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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審判》第11章 窟塔群魔(一)
  那男子埋頭想了想,說:“舅舅說的有理,你把她們交給我吧,我來看住她們。”  那長老惱說:“你又想怎麽樣?你給我說老實話,上次那人你是不是故意放走的?”那男子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絕對不是我放的,他是趁我不注意逃走的。”那長老厭說:“行了,你發誓都可以當飯吃了,能長點出息嗎。”

  那男子嘻嘻笑說:“把她們交給我吧,我保證看好她們。”

  那長老並不答話,衝著殷立說:“擅闖我們千香店墓穴的,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是死罪,你們就認命吧。”那男子氣衝衝說:“怎麽,你要殺她們,不把她們交給我了?”那長老搖頭歎息:“玩玩玩,你就知道玩,要玩你就玩個夠吧,總之不能讓她們跑,死也要死在我們千香店。”說完,丟手而去。

  連聽了幾個死字,殷立寒顫連連,心裡一團亂麻。

  那男子見長老走遠,便把門關上,悄聲的問:“魅嬰喝的是你的血吧?”殷立丈二摸不著頭腦,瞧了瞧身後女子,說:“你說她?”男子大疑:“難道她不是魅嬰?”

  殷立撈撈後腦,說:“她叫魅嬰?”

  那男子說:“你別裝了,隻有我認得魅嬰,其他族人都不認得。嘻嘻,他們還不知道魅嬰不見了,不然長老還不立即殺了你啊。再說,魅嬰隻有喝了人血才會蘇醒,我剛才看她緊跟著你,料想是喝了你的血。”殷立歉聲說:“真對不住,這是一場意外,我把她還給你吧。”那男子揮手笑說:“這個嘛以後再說,我知道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殷立大喜:“對,我們真的是好人,你就放我們走吧。”那男子說:“這哪成,我答應長老不能放了你們,再說,魁嬰喝了你的血,你要是走,她也會跟著走,到時我怎麽向族人交代。”殷立駭然:“這麽說,你會殺了我們?”那男子笑說:“不會,不會,我也不會讓族長殺你們的。”殷立心下一喜,轉而愁又複來:“不殺我們,也要關我們一輩子,是吧?”

  那男子說:“這我就做不了主了。”

  殷立頭一沉:“得了,走不了了。”

  那男子又是一笑:“你別灰心啊,這裡挺好的。對了,以後朝夕相處,得有個稱呼才行,我叫薑聰,是這裡的族長,你叫什麽?”殷立沒好氣的敷衍他:“我叫殷立,他叫李楂,回答完畢。”薑聰捂鼻搖頭:“這地方有點臭,不是招待貴賓的地方,以後你們就和我住一起吧。”打開門,回頭催說:“把你朋友背上,跟我走吧。”

  初次見面,這薑聰就顯得浮誇無趣,殷立對他沒什麽好感,隻是柴房確實邋遢,也不利於逃跑。權衡利弊,索性跟著薑聰出屋,換個新環境,或許更好。他們一路穿徑走巷,繞過一片林子,薑聰遙手一指:“這就是我家了。”手指方向,是片大山,山崖峭壁之上凸起一座天然窟塔,殷立禁不住讚說:“好氣派!”

  走近一看,山壁和窟塔渾然天成,斷無人工開鑿的痕跡。

  打開窟塔大門,裡面好生空曠,首先入眼的是塔內正心的一副石板鋪就而成的無眼太極圖。接著看見一階石梯宛如巨蛇、纏繞著塔壁從下延綿到頂。塔壁上雕塑繁多,頂上龍鳳鷹雀盤旋,往下豺狼虎豹逐食,最下面則是萬人熙攘,雕如壁畫凸起有形,栩栩如生讓人眼花繚亂。

  窟塔美如畫境,隻是桌椅床凳皆為石料,簡陋得不像住宿之所。

  若單單簡陋也還罷了,那桌椅上異物甚多,

床不疊被,地不清掃,極其髒亂。殷立又氣又悔,心道:“還不如柴房呢。”心聲未泯,就見薑聰衝他招手:“進來吧,別客氣,就當是自己的家。”殷立大惱:“這也叫家!”站在門口不願進來。薑聰撈撈頭,乾笑說:“是有些亂,我馬上打掃。你先進來把你朋友放在床上,老背著也累。”說時,將殷立拽了進來。  殷立實難適應,問:“地方確實很美,可是不能住人啊,你好歹是個族長,怎麽就住在這麽個地方了?”

  薑聰尷尬的笑了笑:“族規,族規。”殷立奇問:“什麽族規?”薑聰說:“這就說來話長了,我們千香店有兩處禁地,除了族長,沒有允許誰都不能進去,一個是祖墳,一個就是這裡了,隻要當了族長,吃喝拉撒就都在這裡了。我算算啊…,我是四歲做族長的,算來,我在這裡住了十八年了,這裡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殷立被他東拉西扯繞到雲裡霧裡去了,完全弄不明白:“這是哪門子的族規,就沒有族長特權的嗎?反而沒有族民住的好。不對,既然是禁地,你為什麽要帶我們進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薑聰昂起頭,拍打胸脯:“我是族長劍蟻肴盟矗塗梢越矗餼褪俏業奶厝ǎ夷藶髂閌裁礎!幣罅胄虐胍桑芨芯跏毆鄭澩ζ渲謝膁磯疾蛔栽凇

