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絕命醫屍》九十九、蘭姨再見
湯禮煌以及他的那些手下終於漸次清醒,而看著眼前的場面,這些人一個個都陷入了茫然之中,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他們想要聯系外人求救,才發現手頭居然一件用以聯絡的設備都沒有,並且,更可怕的時候,自己等人的不遠處,除了大量的死老鼠之外,居然還躺著一個身首分離的看起來死了好久的死屍。

那具死屍的存在讓眾人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連之前想要出去大喊大叫找人求救的念頭都被打消了,生怕那死屍牽扯到湯禮煌的什麽隱秘,被人發現之後大家一起完蛋——這些人對湯禮煌還是相當地忠心耿耿的。

於是所有人都圍在湯禮煌的身邊等他吩咐,而湯禮煌在呆滯了片刻之後,便裹著那半截還沒被燒光的床單,一瘸一拐地走到那死屍身邊。

那死屍身上隱隱有一種與他性命關聯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蘭姨,而周圍那些常理無解的場面更是讓他愈發確定了這些事蘭姨都能給他解釋,於是他在略略的沉默之後開了口:“把這具屍體先埋了,這地兒顯然有些邪門,我們暫且離開這裡稍作安置,等我弄清楚這都是怎麽一回事之後再找人來處理此地——在此之前,別讓外人進來。”

那群手下自然點頭稱是,而後一行人出了這別墅大門——三五公裡的路雖然不遠,但是對這麽一群突然失去了所有能夠利用的現代工具,只能靠著兩腳走路的人們來說,仍是一場足夠艱難的長途跋涉,更糟糕的是,這些人並不敢直接鑽樹林子抄近路,因為他們並沒有在野外辨識方向的能力。

更糟糕的是,包括湯禮煌在內的半數人連個鞋都沒有,湯禮煌髖部的骨裂顯然也沒好利索。

也不是沒有人提議讓湯禮煌等人等在原地,自己先行離開去尋求援助的,但是湯禮煌卻固執地一刻也不想呆在原地,於是最終,只能大家輪流背著湯禮煌,一起上路。

——沐初陽和王梓清就是在確定了這些人都能平安上路了之後,方才悄然退去的。

然而,當湯禮煌等人終於找到了援助,看起來大家似乎是從一場劫難裡成功地逃出生天之後,湯禮煌居然又一次地暴躁了起來——雖然坐著輪椅,也還是三兩下就將新的住處給砸了個一片狼藉。

——湯禮煌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聯系上蘭姨了。

蘭姨的電話無人接聽,住處也是空空蕩蕩毫無人氣,顯然已經空了許久,那小房間裡的神龕法器上全部都是乾涸的血跡,透露出的是滿滿的不祥之意,除此之外,甚至還有一柄小刀斜插在那小房間的門板上,刀尖處掛著一片破碎的布料,其來源顯然是蘭姨的衣物。

——這樣的場面怎麽看都覺得是蘭姨遭遇了不測。

“要不要報警?”這個念頭衝進了湯禮煌的腦海,隨即被他一巴掌拍滅,“警察來也沒用,蘭姨的遭遇明顯和我遇到的那些怪事有關——這些玄學之事不是那些無能警察能夠查出名堂來的,而這些警察在調查之中如果將這些事都捅了出去,對我可不是什麽好事……”

湯禮煌想到自己不久之前靠著那些神鬼之事的把柄折騰死了安家,一時之間,腦海之中居然是碩大的“輪回”二字。

“此事保密。”湯禮煌如此下令。

而湯禮煌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自己的心態,就聽說了佟宛如那邊發生的事情——佟宛如也曾經遇了險,不過好在只是崴了腳,並且,事情的起因也與老鼠有關,沐家甚至為了此事而折騰了一番滅鼠行動。

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

竟真的就讓湯禮煌將自己那些模糊了的記憶給回想了起來——子夜歌那個時候做法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將自己的肉身讓給那耗子王,所以並沒有讓自己在湯禮煌的記憶裡完全消失。湯禮煌突然就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惡心。

他甚至因此而質疑起了之前蘭姨對自己的那些吩咐了。

……

“你我之間的交易已經完成了,那小老鼠已經死了,你兒子和那女孩子的姻緣線也已經重新締結,所以,你現在應該同意進入這幡旗了吧?”有人在黑暗裡如此說道,而這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正是那面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黑紅色的幡旗,一圈圈的紅光圍著那幡旗閃耀著,看起來是滿滿的不祥。

