不行!你想都別想!”
盔姬也擦了一把嘴角上的血液,然後咬牙切齒的看著那真的是在狂笑的巨獸,而刃甲將盔姬推到身邊後一臉怒氣的看著她。
“我寧可用命來封印他也不會拿你的命來做賭注!”
轟!
那巨獸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倆人的身邊,但是被他倆靈活的躲開了,只是砸爛了這小片丘陵根本就沒有別的破壞了,而躲開後,盔姬一臉看變態一樣看著刃甲。
“那太好了,那咱倆就真的得徹底要都死在這裡了。”
刃甲沒有說什麽,只是繼續的一邊閃避著那巨獸的攻擊一邊找這機會準備反擊,而也就在這時候。
數架銀龍戰機突然飛到這裡,朝著巨獸一口氣傾斜完自己攜帶彈艙內的所有彈藥!然後一邊環繞著巨獸在盤旋然後用唯一能在持續攻擊的機炮找準時機一陣長點射的攻擊那巨獸。
“他們怎麽來了?!快跑!你們這是沒用的!快都跑回去!都快跑會去!”
而也就在刃甲這句話內,那巨獸仿佛隨手間的拍死幾隻蚊子一樣乾掉了那幾架銀龍,而也就在最後一架銀龍被乾掉後,天空中,更多的戰機出現了,而就在那群戰機即將抵達的時候,數道帶著白色尾煙的導彈,也相繼的命中了那巨獸。
“不!”
刃甲絕望的看著那根本就對那巨獸沒有一點威脅,而還被那巨獸仿佛隨手就乾掉的戰機群,巨獸那仿佛開懷大笑的樣子更是讓刃甲肝膽欲裂。
轟!
就在那巨獸拍蒼蠅蚊子一樣在消滅著戰機群的時候一枚炮彈狠狠的砸在了它的後腦杓上讓它踉蹌了一下, 然後它扭頭看見了在它背後的那已經毀壞的地面上,一台被塗成燒包的紫藍色的機甲,指著它的炮管正在徐徐冒著青煙。
“孫子!有本事別拍飛機來欺負你爺爺我啊?!”
機甲的擴音器內一個萌萌的蘿莉音說著完全不符合那聲音的粗狂的嘲諷,但是很顯然,那巨獸非常吃這一套,立刻一聲怒吼的扭過那龐大的身軀準備衝過去。
巨獸現在的背後,刃甲握著長劍和長刀的手臂劇烈的顫抖起來,胸膛如同活塞一樣猛烈的起伏著,眼睛,已經不在流淚,看著那根本就沒有一絲能威脅到那巨獸但還是在奮不顧身的撲向他的共和國·士兵們他已經流不出眼淚了。
“··················盔姬。”
盔姬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刃甲身邊,但是不用看,刃甲也已經知道了來的人是誰,他艱難的喊出了他妹妹的名字,然後扭過那充滿了悲傷的面孔,看著她。
“哥?”
盔姬一臉後悔的看著刃甲,而刃甲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後,朝著她,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以後,爸媽有你照顧了。”
說完,刃甲在盔姬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手上的那把銀白色的長刀,狠狠的刺入了盔姬的心臟。
“這是,我那唯一那個要求你不允許你了解的,記憶。”
刃甲抱住了那一臉難以置信的目光的盔姬,在她看不見的背後,獨自流淚。
“爸媽,姐姐他們,以後就有你來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