  好不容易熬到李楂醒來,已經是黃昏時分。

  李楂不愧是軍武出身,身體素質極佳,康復的速度驚人,隻是他傷勢仍需靜養,實不宜多動,更別提逃跑了。此時唯一讓殷立欣慰的是方雅膊⒚謊襖矗墒且勒輾窖駁男宰櫻ㄒ八模凰讓煥床瘓退得魎刹「捶⒘寺穡懇罅⑷繾胝保睦鐫嚼叢講惶な怠

  過了一會兒,有人送來晚飯。

  這似乎也是族長特權,住的地方雖然欠佳,可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倒也逍遙自在。一方土地養一方人,思想觀念、人文歷史有異,佳肴自然也就別有風味,千香店尤以臘味著名,吃到嘴裡油滑香嫩,美味之極。

  一行人吃了晚飯,天色已然大黑。

  有人進來收拾碗筷,順便又鎖上了塔門。

  殷立問:“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上鎖?”薑聰笑說:“一直都是這樣,沒什麽不對呀,再說,你們要是趁我睡著逃走了,我上哪兒找你們去。不說了,我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殷立說:“這才剛黑,你就睡覺了?”

  薑聰蒙著被子說:“不睡不行啊,一會兒想睡也睡不了了。”

  殷立感覺他話裡有話,疑心又起,卻見李楂朝他招手,心知有事。走到李楂床邊,輕聲細問:“怎麽了?”李楂也小心翼翼輕說:“這裡有問題,晚上小心點。”殷立愕問:“你察覺到什麽了?”李楂捂著傷口說:“看見他頭下枕的背包了嗎?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張爺的,我想他可能在這裡待過。”

  經他這麽一說,殷立這才想起昨晚老張跳船的情景,不禁心驚肉跳。隻是一個睡覺的安樂窩,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呢?連老張如此膽大的人也會聞風喪膽,令人費解。塔底四面空曠,又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越是看不出問題,往往就越讓人心焦不安。

  夜色漸深,殷立合衣躺下,他不敢睡,可是眼皮沉重,不知不覺中困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被子裡面有東西在蠕動,身上汗毛一豎,陡然驚醒,打開被子一看,竟是魅嬰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殷立失聲說:“你嚇死我了,咦,你怎麽鑽我被窩來呢?”魅嬰鼓動鼓動嘴,半晌才張開,極其生硬的說:“我怕。”殷立吃驚不小:“你會說話了?”

  深夜,尤以謹慎敏感神經入睡者,稍有動靜,便會蹙醒。所以她們這一說話,薑聰和李楂如雷貫耳,一掃夢魘。薑聰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說:“魅嬰學的快,她會說話很稀奇嗎,真是的,睡的好好的,把我吵醒了。”李楂捂著胸口,趴在床沿上盯著地面:“都不要說話了,有點不對勁。”殷立心下一緊,下床蹬下身子,面色愕異:“下面有聲音!”他話剛剛說完,薑聰打開石床上的暗格,把被子等物放了進去,眉頭緊鎖:“都上樓梯去!”

  眾人不及細想,疾步奔上樓梯。

  這時,聲音越來越大,地面開始蠕動。

  殷立不由捏了一把汗,驚問:“薑聰,到底怎麽回事?”薑聰吞吞吐吐:“怎麽回事?你…你不都看見了嗎。”殷立苦笑不得:“我是問你地底有什麽東西?”

  薑聰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其實我也不知道啊。”

  殷立盡量控制情緒,不讓自己發火:“你在這裡住了十八年,會不知道?”薑聰攤開手:“嗨!我這個族長隻是一個擺設,族中大小事務一直是長老操持,他是知道的,我也問過他,可他不肯說,隻說要等我結婚生子了才能告訴我。”李楂點點頭:“千香店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據說每一任族長都是幼年繼位,由長老撫養長大,族裡面的一切事情長老如果不說,他也不會知道,我想他說的是實話。”

  幾人說話間,塔底情形巨變。

  三條蠕動的線條朝中心集攏,地面開始扭曲,太極圖也在不停轉動,片刻間在塔中央凝成一股黑渦吸盤。 旋風驟起,從吸盤裡面鑽出半個獠嘴骷頭,那骷頭大口吸氣,產生強大吸力。

  薑聰大喊:“不要停,爬上去!”

  眾人沿石梯奔了上去,繞著窟塔轉了兩圈,地底吸力稍減。可當她們停步歇息,吸力又即變強,饒是魁嬰懵懂不知也嚇的抱緊了殷立。李楂說:“族長啊,你可坑苦我們了。”薑聰乾笑說:“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又沒什麽危險,我一個人很無聊,你們就不能陪我玩玩嗎。”李楂惱說:“玩,不把我們玩死你是不甘心的。”薑聰安慰著說:“不要停,到塔頂就安全了。”

  殷立和李楂面面相覷,這才明白老張為什麽要跳船了。

  這石梯繞塔壁蜿蜒直上,從塔底到塔頂少說也有七八圈,一口氣實難奔得上去。何況李楂帶傷,身子虛弱,爬到第四圈時,他便支撐不住。薑聰和殷立施予援手,攙著他繼續爬梯。就在這時,人喝鬼嘶聲從地底傳來,低頭一看,下面塔壁雕塑動了起來,從牆壁上伸頭撕咬,張牙舞爪,甚是恐怖。

  薑聰急喊:“快走!”

  聲未落,身邊的牆壁也開始蠢蠢欲動,驀然竄出一隻石爪,緊跟著雕塑的虎頭又亮出利牙,同時間朝她們襲擊過來。薑聰大喝:“閃開!”欺身上前,將殷立等人拉開,那爪子瞬間在薑聰肚皮上劃開一條口子。

  殷立失聲問:“你沒事吧?”

  薑聰嘿嘿笑說:“小傷,死不了,不要停,趕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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