一團綠幽幽的魂魄從虛空中漂浮了起來,漸漸化成了一個虛幻的女子的模樣,顯然正是蘭姨。

蘭姨就這樣懸浮在那幡旗面前,認真地看著那幡旗上的每一絲細節,良久,終於一聲輕歎,化為青煙。

青煙凝而不散,繞著那幡旗緩緩旋轉,並在靠近旗面的時候,被幡旗之上的暗紋所吸引,“咻”地一聲就被拽了上去,隨即,那些暗紋便漸次亮了起來,線條看起來仿佛是某種隨心所欲的鬼畫符,但是看久了,就會覺得這鬼畫符之中蘊含著某些奇妙的韻律,甚至,隱隱還有一絲美感。

良久,那縷青煙終於全部依附到了那幡旗之上,隨即幡旗表面膨脹翻騰著的紅光也刹那收斂,而與紅光一起消散了的,還有幡旗周圍那濃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場地突然就亮堂了起來,陽光穿過殘破的窗棱照射進來,灰塵在陽光裡翻滾不息,一個男人站在這陽光之下,低著頭把玩著手裡那面看起來只是一塊普通黑布一樣的幡旗,在他的身邊不遠處,一隻狐狸仿佛小狗一樣老老實實地趴著,大氣不敢出一口。

“不得不說,女人的手藝就是精致,比你這隻野狐狸好多了。”那男人不斷地對著陽光傾斜著那面幡旗,欣賞著那幡旗上細密的暗紋——那些暗紋同樣也是黑色,不過全是由頭髮繡出來的,發質烏黑發亮,在這陽光照射之下莫名地非常有質感。

“我手藝是不行,可我還是能給天師大人端茶遞水的啊。”那狐狸抬著頭,諂媚地說道。

“嘖,你還是先附身個姑娘後,再來跟我說端茶倒水這種事吧。”那男人嘖嘖了兩聲,將那幡旗折疊起來,揣進了衣袖裡,隨即頭也不回地從這處早已經荒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除了四牆還算完整之外,甚至連房頂上的瓦都已經沒了大半的,只有一間房的破廟裡走了出去。

那狐狸立即調轉身形,匍匐在這破廟門口,做出了恭送的架勢。

而在那狐狸身後,破廟的正中央,居然還殘留著一個石頭台子,並且那石頭台子之上,還供著一個斷了條胳膊的五官模糊的女菩薩像。

那女菩薩像的腳邊,石刻的狐狸依然栩栩如生。

……

沐初陽本以為佟宛如這人一邊有沐天昇糾纏著,一邊和湯禮煌牽了紅線,應該不會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裝腔作勢了,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劉利玔回醫院複查,他身為主治醫生出席的時候,居然又在劉利玔的家屬裡看到了佟宛如。

“還真是陰魂不散……”沐初陽心裡嘀咕著,臉上表情卻維持得很好,“沒想到佟小姐居然也會跟過來——我以為佟小姐最近忙那基金會的事應該忙得不可開交呢。”

“再忙也不能忽略了親朋好友啊。”佟宛如笑著回答,視線在王梓清的身上意味深長地轉了一眼,“你們倒是形影不離。”

“好說。”沐初陽點頭,隨即劉利玔去接受檢查,王雅璿跟著陪伴,這處相對密閉的空間裡一時之間竟只剩下了沐初陽佟宛如以及王梓清——這其中很顯然有佟宛如的刻意為之。

“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王梓清回過神來,覺得自己站在兩人中間似乎有些尷尬的樣子。

“不用。”沐初陽立即接口。

然而佟宛如卻無比客氣地開了口:“我有些話想與沐先生相談,王小姐能否暫且回避一下?”

沐初陽和佟宛如這兩個人同時給出了兩個意見,頓時讓這三人之間的尷尬氣氛又濃鬱了一些,於是王梓清左右看了看之後,索性揮了揮手:“你們想搞什麽陰謀詭計的都自己解決,我不奉陪。”

王梓清說完,乾脆利落地退了出去。

“她看起來並不是很想幫你擋啊。”佟宛如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她只是稍微有點遲鈍而已。”沐初陽哼哼地笑了兩聲。

“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你們之間是真是假?”佟宛如有些不屑,“而且,她現在在嘉淞的居留證還是你給她弄的吧?你就不擔心,我隨便拜托個人,就將她的居留證給扣了,再請人將她護送回青城山呢?”

“扣證是要理由的。”沐初陽眉頭微皺, 沒想到佟宛如居然會拿這種事情來威脅自己。

“這段時間她是將王梓清的家底全查了一遍了?”沐初陽驚詫於佟宛如的效率,畢竟在他的安排下,王梓清如今公開在外的真實信息,其實也就一個姓名而已。

“涉嫌文物走私,你覺得這理由怎麽樣?”佟宛如嘴角的笑意看起來已經有些飛揚跋扈了。書蟲小粉打賞谷粒
10書蟲小粉打賞谷粒
10書蟲小粉打賞谷粒
188185861549打賞谷粒
1003g網友142202...打賞谷粒
66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